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转的古代生活》春水染绿江

2、第 2 章 赵萍凡自知

　　赵萍凡自知自己是个无趣的人，又不愿参与到各种小团体里整日维护乏味的人际关系，因此，愈加少言寡语。一晃十年过去了，赵萍凡阿爹在镇里托关系找了好几个大户人家和酒楼，生意越做越大，阿娘也不需要每日在集市支摊，只需每日和自己三孩子送去府里和酒楼就好。赵萍凡也光荣成为了一名平平无奇的咸鱼搬运工。
　　今日太阳出奇的好，快入夏了，家家户户都趁着难得的好天气出来晒被缝补。
　　“淑娘啊，你家那二娃子许人了没？我三姨娘隔壁有个小伙子，也到了成家的时候，这不，托我来打听呢。”本村最爱做媒婆的邻居张氏来到张起也家，边帮季淑一拍打被子，边问到。
　　“我家季红也快十五了，我也在愁着这事呢。当初为了我家老大选媳妇，费了我多少心思，每晚都睡不好，生怕选了个不会持家的。”
　　“你可别说，我介绍这小伙子家里真不错，他家是做豆腐的，别看豆腐便宜，一天到头能卖出去多少！听说，他家这两年就准备等小伙子娶媳妇，就直接把房子买在镇里呢。一家人都勤快，你家二娃子吃不了亏！”
　　“条件这样好，看的上我家季红吗？”
　　“人家一家都勤快，就喜欢季红那样朴实持家的，像那些整日出门和其它小姑娘做绣的，他家还看不上呢。”
　　季氏有些心动，没推脱，只说晚上要与张起也商量。
　　那张氏看着季氏的反应，心想这亲事十有八九能成，便作心满意足状，离开了张起也家。
　　季氏看张氏走了，便也急匆匆进里屋把在休憩的张起也喊醒了。
　　过了几日，这事真的谈上了，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张起也就顺势告诉了赵萍凡。
　　“我不嫁！”赵萍凡有些气愤。
　　“你怎么不嫁！人家谢节家条件那么好，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人，你说不嫁就不嫁？等你嫁过去享福的时候可别太谢谢我。”张起也没想到女儿会拒绝，颇有些怒气。碗一推，又拍了桌子。季氏看张起也有些生气，忙来打着圆场。
　　“季红啊，人家谢节家确实不错，你又一向是个乖巧听话的，今儿怎么不听爹娘的话呢。爹娘都是为你好。”
　　“孩子娘，你别说了，那谢节家马上就来下聘了，到时候成了亲，门一锁，看她还嫁不嫁。”张起也想不通有什么不嫁的理由，他在家又一向说一不二，当下就发下了狠话。
　　赵萍凡知道在这样一个家庭，自己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就算不答应，他们也会强制地逼着自己出嫁，便径直离开了饭桌，跑出了门。
　　夜晚的海面格外平静，海面零碎散落着月亮洒下的柔光，在风的吹拂下显现着流动的细闪。
　　今天正是初一，大海已经开始退潮。
　　赵萍凡坐在海边的一块石头上，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自己的父母对自己也不错，她知道父母爱她，所以她一直呆在鲜余村，从没想过要离开。但是她心里始终有一些违和感。
　　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再说‘这是不对的，人不应该这样，人不应该将自己的余生都交付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做着这个男人要求自己做的事，生小孩，侍奉公公婆婆，洗衣，做饭，等到老到走不动了，呆在床上等待死亡。’
　　‘人的一生应该比这有意义的多，到不同的地方，认识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习俗，做自己想做的事。’
　　海边的潮水后退，湿润的泥土里现出了长期被海水包裹着的贝壳。
　　赵萍凡用力用指甲掐着自己手上的肉。
　　‘我应该到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