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执念,你又何曾在乎过他人的评价和眼光?曾经年少,还处在悲花伤秋的岁月,一句不痛不痒的随笔,就可以让我木纳半晌,从心底涌起的伤痛,环绕额间,久久不散。今天的上海,下着雨,却不阴也不阳,不寒也不冷,因为一种念头,就是第六感般动物的灵性知道,雨后,便是艳阳似的夏要来了。生如夏花,当真如此?中午窝在木头椅子上,翻着小红书,看到了一篇文章,是写陆小曼的,写她的一手好牌,最终寂寥寂寞,还未看完,我就火冒三丈:她的人生,在她的眼里,周遭又算个什么。一切不过是经历,听风声是经历、听雨起,也是经历。一场来势汹汹的疫情,开始的我懵了,可是现在的我,倒是觉得,原来,就是这一串串的经历,才让我更加喜爱珍珠,它们是一颗颗的,呆在脖颈儿,头连着尾,尾连着头,不论姿色,就是好看,因为它们叫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