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章 萌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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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夜市中穿行着，在一家快餐店的外售窗口旁停了下来。
上海虽然是个大城市，但是以现在的时间，人也是稀少的很。除了几个醉鬼和一些揽客的“小姐”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人了。
车窗徐徐的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布满胡茬的消瘦脸庞。
“……两份匹萨，什么口味的都可以，还有四份薯条，再来一杯咖啡，谢谢！”这个看起来饱经沧桑的中年男子并不像看到的那样颓废，眼神中除了疲乏，还有那一丝坚毅与冷静。
“喂！老杨，我也很累唉，我也要杯咖啡。做事只顾自己。。。。。。”副驾驶座里坐着一个短发青年，应该刚刚成年不久，还保留着青春时期的那种活力，不过看样子好像已经被磨掉了。。。。。。骨头好像都快散成了一堆。
“少罗嗦！你一直坐在副驾驶座还说累，我可是追了他大半个市区啊！”中年男子对青年咆哮道，之后便点了颗烟独自抽了起来，看着吞吐的烟雾。蒙胧的透过车窗向外飘散。
青年觉得自己快气的爆炸了，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声骂道：“你还有脸说！每次追犯人不开个百八十迈不罢休，你想拼命吗？要死也自己去死啊，竟然把我拉上。。。。。。之前一个急刹车差点我就撞到挡风玻璃上了！”
“这好办啊，明天去警局写份辞职报告或者是找局长给你换个搭档就好了，年纪轻轻的白白丢了性命也不好，而且这贪生怕死的性格也不适合当警察。。。”中年男子有些轻蔑调侃道，接着便发出了一声叹息，“不过。。。。。。那人的开车技术真是不赖呢。。。开到最大马力都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久没这么有激情了。。。。。。可惜他却半道猝死了。妈的，真晦气。。。”
青年人没有说话，毕竟他是前辈，懂得自然比他多的多，刚从警校毕业的他还是个菜鸟，有些经验与技巧需要长时间的锻炼和积累，那位中年男子也便是他的搭档，也是他的师傅。他叫杨国诚，在警察局干了至少有十年左右，也是像他那个年纪的时候才加入的，虽然年龄大，但看起来比同年龄的中年人有干劲许多，至少还有那种冲锋陷阵的力气。
这个年轻人叫赵亮，毕业之前也是名优秀的学生，各科的成绩都比较优秀，但是属于书呆子的类型，除了在警校学的那些东西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实在搞不清楚他为什么去考警校，在文科大学应该更有前途一些。
“先生，这是您点的东西，请拿好。”一声清脆如铜铃般的嗓音从空气中飘了出来。
杨国诚接过食物说了声谢谢，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位服务生小姐的相貌真是格外的标准，一张泛着一丝淡淡微笑的瓜子脸，白皙如雪的脸颊，是个绝对的标准美人。连他都看的有些入神。
“老杨，啥时候学会老牛吃嫩草了？”
“……啊？”杨国诚有些发呆，全然没听见赵亮说的话，半天才回过神来，慌张的红着脸拉上了车窗。
服务生小姐也有些脸红，急忙走了回去。
“还真是个多情种子。。。。。。哈哈。。。”赵亮邪笑着说道。
“少来！小心我揍你！”
“……老杨，你说这样不是很好吗？”
“什么意思？”杨国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罪犯都像刚才那个逃犯一样猝死不是很好吗？没有了犯罪，留下的只有善良真诚的人。这样的世界才是任何人都向往的啊。。。。。。”
啪的一声，杨国诚有些不耐烦的拍了他一下，发出如西瓜熟透一般的声音。
“哎呦我去！会傻的哎！”赵亮捂着脑袋大叫道。
“这样你才能开窍。。。。。。”说着，将冒着余温的烟蒂弹出窗外，“年轻就是年轻，就知道胡思乱想，贼都没了，我们吃什么？再说，抓贼也是咱们的事，不关耶稣撒旦什么事。。。。。。”
“年轻就是年轻~~~好像比我大几岁一样。。。。。。”赵亮学着杨国诚的口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大叔你还真以为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使者啊？”
“少罗嗦！”
这时，赵亮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像催命一样。
“大半夜的谁这么无聊。。。。。。”赵亮打了个哈欠，现在实在是连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在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时，吓的连手机都险些扔出去。
“喂，喂？对，对。。。。。。我是亮子，王局这么晚还没有睡呐？您还真是辛苦啊。。。。。。哈哈。。。。。。”赵亮有些尴尬的说道，外带些奉承的口吻。
电话对面的声音很嘈杂，旁边的杨国诚根本听不到赵亮交谈的内容。只得等他说完再询问一遍了。
“什么？！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了？”赵亮心头一惊，同时也惊叹着法医部门的办事效率。
杨国诚的眉头也紧皱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是关心，
“恩。。。。。。好。。。好。。。马上就去。”说完，赵亮挂段了电话。
“到底是什么死因？”
“先回警局，我一会再跟你详细解释。。。。。。”
说着，黑色轿车行驶了起来，朝城市的深处奔去。。。。。。
“……月……可以写死亡笔记了吗？我现在很无聊啊。。。。。。”硫克躺在可尘的那张舒适而柔软的大窗上，一边看着可尘，一边玩弄着手上的苹果。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硫克。对了我叫可尘啊，怎么又忘了？”可尘正坐在电脑前，手指不停的敲击着键盘，发出连续而充满节奏感的声音，毫不停顿，就连跟硫克说话时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嘿嘿。。。。。。抱歉，那个名字太过顺口，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他很像？”
“不要误会。”硫克的语气突然变的轻蔑起来。
“带给我乐趣的人类的名字我一般都会记得很清楚，想到他的名字就会想到那些有趣的事情，以便消磨在死神界的无聊时光。而你？你和夜神月与L根本就是天壤之别，甚至连梅罗和尼亚都不及，所以我无法把你跟月联系在一起，只是单纯的口误罢了。”
说完，一颗苹果又落入到硫克的肚子当中，硫克打了个饱嗝，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
可尘听了他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发了一会呆。
“喂，可尘，没有伤你心吧？我说话就是这么直接的。。。。。。”
（嘿嘿。。。。。。这回该可以写了吧？）
可尘被硫克那么一句话给叫醒，他朝硫克淡淡一笑，便按下了回车键。
“当然没有啊，我只是把最后一章发上去了，有些感慨罢了。不过你说的很对啊，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没有死亡笔记，我只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普通孩子罢了，思维速度与心理素质绝对比不上那些天才，但是我的思维方式不同，布局推理能力也不一定会逊于他们。我可是个写手呢！布局当然是我的拿手好戏，而且我正好在暗处担当着布局者的角色，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研究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计划，顺便研究一些事情。。。。。。但是这需要非常缜密的思考，不可以有丝毫的纰漏和破绽，不，应该说是在不影响全局的程度下，把所有的线索清除，不然绝对是一招棋错，满盘皆输。所以不能急着制裁，要忍耐！”
“嘿嘿，虽然是比不上月，但是我还是充满期待啊。。。。。。对了，你的感慨是什么啊？”
“当然是要闹书慌啊。”
“嘿嘿。。。。。。”硫克冷冷的干笑着。。。。。。
“果真跟我想的一样。硫克，快来看。”可尘稍微有些兴奋的说。
“哦？有好玩的事情？”硫克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可尘身边。
可尘指着屏幕说：“这是有关死亡笔记主题的一些论坛与相关网页，果然，电视新闻中所报道的逃犯猝死事件被提到了，而且争论的也十分激烈，在网上也是引起了一场小的轰动呢。”
“有什么意义？一群无聊的人类罢了。。。。。。”硫克扫兴的说道，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兴趣。
“我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一批人！”可尘兴奋的说道，“这里的人一般都分为基拉派与反基拉派，也就是所说的L派，而基拉派人数众多，只是一件逃犯中途猝死的案件都会被称作是基拉再现或是基拉降临等之类的话题，虽然是戏说，但是如果罪犯大范围的心脏麻痹而死呢？那造成的舆论影响将是世界性的，那么就证明了基拉，也就是我的存在，那么那些崇拜基拉的人一定会成为我的舆论优势，对于以后的计划会更加有利一些。因为我也是死亡笔记的粉丝，所以我对相关的贴吧也时常关注。”
“等。。。。。。等一下，什么是基拉？不要老是用中国式的词语啊，意思很难懂的。。。。。。杀人还要掌握一门外语，真是麻烦。。。。。。”
“咳，那我就给你说明一下吧。”可尘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其实基拉是有英语Killer杀手这个词来的，日本地区发音是Kira，我们中国就取其谐音为基拉了。”
“哦。。。。。。那你是基拉派还是反基拉派的？”硫克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嘛。。。。。。”可尘尴尬一笑，有些难以出口，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去冲一杯咖啡。
“其实我是反基拉派的。。。。。。因为这根本就脱离了现实，再怎么崇拜也没有意义，而基拉的思想也是我无法认同的，如果真的实现了这个理念，那人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那便是自由，那时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基拉力量所奴役的社会罢了，基拉制裁罪恶，可是人本身的存在就是罪恶，不是吗？而且就算成立也不会长久，基拉一死，世界还会恢复成以前，连基础都不会存在。所以建立新世界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清除所有的人类就好了。。。。。。法律虽然有束缚，但是给了我们一定的自由度，至少还是合理的。可惜造化弄人。。。。。。我偏偏得到了笔记呢。。。。。。”
“嘿嘿，人类果然是虚伪的生物，明明想要得到这种力量却又装作厌恶，当得到之后又是如此疯狂。人类，还真是有趣！”
“不一样的，我只是不认同他的理想，而不是不认同这本笔记。。。。。。好吧，我承认这是一种推辞。。。。。。”可尘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并细细品味着咖啡那浓郁的香气。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自相矛盾的生物，就像这杯咖啡，人类通常不喜欢咖啡的苦涩而加入牛奶和糖块，如同自己本身痛苦不堪却要强颜欢笑，把一个人恨的咬牙切齿却不的不称兄道弟，不喜欢读书又要装做十分努力。人类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与空虚，便去用牛奶来模糊它，用糖块来掩盖它。当然，尝起来是十分美味的，但是永远无法体会真实。所以我喝咖啡从来不会加糖的。。。。。。”说完，轻轻的呷了一口。
硫克一直站在那听可尘说完，始终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血红的眼睛红光大盛，让人无法猜透。
“可尘还真是喜欢长篇大论呢。。。。。。”
“呵呵。。。。。。一不小心就会说多。。。。。。”可尘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咖啡，看着里面的泡沫不断的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之后便又抿了一口。
“那么接下来可以写了吗？”硫克无聊的要死，竟然开始倒立起来。
可尘将咖啡一饮而尽，神情顿时清醒了许多。可尘将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这是一只黑色的腕表，有些小巧精致，类似于女式的那种腕表，只是稍微大了一些，由于他的手腕很细，所以还是很配的。
“可能不行了，这个时间我爸妈应该快要回来了，我跟他们有约定的，这个时间必须睡觉。睡眠不好会损害大脑和记忆力的。。。。。。而且现在不能着急，不然可能等不到那场对决的到来，我就会被抓到的。”
“无聊的规定。。。。。。那你为什么还要喝咖啡，这样睡的着么？”
“硫克，你越来越像人间界的人类了，终于赶上潮流了。呵呵。。。。。。”可尘调侃了一句，之后便换上了一套蓝白相间的格子睡衣。
“在死神界天天都可以看到人间界的动态，不然怎么能杀到人呢？”
“至于我喝咖啡。。。。。。是个人习惯。。。。。。白天事情太多，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所以我只有抽出晚上的一小部分睡眠时间来整理小说的思路。”
“没有苹果了吗？”硫克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可尘的话，而是不断的翻箱倒柜，想知道有没有剩下的苹果。
一阵钥匙插进锁孔的细碎声音，弹簧拉动着锁舌，门应声而开。
“嘘！小声些，我爸妈回来了。”可尘用最小声音向硫克喊道。
“反正他们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又有什么关系？”
“你见到到过有自己飘在天上的内裤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章 萌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