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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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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放假第二天一大早,江鹤书背着个电脑包站在学校大门路口等车,周围街道少了批学生明显冷清很多。
站在街头,江鹤书将手机随手揣兜里走过人行道在对面美宜佳小店买了一瓶水开盖喝了一口,顺口又问了老板能不能借个洗手间,抬手指了个位置让他去了。
哐当一声江鹤书关上门脸上换上一副严肃,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找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自拍,深抽一口气,皱眉凝视了照片好久,脸色发白。
这几张是他在街上每隔两分钟的自拍,期间换了好几个地方,照片的角落都能拍到一个穿着深色衣服遮挡脸部的男人,他已经很确定自己被某些人盯上了很久了。
是谁?他得罪了什么人?有什么东西让人惦记?江鹤书脑子炸了锅般一团乱,他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该先报警,然后再把人甩掉,他进来时就看到这家店有个后门通小巷…江鹤书不由思索点开报警电话再按下之时细细听到外边交谈的声音。
“老板,一盒芙蓉王,刚才我见有个人进……”
江鹤书屏住呼吸,睁大眼睛。不好!找来了!
他抬手打开门出来又关上,厕所在内厅跟外头就隔了一个转角,听见有脚步声往里边走来江鹤书想也不想冲了出去。
呼叱呼叱~
美宜佳的后面是一条小街,他大步向前跑不敢回头,这是一条直道,他跑了有五百米迎来一个转角跑了几步,突然黑暗里出现一双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将他旁一扯,哐当一声轻响小铁门关上了。
……
蒲高县、餐厅,长桌摆上满满几盘菜,椒盐虾、肉片炒西兰花、黄焖茄子……等色香味俱全,早已凉却。
江父江勋海看着眼前未动的碗筷,等候多时了。
叶女士站在客厅,无数次看向窗外又看看分秒转动的大钟,“嘿呀,这都快两点了我们儿子怎么还没回来,打电话都不通”
“你就过来坐下吧,老走动要是不小心磕着动了胎气怎么办,这小子应该马上就到了”
“应该应该,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按理说八点半的车走高速十二点半左右就该到了啊,又一点消息都没有,让你去接儿子你不接,最近这几天新闻什么网约车总是出事,我这心都慌慌的”
江勋海看着儿子八点十三分发来的‘在等车了’的短信,脸色慢慢凝重。“那我去找人查查,儿子有给我们发车牌号,看那辆车具体到哪了”
江勋海走到门口刚换上鞋准备出去,大门就被从外推开险些撞上江父的鼻头。
“嘿哟!”
“哎哟我去!这!爸!你吓死我了”门外手拎着双肩包拿着钥匙的江鹤书大叫一声,向后跳了一步。
江勋海踹了两口气,酝酿着脾气还没说话,就被激动的叶惠华女士一把推开,走到儿子跟前抬掌就开打。
“嘿哟你这小子怎么打你电话不通咧!你妈我等了好久还以为你出事了!”
江鹤书任由她扇在身上,也不痛。“那司机放我鸽子我坐大巴回来的,花了点时间”
叶惠华女士这次看到江鹤书下巴上的创可贴,“你这怎么了”
江鹤书走进屋子换鞋,将背包放到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跑的时候摔的,还把手机摔坏了”说着他苦笑拿出裤兜里裂成蜘蛛网状的手机,反着兜将玻璃碎拍进垃圾桶,然后进厨房洗手。
“我想着反正睡一觉就到家了也就没借别人手机给…诶嘿!今天有虾!”
江鹤书兴冲冲坐在饭桌上,伸手就捻了一个吃,又被他老妈骂了一通夺下来,热好菜,都饿着肚子的全家人终于开饭了。
傍晚,江鹤书洗完澡躺在床上,用着他爸的旧手机。
社会主义群。
小韬韬:[图片][图片]
小韬韬:[语音]
林韬:我爱犬,朱丽叶,给大家问好了
晋哥哥:金毛!这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小韬韬:养了一年半了,回去见我就咬π_π,心好痛
大鹤南飞:朱丽叶?它罗密欧呢
小韬韬:还没,不打算给它配
GOD:这看着好像是公的
小韬韬:[竖拇指]
小韬韬:耀哥好眼力
W:这什么鬼名字,公的还给它取朱丽叶!
晋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大鹤南飞:有才哈哈
江鹤书趴在被子上,嘿嘿笑出声。
大鹤南飞:晚上要不要一起打游戏?我带你们吃鸡
晋哥哥:我电脑没带回来,登不了
W:行啊,正好也无聊,晚上有空
小韬韬:我也ok
小韬韬:晋妹妹,你咋么肥事,关键时刻掉链子
晋哥哥:不还有耀哥么,你们四个老大哥自己去玩
W:是啊,来不
GOD:我想想啊
大鹤南飞:……
大鹤南飞:我临时改变主意今天不想玩了,要不我们就改天再约
小韬韬:什么!我心理准备都安好了
江鹤书连忙退出微信,翻了个身。开玩笑,老子什么人、什么段位,他不乐意带某人玩,就让他们菜鸡互啄吧。
江鹤书回家第一天,叶女士抱着他可心疼,要啥好吃就买买买;回家第二天,人参、虫草花、炖鸡各种塞;第三天,中午家常菜、傍晚剩菜剩饭;第四天,撒手不干了,等着她儿子、她老公伺候
叶女士手里摞串紫葡萄,边看回家的诱惑边吃,躺在沙发上看得入迷。
“江鹤书,还不赶紧去做饭,你爸工作不回来,就我们娘俩我都懒得动了”
江鹤书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随口一问“你怎么不用上班”
叶女士就想说休产假,话到嘴边意识到什么圆了回去,“我放假,不给啊”。
“噢”江鹤书转转眼睛,戏谑,“我爸人一单位的都没放假,你一打杂的放什么假啊”
他爸在县城的律师事务所工作,是名律师;他妈呢,给他爸当文职助理,就是整理资料,端茶倒水的,夫妻齐上阵,日子可清闲了。
“诶去去去!做你的饭去,啰里八嗦,少说话多做事”叶女士不想解释了,拿起抱枕装作很自然的挡着她凸起的小肚,赶鸭子上架把人送入厨房。
……
酒吧。
红灯酒绿,舞池中心群魔乱舞,昏暗的视线交错身躯跟随燥热的摇滚乐律动,每晚的分贝透过空气像下一场霓虹雨给前来买醉的男女披上一层色彩,他们摇头摆尾尽情欢呼、只有在这种场所真正的释自我。
吧台,一个寸头中年人从容不迫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了当当声响,他没有焦距的目光环视这一切的疯狂,他西装革履,沉稳体面。这样的男人很快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杯红色鸡尾酒推到他面前。
“先生,这杯太阳的囚徒是那位小姐请的”,顺着酒保的目光,吧台另一边坐着一个大胸美人朝他抛了个眉眼。男人笑着对她举了杯子,一饮而尽剩下的朗姆示意一番放下杯子,并未喝手边那杯鸡尾酒。
男人平复嘴角,不着痕迹敲了两下塞耳窝子的无线通讯工具。
“大哥,那对夫妇没问出什么”
“……”
“到是驼子跟的那学生有点可疑,条子将他保护的很好,我们潜伏了很多次都没有机会下手”
男人沉默眼里一片平静,带着厚重金戒指的食指一下两下敲在桌上,次次振奋人心,他不急着开口,电话那一头也秉着呼吸。
最后。
“…啊贵,下家的货已经丢失快一个月了,期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