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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你看上的女人 大BO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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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谢缈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浅蓝色的身形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哥?你怎么在这?”谢缈定睛一看,此刻挡在她身前,拦着肥猪壮汉的人,可不就是自家亲哥哥吗?
这个时候,宫延也总算在听到了谢缈的一声“宝贝”之后,匆匆挂断了电话。尤其是在看到肥猪壮汉朝着谢缈扑过来的时候,眸低的寒冰,简直足以冰封万里。
“怎么回事?伤到哪了?”宫延一把扶住了谢缈,看着女孩额心处密密麻麻渗出来的汗水,一张脸愈发沉了下去。
“没事,就是扭到了脚!”谢缈吃痛的咬着下嘴唇,整个人靠在了宫延的怀里!
谢杰挡住了肥猪壮汉的身形之后,直接反手给了他一拳。
此刻,肥猪壮汉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扯着嗓子的嚷嚷:“你特么谁啊?你特么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看上的女人,你特么也敢碰,老子的事,你特么也敢管,不想活了是吧!”
谢杰才管不了他是谁呢?谁都不能欺负他妹妹。听到肥猪壮汉的话,眸低愈发怒火中烧,挥着拳头说话间又要揍过去。
“哥,算了!”谢缈被宫延扶着,眼看局面愈发无从控制,抓紧出言阻拦。
这个时候,怀里搂着谢缈的宫延,总算将眸光落在了那个身着一袭灰色西装的肥猪壮汉身上,他清冷的眸光寸寸坠落,周遭挟裹着万载的寒冰,从唇齿间一字一句的吐出六个字:“你看上的女人?”
宫延的语调并没有很重,但一字一句却都似挟裹着摄人心魂的强大魔力,直接作用于人的心脏位置。那肥猪壮汉看清了宫延的脸之后,酒彻底醒了。
“宫宫宫……宫总……这位是?”这个生得肥头大汉的壮汉,名唤刘万海,是一家娱乐公司的副总。
巧了,宫氏集团旗下,也有一家娱乐公司。虽然不是同一家公司,但宫氏旗下的娱乐公司,自然是整个帝都的至高存在。得罪了这位存在,在这一行里,基本上就不用混了。
刘万海看着宫延搂着谢缈的右手,感受着宫延周遭缭绕着的强大杀气,整个人背脊一片冰凉,几乎就要给宫延跪了。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狗腿起来,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语无伦次道:“宫总,这是误会,误会,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您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说对不起的不是我!”宫延冷声道。
“这位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要打要罚,我都认,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就行!”刘万海抓紧狗腿的对谢缈道歉。
此刻,谢缈扭伤的脚,已经疼得不行了,额头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根本没心思搭理他,而是对宫延说道:“宝贝,我的脚好疼,我们先回去吧!”
宫延冷冷的扫了刘万海一眼,听到谢缈那句“好疼”的时候,面色愈发森冷了几分,一颗心揪着的疼。他从膝弯处将谢缈抱在怀中,然后对谢杰说了一句:“哥,我先带缈渺回去。”
谢杰看了看宫延,又看了看宫延怀中满头大汗的谢缈,原本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照顾好缈渺!”
“嗯!”宫延点点头,抱着谢缈,大步流星的朝着包间走去。
“这位大哥,那个,我真心不是有意冒犯您妹妹,真心不是有意冒犯宫总的,您看,您是不是……”刘万海接收到宫延临走前那个冰冷彻骨的眼神,整个人已经彻底的不好了,抱着谢杰的胳膊,如同抱上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谢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朝着自己所在的包厢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他今天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安排好了学校里的一切事情。然后被几个帝都的朋友,生拉硬拽的拉来接风洗尘而已。却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自家妹妹被人欺负。
看到宫延与谢缈的时候,他原本还想要责备几句。可一看宫延那副心疼得要死的模样,又听到谢缈那声脆生生的“宝贝”,再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看来谢缈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做哥哥的,谢杰只希望谢缈可以幸福。但宫延那样的家庭背景,还是有待考察!
当众人见到宫延抱着谢缈,一脸森冷的进了屋之后,所有人只觉包厢的温度,骤然低到了冰点。
宫延小心翼翼的将谢缈小小的身体放在了沙发上,将包间的灯开到最亮,头也不回对秦正霖说道:“正霖,快帮忙看看缈渺,她扭伤了脚。”
宫延此刻的口吻,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失控。
众人一听谢缈扭伤了脚,一个个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上个洗手间而已,还能扭伤脚,还真的弱不禁风的小白花。
秦正霖听到宫延的话,自是不会耽误,三两步间便来到了谢缈身边,看着她肿得老高的右脚,问道:“谢小姐可否告知,是如何扭伤的?”
“呃……这个嘛,我就是后旋踢没掌握好力度,也有可能是今天穿了高跟鞋的事……踢人踢的!”谢缈颇有几分尴尬道。
“踢人?”秦正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将疑问的眸光落在了宫延身上。
“缈渺,你……”宫延没看到谢缈那帅气霸道的后旋踢,还以为她是滑倒了。此刻听她说是踢人踢的,立刻脑补了过程,本想责备两句,可一看到谢缈肿得老高的脚裸,责备的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改成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人渣,你就叫我,不许自己动手知道吗?”
“哦,我不是看你正在打电话,怕吵到你……所以才……”谢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不已。
“任何事都不及你重要!”宫延沉着脸责备。
可分明是一句责备的话,却说得那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