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茜梓

2、错 第二章错

　　第二章错
　　一大清早，徐府和许府就忙开了。
　　这边小翠扶着半梦不醒的徐向曦让梳洗丫鬟伺候着，徐夫人看着新娘这幅德行，恨铁不成钢，拍了一下徐向曦的背，提着她的耳朵说：“徐向曦！今天你要出嫁，给我精神点！”又嘱咐丫鬟们帮她梳洗挽发换衣。徐向曦这才有点回过神来，打着哈欠说：“这还早着呢……”还没说完，又被拍了一下，徐夫人说：“还早？等吉时过了，看你怎么办？”徐向曦愣了一下，徐夫人以为她被吓到了，想着安慰说：“现在麻利一点来得及。”突然徐向曦转过头对徐夫人说：“错过了吉时，是不是可以不嫁了？”结果背上又挨了一掌。
　　那边许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许柔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穿着红色的婚服，又回想起第一次初见陆白，在一片桃林里，穿着一身玄白色的衣裳，一遍又一遍弹着箜篌。“阿柔，今天可真美！”许夫人打断了许柔的回忆，“来，娘给阿柔挽发。”许柔点点头，把木梳递给母亲。
　　小翠看着梳妆好刚换上婚服的徐向曦，说：“我家小姐真好看！”徐向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转了两圈，听到小翠的话，调戏到：“是吗？要不要和你家小姐私奔啊？”小翠还没应，徐夫人一听，抓着徐向曦，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说：“一大清早梦还没醒哪？净说梦话！”徐向曦看着有些疲惫的母亲，知道这些日子她的操劳，烦躁地抓抓头说：“开玩笑呢！我心里有数！”手背被徐夫人拍了一下，说：“刚给你弄好的，你看你……”
　　府外，李四看着帖子上的陆家，就跟着城东陆白正在来的路上，张三看着帖子上的秦家，就跟着城西秦风赶着吉时。吉时一到，徐家和许家两家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新娘都上花轿后，喇叭声滴答滴答地吹着，轿夫们也往街上走去。
　　凑热闹的人太多了，一下子把迎亲队伍冲得乱成一锅粥，陆白和秦风也被挤出了队伍。
　　钱媒婆吆喝着：“小心点！看着喽！”被冲散到街口，张媒婆也在一旁等着速度缓慢的花轿。钱媒婆看到张三冲他喊：“张三！张三！这边！”张三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看到钱媒婆，没多想，就指挥着往那边过去。李四看到张媒婆，也就往张媒婆那边去了。
　　钱媒婆跑到陆白马前，说：“好了好了，新郎官！可以走了！”陆白点点头说：“起轿吧。”另一头的秦风也同时起轿，喇叭又滴滴答答地吹起来了。两支迎亲队伍走向正好相反的方向。
　　陆家这边花轿里，新娘有些不开心道：“真麻烦！晃得我头晕！”丫鬟在花轿外安抚道：“小姐，今天看热闹的人多了些，难免有些摇摇晃晃。”
　　秦家那边花轿里，花轿外的丫鬟问：“小姐，晕不晕啊？这花轿刚才也太晃了。”新娘说：“还好，现在好多了。”
　　就快到陆家了，钱媒婆跑到小翠旁边说：“姑娘，等下你随我走后门进去到先到房间里候着。”小翠应下，对着花轿里的新娘说：“小姐，奴婢先去房间里候着。”新娘说：“知道了知道了，去吧。”
　　转眼间，花轿就停在了陆家门口，陆白下马，往花轿走去，陆家留下的丫鬟对着花轿里的新娘说：“少夫人准备下轿了。”丫鬟撩起轿帘子，扶着新娘出来，陆白走近，牵着新娘的手走向等候多时的父母。钱媒婆唱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宾客们叫好，一片热闹的景象。
　　等了又等，陆家房间里的新娘一直在抱怨：“小翠！他怎么还不来！我坐得腰疼，腿也麻了！”小翠帮着揉着腰捶捶腿，说：“小姐，您再等等，姑爷马上就来。”新娘气到捶床，说：“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他还没来！我累了！不想等了！”小翠扶着新娘叨叨着让她再等等，门口传来开门声，小翠说：“小姐，姑爷来了，我就先退下了。”小翠急忙退下，心想：这秦公子怎么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陆白看着坐在婚床上的新娘，走了过去，牵着她走到圆桌旁坐下，把合卺酒递到她手上，又拿起自己那杯，手臂互相交错，对新娘说：“喝吧。”新娘想着：“秦风这小子喝酒得喝多少啊，嗓子都喝变声了。”两个人一饮而尽。陆白扶着新娘坐回床沿，拿过喜秤撩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徐向曦红盖头被撩开后，轻松了许多一般，向后躺下，望着火红的纱帐，伸出手指着陆白说：“秦风！别以为我嫁给你是因为你，你少自恋，听到没！以后还是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往西就得往西，让你抓鸡就别给我抓鸭！”过了许久都没声音，徐向曦以为他不同意，一下子起来，对他说：“有意见啊？”这才看到站在婚床前的不是秦风！

　　第三章新娘互调
　　徐向曦看着陆白，说：“合卺酒喝一杯我就醉了？”然后躺下，闭上眼睛，再起来一睁眼，还是陆白。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的确不是秦风。想来也是，要是秦风那小子，绝对不会那么温柔地搀扶她走路，而且秦风那厮常年练武，手上的茧子比他多。
　　徐向曦拍拍自己的脑袋，暗骂道：“真是蠢！”随后看看一直站在婚床前的陆白，解释道：“这位公子，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陆白在刚掀起盖头还没看清新娘脸的时候，就看见新娘直直向后倒，指着自己就开始“教训”。秦风是谁？正疑惑着开口，新娘又一下子起来，这下陆白才看清她的模样，一双纯净的眸子怒怒地瞪着自己，红唇上还是湿湿润润的，大概是刚才合卺酒的缘故，白净小脸还是有些闷出来的红晕，陆白这才发现，她不是许柔。
　　在两个人都迷迷糊糊不知所措的时候，徐向曦一拍手，拉着陆白的衣袖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今天迎亲的时候，被人群冲散了，轿夫走错了，把我们两家互调了。”陆白被她无意间一扯，坐在了徐向曦的旁边，听她这么一说，回想起白天的情景，点点头，说：“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
　　徐向曦拍拍陆白的肩，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他，伸出手说：“我是徐向曦。不徐不疾的徐，人心所向的向，晨曦初露的曦。你呢，兄弟？”
　　陆白皱了皱眉，对“兄弟”这个称呼有些不满，说：“我叫陆白。”徐向曦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见他没再开口，说：“就这样？哪个陆哪个白呀？是城东陆家的那个陆吗？今年几岁？家住何处呀？陆兄，你说我们既然在今夜相遇，就是有缘之人……”陆白打断她说：“是城东陆家陆白。今年是弱冠之年。”
　　徐向曦点点头，突然想起正事，说：“陆兄，我刚才就想好了，今夜乘着天黑，我骑马去秦家，你想啊，秦家肯定也和咱们现在这样，我现在过去，再把你的新娘换回来，如何？”
　　陆白听后觉得有些许不妥，说：“等明日吧。天一亮，我们去和爹娘说，再做打算。”徐向曦看他神情不对，也就没反驳，毕竟现在在别人家中，也不好太刚，问道：“那陆兄，我就先睡了？地上凉，你记得多铺床被子哈。”
　　陆白看她蹬掉绣鞋，卷着被子，背对着他就睡了。陆白摇了摇头，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两床被褥，铺好后吹灭蜡烛和衣而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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