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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焦灼时刻 在西北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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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害怕,也没什么好焦虑的。
有什么好惧怕好难受的呢。偶尔的敞开怀抱,奔向这盛大的空虚。这种盛大的空虚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容器,容器它空荡荡的,但可以装下一切东西。装的下过去时光的碟片,装的下现在的仿徨和明灭各一半的未来。它是如玻璃水晶那样的光洁澄澈。又是天马行空的浑浊,我想写到我写不动的时刻,也不一定能写的出那个梦中的场景,也许它在过去,或者存在于未来。我的头发掉的不够多,无法申张一个宏大的背景,还不足以深刻运笔。我的笔头还是那样生涩笨拙,和脑中思潮、经历感怀打着架。
如果有机会,请这支笔,这支此刻被我紧紧握着的笔,代我亲切而庄严的向未来那个我问好,向那里一切的疯狂沉静,洒脱静寂问声好。
今夜我见不到夜色,只见心里一块一块颜料沾水的寂寞的表情。寂寞它根本不是安静的,它是跳动而灼烧的,燥热的,像《雷雨》那个郁夏,又像盆地湿热蒸腾的气息,像我凌晨两点半一脚踏在广州妖冶又亲密的土地,整个人浸在带着花香味儿的空气里。这里是妖都呀,处处都是花,如果可以,我想我的人生全部都是夏季,全部都是花儿。
这里是妖都,而我是妖精,我本该就是属于这里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