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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直击灵魂的问题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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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杀人啦！”
呼救，永远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此时也是弱小的张文唯一能用的办法。
可是，谁能听见呢？
他现在也仅仅是魂魄。
叫破喉咙，也一定不会有鬼来救他。
再说，人家牛头马面相当于地府的公安干警，这次属于出公差！
哪有鬼愿意多管闲事。
眼睁睁的看着马兄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张文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闭上了眼睛。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现在已经是魂魄了，再死可就是魂飞魄散。
感受着铁链一圈一圈的缠上了自己的脖子，张文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不行，要死也得做个明白鬼，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要对我做什么！”
张文赌气似的睁开眼睛，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再一次令他大吃一惊。
人呢？链子呢？
牛兄？马兄？
任凭他如何的呼喊，旁边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待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嘴上的灼烧感才把张文拉回了现实。
那一根白沙一直在张文的嘴上燃烧着。
此刻烧到了尽头，张文才感觉到烫。
慌忙吐掉嘴里的烟把，环顾四周，张文细想着自己的状况。
“卧槽，这不是昨天我回家路过护城河的时候吗。”
自己抽着烟，在堤岸上唏嘘感慨的时候，可不正是昨天张文下班回家路过的时候吗。
“我....穿越了？”
张文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就穿越了一天？”
这跟普通剧本的穿越明显不一样啊。
以往别人穿越，要么穿越到小孩身上，从小练习神功，长大修成神仙。
要么穿越到年轻人身上，成就商业帝国。
现在穿越的事落到了张文的头上。
但张文怎么穿越到了自己身上？并且就往前穿越了一天？
老天爷还真是会给张文开玩笑啊。
老天爷？是地下的神？还是天上的神？
“救命啊，救命啊。”
又一声呼唤将张文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那小姑娘又落水了？
循着声音看去，果然，还是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在岸边呼救。
这一次，救还是不救？
生存还是死亡？又在张文的心里炸开了。
观望观望吧，张文清楚的记得当时是有不少的群众下水参与了救援。
小姑娘也没有大碍。
一分钟，两分钟。
还是没人下水。
“卧槽，怎么剧本又不对了，当时不是有不少人下水救援吗。”
虽然嘴上在吐槽，张文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麻利的脱下衣服放在岸边，只剩一条内裤，再一次跳入了水中。
人的任何一次选择都和本性有关。
如果人性本善，就算知道事情结果，那自己不作为，还是真正的善良吗？
这一次在水里，张文的情况好了许多，因为没有了衣服的束缚，狗刨也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不过这河水还是冰冷的刺骨，或许这河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凉，可能是张文比较虚...
在水里游着，张文还不忘观察着小女孩的动态。
扑通，扑通。
又是几声跳水的声音。
张文甚至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一定是又有别的热心群众加入了救援的队伍。
当然，小女孩也被他们救上了岸。
但张文却没有半分的失望，人得救了就好，至于是不是自己救的，一点儿都不重要。
幸运的是，这一次并没有那可恶的塑料袋再缠住张文的腿了。
张文也顺利的游到了河的对岸。
赤身裸体的他站在岸边，旁边的北风呼啸的吹着，张文虽然都被冻透了，但还是挺直腰杆的走上了岸。
救人的人也不再关心小女孩了，被救的人也不再感谢热心群众了。
全部都齐刷刷的看着张文。
张文被盯着却也不介意，见小女孩没事，心里更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看着众人，虽然有些尴尬，但也不至于落荒而逃，神气的说。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冬泳爱好者吗？”
说完，也不再理会众人投来莫名其妙的眼神。
挺直了腰杆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甚至于刚才落水的小女孩看见张文的样子，都不再继续哭泣了。
“卧槽，下次我一定不做这样的傻X了。”
嘴上强硬，可心底的那一丝柔软，是永远无法藏得住的。
回到自己刚才脱衣服跳水的地方，张文再一次陷入深深的崩坏之中。
他的衣服......不见了！
哪个天杀的这么没品，一身不到二百块钱的淘宝货都不放过！
......
此时在一个垃圾桶边翻着剩饭的拾荒者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今天收获颇丰，特别是路过护城河岸边的时候，竟然捡到了一身别人丢弃的完好无损的衣服，这个冬天，注定不再寒冷了，还要感谢那一位好心人.....
......
啊...嚏!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还是那位拾荒者的想念，张文走在寒风中打了一个喷嚏。
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上，周围的行人纷纷向张文行驶了注目礼。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别瞎说，人家可能是行为艺术。”
“大冬天的不穿衣服就是行为艺术？”
“可能是为了表达对生活的不满，还可能是为了回归本源...”
“要我我可做不到。”
“俺也一样。”
所有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张文的耳朵。
像他脸皮这么厚的人，也加快了脚下的步法，生怕有好事者拿手机拍下这独具风味的一幕。
他当然不想登上第二天报纸的头版头条。
出名，谁都喜欢，可因为裸奔出名......起码也算出名。
幸好护城河的岸边距离张文的家并不算太远，大概不到十分钟的狂奔，就已经来到了小区里。
然而当张文面对着自己家冰冷的防盗门的时候，他又再一次惆怅了。
钥匙在衣服里！他进不去家门了！
“卧槽！”
这一声卧槽掷地有声，充分的表达了对自己境遇的不满和对社会不法分子的强烈控诉。
一百件坏事之中总会碰到一件好事。
对于张文来说，唯一的一件好事就是，自己的房东就住在楼下！
房东是一个中年妇女，肥胖，大饼脸，抹着劣质的口红，烫着廉价的方便面发型，整天穿着那一件碎花的粉色睡衣。
这个房东....倒还真像个房东。
已经这个情况了，张文自然也不在乎在那位如画姐姐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健壮的身材。
如画，正是房东大姐的名字，当初星爷的电影风靡的时候，电影中还有个角色叫如花。
这让张文一度认为叫如什么的女人都是人间极品！
咚咚咚....
敲着如画大姐的房门，张文站在楼道里不停得颤抖着。
“谁啊！”
万幸！如画大姐在家。
张文从来没觉得如画大姐的声音如此好听，现在听起来，甚至比林姐姐的声音都要动人。
“我，张文，如画姐。”
如画大姐大张文整二十岁，但从来都让他这个年轻小伙子叫她姐。
搞得张文一度以为她这么大了还是单身是因为有一些其他什么的怪癖！
“张文啊，怎么不回家来敲姐姐家的房门啦，我这就过来。”
听到是张文，如画大姐的声音又温柔了几分。
“姐，我把家里钥匙丢了，你丢出来个备用钥匙就行，不用开门啦。”
张文隔着防盗门喊道。
如果让如画看见自己这一副尊荣，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真怕她色心一起就把张文拉近屋里给就地正法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我这就给你送出来。”
如画平时对张文非常不错，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张文送上一份，该收房租的时候也从没催过张文的租。
但张文老感觉这个房东对自己图谋不轨，所以平时也没有过多交流，生怕一个不小心日久生情....
防盗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了，张文甚至都来不及拿旁边的纸箱子挡住自己的玉体。
如画看着张文的裸体，一时间也是楞在原地。
“我今天跳河去救一个落水小姑娘，上岸的时候才发现衣服被别人偷走了...”
张文尴尬的解释道。
“噢，这样啊，给你钥匙，快点回家穿上件衣服，熬点姜汤，别着了凉。”
如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调戏张文，而是细心的关心着他。
“好，我这就回去，打扰你了，如画姐。”
说完，头也不回的猛窜上了楼，生怕再有变故。
如画见张文跑上楼，也不着急回屋，听着楼上钥匙插入锁眼的声音，欣慰一笑。
“这孩子....”
.......
像大多数北漂者一样，张文的房间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三十多个平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二手的老鸭洗衣机，发动起来噪音整个楼都听得见。
二手的电视机，还是非常笨重的那种，和现在的液晶电视机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手的空调，冬天吹冷风，夏天吹热风。
可能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张文，就没有一手的东西。
穿上衣服，烧了一壶热水，张文这才有心情坐下来好好想想自己的经历。
啊...嚏!
又一个喷嚏打出来。
果然，预备役神仙还是避免不了感冒。
“预备役神仙？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即将走向神仙的行列，张文也没有在意自己的感冒，反而咧着嘴放肆的笑了起来。
“卧槽，我都要转运了，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想到此处，张文也顾不得别的了，疯狂的冲向了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