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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差别 何联于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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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联于是笑着说:“那就有劳公主了”。
结华看着这个不太正经的未来夫婿,不禁为自己以后一段时间的生活而感到万分忧愁。
人们常说何将军教子有方,何小将军为人既正派又坦荡,更使少有的少年英才。这是结华多方打听后才确定这是大部分人对何联的评价,刚听到这样的评语的时候结华实在和何联联系不太起来。虽然何联脸长得一幅正经人的样子,但是相处起来却像个小孩子,再加上动不动就要来拉她的手,结华更觉得此人实在徒有其表。
哪个正人君子会拉着还未过门女子的手不放呢?结华想着心里越来越沉重了。
“公主实在无须如此不舍,看公主眉头紧锁,想来是舍不得在下,公主放心臣会时常把公主放在心上”,何联又在认真地曲解她的行为。结华实在是忍不了。用力想甩开他的手,结果奈何力气太小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雪沫看着公主的样子笑出了声,结华已经顾不得去训斥这些看戏的丫头,她看着何联的笑容气道:“你不怕我告诉母后你欺负我”。
“公主大可以去说”,何联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谨记公主的话,下次,我要是挨打了一定告诉公主”。
结华扭头就走,她屡屡在这个武夫面前吃瘪,她想自己不会再和这个人说一句话了。得让他知道都城到底谁说了算,走着瞧吧,何联。
结华公主是出了名的行动派,常听嬷嬷说一个家里往往是前面的一两年就确定了谁上谁下的关系,她身为一个公主,怎么能让何联压下去呢?因此公主即刻就把想法付诸于行动了。
何联因是军中都尉,在都城又没什么事,最近奉命配合监察使司查办疏影公主的案子,也不能说是完全的闲人一个,时不时还得出入宫廷之间。
这一日,何联照例向皇上面奏案子的进展,朝廷已经派人追踪到了疏影的下落,此刻监察使司的人已经安插在了四周,只等皇上下令,都城近卫也会出动。
何联细细地汇报完,皇帝很是嘉赏地夸他实乃少年英才。“都尉可带领都城近卫前去和贼人交涉,如若交涉不行,可酌情杀之”,皇帝把都城近卫竟然交给了他这样一个小人物,何联试探地推脱:“陛下,臣年少难堪重任,愿做许指挥使的副手,替皇上分忧”。
皇上主意已定,“你虽年少但此事交给你,朕也放心”,皇帝主意已定,何联只得从命。
人人都说何家现在深受皇上信任,不论是何家的什么人,现在就算是何家的门房别人也不能轻易看不起来。何家正是烈火烹油,地位权势比之之前更盛了。
何联从和清宫出来思虑良多,他揣度这皇上的意思,一时间看不透皇上这一举动。他下台阶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石子,何联下意识去躲石子,扭过头正想看是什么人,有一颗石子飞来,何联伸手接住。他不知所以,是谁敢在殿前射自己石头?何联看了眼侍卫憋笑的脸,大步走了下去。他走出宫门,飞身上马,结果马长鸣一声开始发狂,何联使劲想要拉住马,这马却先疯了一样乱动起来。为防伤到别人,何联也不敢下马,在马背上扭来扭去,样子极为好笑。他想这马却不像是突然疯了,更像……
何联跳下马来,看见马蹄处渗出血来。何联很生气,他抬头看侍卫憋笑的脸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本以为结华公主只是娇蛮任性一些,可是她明显是很冷血。在宴会上他就该看清楚,她毫不顾忌地推波助澜,达成目的后的离场,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何联看着马痛苦的表情,心里很烦躁。
早有人准备在旁,看见何联的脸色越来越沉,急忙跑了出来。“小将军,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马还要劳烦公公了”,何联说完扔下马扭头走了。
何联没有回家,去了酒楼。他走到酒楼门口,脑子里一直是公主的脸,他本以为公主虽然表面爱虚张声势,可是内心里还是善良的,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他站立了一会,扭头想里离开,忽然听到楼上有人叫他,抬头一看却是周勃。“周学官怎么在这?”
“何都尉何不上来一叙”周勃一身青衫看起来很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何联依言上楼,只见周勃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一边正品着一杯。“周学官倒是很好的兴致”,何联坐在了他对面。
“久等一客不至,没想到等来了小公子,只是不只为何公子面带愁容。”
“公事繁忙,总是有心做事,但又恐做错了事,因此担忧”何联接过周勃递来的杯子笑道:“周学官出来竟还自带器具”。
“习惯罢了,都尉虽年少又正值得意之时,却能时刻警醒确实是好事。不过,都尉须知一局棋刚开之际很少有人能找对自己的位置。”
何联听到这一席话,正色道:“多谢学官”
周勃不以为意地笑笑,“都尉今天为何步行,既不乘车也不骑马?”
“行旅之人不惯乘车,今天马出了些事因而也没骑马。”
“我有一言不只当不当讲”周勃看着何联。
“但说无妨”,周勃于是说:“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有些人虽冷,但心却不坏。只是常拘在一个地方眼光变得局限了而已,看看世间万物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听完周勃的话,何联自然知道他在说结华公主。他只是拿起了一杯酒敬周勃,没有回话。何联自然理解他说的话,可是另一方面他实在不知道这位名满都城的周学官为何对结华公主这般看重。实际上,看到他这么关心结华公主,甚至很了解公主的样子,何联其实有些不满。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对饮了半天,看到周勃脸色已经泛红了,何联招呼他的小厮过来扶着周勃下楼,他自去结了酒钱,看着周勃上了马车他才往家走去。
此时天色已暗,这样的天色让何联回忆起在边关的日子,在那里他才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都城他无论做什么都不太清楚自己的做法对不对。在边关,他还能看见清澈的眼神,可是在这里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