《轻熟》Casanova

22、锋芒

　　出卖完色相的两人离开餐厅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右江，要是错过了今晚的乔迁聚餐，他俩都不用道歉，直接从长江大桥跳下去吧，也免了追杀。
　　这次聚餐简情就没怎么操心，由江昊东一手操办，其实他会操办个屁，从小到大只会胡吃海塞的富二代懂个啥，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直接定了一个星级餐厅的外卖，五点多的时候，厨师就陆陆续续来了家里。
　　满天星乐队的人看地瞠目结舌，“还能这么玩儿呢？”
　　“你昊东哥就能！”江昊东看着他们淡淡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家里来了不少人，基本上圈子里的熟人都到的差不多，闹哄哄的一团，认识的不认识的玩在一起，觥筹交错，谈天说地，等到楼辰宇和康南到的时候，一群人都混成了多年至交。
　　康南看着两张桌子拼到一起还摆不下的菜品，笑道：“哟，昊东哥了不起啊。”
　　“我操，这些全都是你做的？”楼辰宇惊叹，完全看不出来江昊东会做菜啊，还做的这么好看。
　　“你觉得这可能是他做的吗？”康南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肯定是他点的啊。”
　　江昊东看着他，“厨师刚走，不然也不至于让你误会成这样。”
　　楼辰宇觉得自己果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妈的，还能这样玩？
　　他俩到了之后算是正是开饭了，一屋子的人都在等他们，简情看着他们，“你们俩还可以再迟点。”
　　“情姐大人有大量，我俩也是有事儿耽误了。”
　　江昊东道：“你们俩能有个屁事。”
　　“……”无力反驳，毕竟也不好把弄坏人家裙子的事抖出来当理由。
　　大牛自从上次搬设备的时候草草和康南打过招呼，之后一直没找到时间好好聚聚，他开了瓶酒过去递给他，“最近还好？”
　　“还行吧。”康南接过酒喝了一口。
　　旁边楼辰宇道：“你们俩认识啊？”上次搬设备时三人错开，楼辰宇没看见他俩打招呼。
　　“啧，你俩也认识啊。”大牛道，这还真是没想到。
　　世界就是这么小，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菡姐和叶哥最近忙什么呢？”
　　“工作呗，还能忙什么。”
　　大牛是康南爸妈的朋友，所以从小就认识，交情不深不浅，康南一眼望过去，桌上差不多一半的人都认识。
　　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转过头望着楼辰宇，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就这样的共同好友的数量，他们俩到现在才认识也是个奇迹。
　　楼辰宇把桌上那盘无骨鸡爪吃得精光，抬头看他，“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康南从他碗里夹了个鸡爪出来，“看你蠢。”
　　“……”妈的，这个人真他妈的神烦，“你神经病啊，没事骂我。”
　　康南继续从他碗里抢鸡爪，懒得理他。
　　一顿饭下来，大家敬来敬去，干了一瓶又一瓶，醉生梦死的一群人，大笑着灌别人，又被别人灌醉。
　　酒足饭饱后，一群无聊的人开始闹坏水，摇骰子玩牌不在他们这群人的眼中，大牛喊道：“在座的几个没几个不识谱啊，你们说玩什么！”
　　康南和江昊东是唯一两个不识谱的，坐着看好戏，楼辰宇可能是喝多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康南的筷子都被他从碗上震下来，掉在桌上，他转头震惊地看着楼辰宇，这小孩又要作什么妖？
　　“freestyle！”他拍着桌子大吼，红晕满脸，“freestyle！来！”
　　白皮肤的人喝醉的话很容易分辨，整张脸跟熟透的虾一样，眼角眉梢跟上了胭脂似的，迷醉的厉害，康南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给这地方取名为dizzy space，他几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周围的人一通起哄，简情带着众人到卧室里，里面只有一个小沙发，明显坐不下，二三十人一进去，空间顿时变得狭小起来，除了几个rapper，其他的都直接坐在地板上，眼神迷糊地抱着酒。
　　满天星那几个人负责随机伴奏，这也算是他们的freestyle，白星翼的键盘水平在整个省内都属顶尖水平，是满天星乐队的创立人，一个琴行的钢琴老师，正好机缘巧合遇见了过来学架子鼓的张彤，终于找到了乐队最优秀的那位鼓手，自此成立了满天星乐队。
　　满天星是初具雏形的乐队，成员年纪也都还小，经验并没有那些老乐队足，白星翼道：“今天正好试试咱们的配合度咯？”
　　摇滚beat是真的很考验嘻哈歌手，张彤决定饶他们一命，换了一个鼓点很强的节奏。
　　“麦克，麦克，the first！”大牛喊道，说完就准备去拿麦克，但是没想到楼辰宇冲过去一把抢了过来。
　　“check it check it。”一上来没怎么停顿，“Get my gun I am going to kill you You wanna run 抱歉这里没有退路。”
　　这小子喝醉了是真的虎，“今晚的说唱让你知道你是怎样崇拜Air Fish 郑阿花大牛阿鸿 UG 妈的什么东西 oh sorry 我忘了还有YoungAge.”
　　旁边一群人都开始起哄，“牛逼！”
　　康南看着他好笑，现在这个拿着麦站在桌子上的男孩，陌生又熟悉，像是第一次见面那个戾气冲天的小霸王。
　　“老子每天活在云端无论你们怎么应对急湍都没法追上我的新专 I am the killer rapper you can only be a fucking little brother 我本来以为你们今天很燥但现在你们的水平我已经领教 我都不想跟你们继续玩beat 毕竟你们的水平也只能装逼 真的不是我夸大 fucking大牛你的歌词像他妈个笑话……”
　　“嗷~”坐地上喝酒的人都站了起来，“楼辰宇牛逼！大牛上不上啊！”
　　大牛过去直接抢过话筒，楼辰宇从桌上跳下来，直接栽到康南的怀里，笑个不停，“我牛逼吗？”
　　康南抱着他，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牛逼大发了。”
　　楼辰宇是真的喝醉了，抱着康南一个劲儿傻笑，也没管后面他们怎么玩，闻着他身上若隐若现的薄荷烟草味，仿佛吸毒似的，他凑近康南的脖子，在散发气味的腺体位置，狠狠咬了一口，康南呻吟一声，没发出太大动静，试图把楼辰宇的脑袋给掰开。
　　酒壮怂人胆是谁说的来着？至理名言请记好，康南感觉脖子上砸了个石头，这小子铁了心似的维持着啃咬的姿势，康南放弃挣扎之后，更加变本加厉，开始用力舔舐康南的脖子，抽烟似的，在康南的脖子上吮出好几个红印。
　　康南整个人僵住，搂着怀里的人离开了房间，没有管后面那一屋子人。
　　到了后来只有大牛和阿鸿这两位前辈还在battle，其他几个词汇量用尽之后就歇菜了，乐队也换了两个，满天星后又有两个乐队接棒来伴奏，但这些楼辰宇都不知道了。
　　他被康南抱到出租车上回了家，下了出租，看着楼辰宇脸色，康南直觉他要吐。
　　“我难受。”楼辰宇哼唧，蹲在地上不走，一屁股坐小区外面的马路牙子上。
　　康南蹲下身，“上来。”
　　楼辰宇乖乖趴到他背上，在康南的背上一路颠簸，胃里翻江倒海，走到半路的时候哇地一声吐出来，吐了康南满身。
　　“我操，你他妈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啊？”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一点没松。
　　楼辰宇蹭着康南的腰往上窜，抱紧了他的脖子，“不行不行，不准丢我！”
　　真要命，康南听着他说话，心软的不行，只能认命地背着这个臭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