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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你知道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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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今儿必赢了你不可!”
“别说大话了,你都没赢过我。”
“别嘚瑟……”
近日皇城里不知从哪吹来的风,就兴起了斗草的潮儿了。
“殿下!慢点儿啊,小心摔了!”粉衣缓鬓的婢子急匆匆的追赶着在前头狂奔的小主子。
“仪陇,你也跑的太慢了吧,你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少女清脆的笑声顺着春风飘了好远。越过红墙绿瓦,山川河海。
“呼呼——公主殿下可少看些话本子吧。净说些有的没的。”仪陇红着脸也不知是累的还是臊的。
“仪陇,任她去吧,见天似个燕儿一般,追也追不上,左右脏的是她自己的衣裙,挨的也是她自己的罚。”赵谙虞笑吟吟的带着另一个婢子打后头走来。
“姐姐!我听见了啊,你存了的心害我!”赵谙雪又一□□刮到华衣而立的少女脸前。
“我讲的又哪曾不对了。”赵谙虞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汗,又接过身旁红姝手里的扇子给他扇风。
“我叫人给我寻来了崧山的车前草,一定能胜了端儿和糖芯儿。”赵谙雪两手背在身后,仰着头,骄傲的向前走去。“姐姐也快些,迟了糕点就叫黄甫规他们给吃完了,一群饿死鬼转世。”
想起赵谙雪与他们一起抢食的恶态,赵谙虞终是没说什么。
“嘿嘿,大雪花子来了!”皇甫规一行人正在园子里头讨论近日又见了哪些厉害
的草,唐林远远的瞧见了急匆匆奔来的谢谙雪姐妹二人,一嗓子喊的树上的鸟儿都飞了个尽。
“糖芯儿,你喊谁呢!本殿下可是公主,你见了我是要下跪的!”谢谙雪气呼呼的冲唐林喊。
“就喊你呢!怎么了。还下跪,我就不跪!”
“有种你别跑!”
“嘿,不跑的是傻子!”
两人好似火遇了炮仗,见面就炸。
“哎呦!痛痛痛……姐姐……放手!斯……”
赵谙虞一手一个拎着他俩的耳朵按回了座位上。
“端儿,好吃吗?”皇甫规看着赵择端啃着精致的糕点觉得甚是可爱。
“嗯,好吃。”赵择端认真的回答他。
“那,好看吗?”赵择端吃着的同时透过皇甫规看互相掐的两人。皇甫规就全当他是看自己了,一丝余光看,那也是看啊。
“好看,狗咬狗。”赵择端吃完一块收回了目光定睛看他。“你嘴角有饼渣,脏。”
“端儿,你骂我!”赵谙雪立刻凑到赵择端跟前。委屈巴巴的。一边委屈一边去抓盘子里的糕点。
“嗯。”赵择端把盘子推向她那边,认真回答。
“我就知道,你心里只那乌龟一人,未曾放下我片刻。”说罢还抹了把眼泪。
“阿姐今日出门可曾服了药”赵择端微微向后靠上皇甫规凉凉的讽刺到。
“呸,没一点儿心的东西。快,我今日带来了法宝,你们都准备好的输吧。”赵谙雪坐正姿势白了他一眼说。
“又吹牛皮。你哪次赢了。”唐林冲他做了个鬼脸。”
“哼,爷不跟你争,快开始吧,爷等不及要看你输了的狼狈样了。”谢谙雪冷哼道。
“……”
“怎么会这样,小鸽子明明说这草厉害的紧,不会输的,今日定要罚他去秀花!”赵谙雪愤愤的说。
“别耍赖,快,把银子交出来!”唐林叫嚣着。
“我不服!姐姐——”
“《观儿戏》曾讲:髫龀七八岁,绮纨三四儿。弄尘复斗草,尽日乐嬉嬉。”谢谙虞笑吟吟的说。明里暗里就是说他们几个十几岁的人玩这个就像小儿一般,幼稚。
几人瞬间有些脸热,连平日吃不着半点亏的赵择端都坐直了身子,转头低咳了一声。
“武斗既尝了欢,不妨再试试文斗。”赵谙虞搁下手中的茶杯道。
“好,我和姐姐和端儿一起,你们两个一起。”赵谙雪不疑有他的一手拽了一个。
“啧。”人从自己身上起来了,现下还被拽跑了,黄甫规有些不满。但又没什么理由再拽回来。
“你分了队,那就我们先出题!”唐林咋咋呼呼的搂住了皇甫规。
“手拿开,脏。红梅。”皇甫规捏开他的手出来第一题。
“清萍”赵择端对。
“我到成个人狗嫌了。美人蕉”
“君子兰!”赵谙雪对。
“春风桃李。”唐林说。
“秋雨芭蕉”赵谙虞缓缓对到。
“相思子。”皇甫规说。
“嗯——”对面三人一时想看无语。
“嘿!还是我们赢了,拿钱拿钱啊!”
“哼!”赵谙雪气哄哄的把荷包扔给了他。
“是什么?”赵择端一边解钱袋一边问到。
“想知道?”皇甫规凑近了问。语气颇为不怀好意。
“说便说,不说罢了。”赵择端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相思子啊,对合~欢~枝”皇甫规贴近他的耳朵说。末了还吹了一口气。
“殿下,是否身体不适,怎的脸上泛红,莫不是热着了。”皇甫家的管家福伯端着解暑茶走来,关心的问到。
“嗯……着实热了。”赵择端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端儿不舒服”赵谙虞问。
“无碍,劳皇姐记挂了。”赵择端急饮了几口解暑茶。
好,尊称都出来了,害羞了是无疑了。赵谙虞笑着点了下头,继续看他热度上涌。
“几位殿下,晚膳可在府里用”福叔乐呵呵的收着喝尽了的杯子。
“叨扰了。”赵谙虞微点头,冲福伯粲然一笑。
“呦呵!都在呢!皇甫规,撒开你的蹄子!你今日的剑耍了吗?书读了吗?啊?!一天天的。”来人正是皇甫规的爷爷皇甫骁。
皇甫老爷子说开明也开明,说迂腐也迂腐。他一早就知晓了皇甫规和赵择端之间的的小心思,也未曾反对。就是觉得一天不成亲,一天不该有过分的举动。尤其觉得自家孙儿配赵择端不够,但凡见着他粘着端儿就额角飞跳。
“做了,做了。”在皇甫规看来,这个老头子名字就取错了,哪是骁啊,那得是啸啊。人却继续靠着赵择端。
“还不起来!啊?!”皇甫骁作势就要去打他。
皇甫规立刻站直了。“起了,起了。”
“福伯,今儿吃甚啊,在外头跑一天可累死我了。”皇甫骁立刻气顺了。
“唉,备上了,连同几位小殿下的一起。今日得了皇上赏的海鱼,厨子也都挥了膀子做的。”福伯笑呵呵的答着。
“走着,小崽子们。”皇甫骁拦过唐林大步向饭厅走去。
“……?!”皇甫规惊讶的看向赵择端。而赵择端却是面不改色的缓步向前走。
“呵……”赵谙虞走在最后看着赵择端勾着皇甫规的手指向衣袖里藏。“红姝,端儿也长大了啊。”她转头笑着跟边上的婢子讲。
“真好啊,是不是?”
她望着赵谙雪也去勾唐林的脖子,和皇甫规打打闹闹。瞧着赵择端渐渐红起来的耳垂,看着一园子的春又借了黄昏的暇披。
她问的太轻,问的是自己或是河山万里。终是无人予她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