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张福清和女人 ...
-
季归途给林木交代了一些以后遇到鬼怪的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就和他一同离开了审讯室，刚刚妄想一口吞了林木的女人又神奇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笑呵呵地看着林木和季归途。
因为刚刚季归途向他简单解释了一下，那是他的朋友女鬼霉女，没什么可怕的，就是因为林木味道招鬼怪喜欢，女鬼霉女自然也见了就爱上了这块肉，想趁着季归途外出办事偷偷瞒着他尝尝鲜开开荤，所以了解了情况的林木也不会见了她就跑。
林木也问了季归途为什么他可以看见霉女，季归途只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给出林木答案，最后敷衍地跟林木说因为他是特殊体质，看到的东西自然和常人不同。
林木也没有再多问，毕竟他的好奇心有时候不是那么强烈。
林木看见霉女又来了，生怕她再一次攻击自己，于是弱小无助地躲在了季归途的身后。季归途看着林木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笑一下好还是不笑好，他自己倒是挺想笑，但鉴于林木是个大老爷们，笑人家伤人家自尊，万万不妥，于是硬生生憋了一路，本来做好了被嘲笑的心理准备的林木意外的没被笑，内心难免有些飘飘然。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个监控室，这个监控室掌管了全市区的监控，监控室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林木今天算是托了季归途的福开了开眼。
林木是三人当中第一个伸手推门进去的，谁让咱林木脸皮厚，啥事都爱抢第一，管他三七二十一推开看看才是真理，实在不行再关上不就行了。
于是三人陆续进了监控室，“哇塞好神秘哦，刚刚忘了问了，季归途你是干嘛的啊？”
林木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电脑和正前方大电脑上的视频，有些目不暇接，恨不得拿个大麻袋都装走。
季归途挑了挑眉，一脸假正经，“你不看过我证件吗？警察喽。”
季归途很年轻，身上也看不出来警察的气质，但人家就是警察还有小本本。
林木叹了口气，心说真是人比人吓死人。
“我以为是你那个女鬼的证件呢。”林木抿着唇研究起了面前的电脑。
季归途笑了一下，敏锐的捕捉到了旁边霉女投来的不友善的目光，心领神会，于是对着林木夸张地说:“以后叫她霉女，她其实挺可爱的。”
霉女听见季归途夸自己，但却不知道人家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也开始为自己喝彩:“就是就是，我特别可爱。”最后还做了一个很她自认为萌哒哒的动作。
林木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真的觉得根本不萌，特别是明白了她是老大妈的事实后，林木无法骗自己硬是认为那女鬼很萌。其实林木也特别想吐槽霉女这个名字的，当时听季归途说的时候还以为是美女，最后解释了才明白是霉女，当时林木差点就因为这个名字开始吐槽，但是刚刚那一幕一口能吞大牛的场景让林木的所有底气全无，再喜欢智斗智勇也是保命要紧才是。
“你可爱特别可爱鹅鹅鹅。”最后林木还是扯了扯嘴角生硬地笑了几声。
霉女也没管林木是不是真心夸自己和真心笑的，她自己感觉良好就成了。
季归途想到刚才在通往监控室的路上霉女开开心心地在前面走，林木小心翼翼地在自己后面走的情景，和现在跟他们很自来熟的样子，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让季归途对林木这个男人勾起了深深的好奇，具体是为什么季归途也不知道。
“林木。”季归途叫了一下还在专心用眼睛研究监控录像的林木。
“怎么了？”林木应声回头看向了季归途，只见季归途笑了一下，开始靠近林木，直逼他站的地方，林木不明所以，于是也就停在原地没有动，两人于是就这样面对面了。
季归途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逼林木所在的位置以及林木这个人。
林木发觉了季归途的反常，于是开始后退，但是只后退了几步就到墙边了，只好停下脚步，背紧贴着墙，语气十分紧张不安地问还在向前走的季归途:“你干嘛？”
此时季归途已经走到了林木的正面前。
“放心我不是要亲你，只是给你放个录像带。”季归途不要脸的笑着伸手按了一下林木背后的一个开关，又转身走向了一个电脑面前，很熟练地开了机。霉女倒是个单纯的鬼，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专心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为他们只是正常的打闹而已。
“我没那么想好吧！”
林木愣了半天，拍了拍胸脯，一脸受惊的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季归途那句我不是要亲你的时候，内心还有些小遗憾？
林木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被吓傻了，脑子不会正常运转了，他唐唐七尺男儿久经情场，怎么还能被个男人撩拨？
“我们来这儿到底是看什么啊？”林木觉得气氛突然尴尬，于是出语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寂。
“哦，就是看看你们张总的死亡经过，这个案子我主办，办不好会扣我工资的。”季归途边解释手上打字的速度分毫未减。
林木听见回答后哦了一声，三人继续陷入寂静。
“好了，来看看吧。”季归途搓了搓手，走到林木旁边，双手攀着林木的肩膀，把他推到了电脑前。
到达目的地后，季归途收回放在林木肩膀上的手后，按了下鼠标视频开始播放，霉女则神出鬼没地已经站在了他俩的旁边。
视频开始是从张总办公室开始的，张总真名叫张福清，今年48，死因未知，说是自杀却很不科学。
林木看见的是那天像是往常一样，张福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人在办公室但好像根本没有工作。
“张总平时明明一直都工作的啊？”林木说出了他内心的疑问。
季归途则瞥了一眼林木，无情打击道:“你级别那么低怎么知道的？”
“我朋友的朋友，那家伙级别高，一直都跟这个张总一个办公室。”林木觉得略有些挽回颜面。
季归途不甘示弱继续打击林木，“那也是你朋友的朋友，跟你屁关系都没有。”
“你说话怎么那么扎心啊？”林木捂着心口，一脸痛苦地望着季归途此时洋溢着得意洋洋的脸。
季归途仰着头想了一会儿，又板着脸跟林木说:“你不懂。”
林木表示很想瞬间晕过去。
在霉女有情的提示下，三人又开始专心致志地继续看视频。
那天张福清就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什么都不干，也不喝水也不上厕所，就那么坐了好几个小时。
“他膀胱不会炸吗？坐那么久，看着屁股都疼。”林木说着还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好像那个人是他。
“这是你眼里的，别人眼里的可不一样。”季归途说着还提醒林木继续看下去，“好戏还没开始。”
就在大家都下班离开公司的时候，张福清离开了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椅子。
“那天他明明和别人一起走了啊？怎么会一直坐到了这个点儿？”林木不解地问一旁的季归途。
季归途双手环胸，眼睛还是盯着屏幕，跟林木解释道:“别人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不一样。”
林木:“比如？”
季归途收回了放在屏幕上的目光看向了林木，“比如我看到的就和你不一样，我看到的这个张福清一直在工作，并且五点四分就已经下班了拿着公文包走了。”
“你看不见特殊的？！”林木本来以为季归途和自己一样，却没想到根本不一样。
“不是，我们不是一种特殊体质。你可以看见本质，我可以看见是不是人，其实我看见的才是关键。”季归途本来不想解释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挽回一下自尊，终究是虚荣心作祟。
一边什么都看不见的霉女嘀咕着这俩人是在攀比还是跟她炫耀呢？
在林木的视角里，张福清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在一个办公桌前停下来了，眼神很恭敬，嘴里还喃喃细语着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季归途问看的认真的林木。
林木如实回答说:“他走到了一个办公桌前面，然后好像在说什么，表情很恭敬的样子。”
季归途嘴角一勾，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呢？”林木见季归途的得意样儿，真是不明所以，想着自己看到了好东西，他得意个毛线缠锤子？
“我看见了一个女人，也在一个办公桌前面。”季归途见林木不服气，于是也就说出了自己看到的成果。
季归途看见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戴着一个面罩，遮住了半张脸，此时的季归途已经有些头目了。
霉女憋不住了于是语气不耐烦道:“我为毛就看见这男人站在窗子这儿一动不动？还诡异地抱着娃娃？”
季归途和林木相视一笑，都心领神会的决定不出语伤害霉女平凡的内在，于是三人又开始继续往下看。
林木的视角则看见，张福清说完话后，脸上多了一条怪异的疤痕，之后他就突然抱着一个孩子走到了窗边，因为光线很暗又加上夜晚是黑白画面，于是孩子的面容林木自然没有看清楚，接着张福清就抱着那个孩子笑着从二楼跳了下去。
季归途的视角则和林木不同，他看见的不是张福清，而是刚刚那个女人，女人站的位置，如果是根据林木刚刚的描述，那么季归途推测，林木看到的张福清和他看见的女人是刚好面对面的。
季归途所看到的则精彩多了，一般人可能还会受不了。只见女人说了什么就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丑陋的下半张脸。如果没有摘掉面罩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个绝世的美人，但是当她摘下面罩的时候，整张脸变得丑陋扭曲，特别是嘴上的那道咧到耳根儿的疤痕，有点像是嘴巴裂开了很大。
不知为何女人突然很生气，刺耳地尖叫了一声，变出了一个孩子，孩子也很丑，骨头分明，像是一块人皮包着骨头的娃娃，季归途看嘴型发现孩子不是在啼哭而是在咯咯地笑。
女人把孩子递给了空气，孩子就这样飘到了床边又直直地从窗边掉了下去，女人见孩子掉了下去非但没有伤心还笑的格外开心。
霉女的视角则比较平淡无常，无非就是张福清抱着公仔傻不拉几站了几个小时，纵身一跃就掉下去了，除了起跳准备时间比较长之外，没什么很费时间的活动，一气呵成还特别拖泥带水。
三人把自己所看见的都简单叙述了一遍，最后他们发现霉女看见的是平常人的视角，季归途和林木的视角则可以刚刚好吻合，故事也就连接了起来。
“所以？为什么要跳楼？”林木摸着下巴摸不着头脑。
季归途也陷入了思想漩涡，聪明的脑子和点子都被所有疑问通通打破。
“等吧，从公仔入手。”季归途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突破点。
林木哦了一声，显然从语气里看不出斗志，“有我神助攻都这么难，以前你都是怎么过来的？靠你的猪队友？”林木说的猪队友就是霉女，但霉女好像没有反应过来林木是在骂自己，于是还因为林木搞笑的语气没忍住笑，她这么一笑，林木表情都开始变得扭曲。
季归途则都听出来了，看着林木和霉女不由的想笑，但还是憋住了，“以前都是靠搜索引擎和脑子的，偶尔需要一些霉女的帮忙，其实霉女也挺好用的。”
季归途故意夸大了霉女的功能，其实就是想让霉女多乐呵乐呵以后好好干活，不偷懒，不在装自己的时候看见好东西就馋的掉口水，最终影响他的形象。
“你就吹吧。”林木早就听出来季归途一直夸霉女都是违心的，最终还是没有跟霉女说季归途其实都是在骗她的，毕竟林木通情达理，知道季归途这么做应该是不想打击霉女的弱小心灵，他还有点小小的羡慕季归途的大无畏精神的。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吃撸串，我请客！”季归途大手一挥招呼着霉女和林木一起出了监控室，霉女一路欢呼，林木则一路想着等会儿是吃羊肉串还是豆腐串，反正他要好好宰季归途一把，谁让季归途他们让他的小心灵收到了这么大的“惊喜”。
林木:“等会儿你付钱？”
季归途:“我请客你买单。”
林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张福清和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