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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过是凉城恶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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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路过千峰寺门口的时候,又见到了道和和尚。今日是道和和尚扫洒。
江黎走上前去,“阿弥陀佛,小师傅一切安好。”
“阿弥陀佛,女施主早,”道和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看江黎的面相,虽然隔了一层纱,但是身上的红粉机运已动,看来是已经与有缘人相遇了。但天机不可泄露,这红粉劫还是得看这位施主造化了。过,则新生;不过,则陨。出家之人,看过了太多红尘世事,心中早已泛不起波澜来。但这位女施主身上的福泽是真的深厚,若是能因此造福百姓的话,自己冒着风险也得提点两句。
“女施主,贫僧有句话相送,”道和拿出佛珠向下滑了两颗。
“洗耳恭听。”江黎本来是唯物主义者,但是自己身上又发生了这么些匪夷所思的事儿,所以听听也好。
“红阳魔劫,白虎妖星;好花易落,佳人成灰。望谨记。”道和说完,就送江黎二人下了山。
回到客栈,江黎用过早午饭后,就沐浴小憩了一会儿。
半晌后
“青月,几时了?”江黎醒了以后,顺手拿起了塌边的医书,盘坐着开始看书,“小姐,巳时了,”青月回道。
“我给你开个方子,拿去最近的药铺子,配着昨日的药草给制成药丹,方便咱们带着,”江黎想起自己在医书上研究的几个传统药方子,都是须水煎服,止血解毒的功效不错,但是不易携带更不易保存。江黎开笔,青月折起方子寻铺子去了。
江黎发现自从醒过来以后,自己最常做的就是拿着本医书研究新的药方子,都快比得上以前自己做研究的劲头了。唉,前世自己死了以后也不知道长洲的战况现在是什么形势......江黎陷入自我沉思了一阵儿,就放下了。前世再怎么样,长洲的江黎也已经死了,既然命运给了她一次重活的机会,那还是专注于当下比较稳妥。
前世的自己做的一切皆是因为军令如山,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自己;那么这一世要为自己活一次,听说西北大漠的落日特别的美,东南海浪的风特别的凉。这一世,不论是快意恩仇还是柴米油盐,都是冥冥之下的馈赠。古时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雷霆雨露,俱是皇恩。
书看久了,眼睛有点涩涩的,正好已经是晌午,青月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江黎索性就来到街上逛逛。离了客栈还不到百米,就有一阵哄闹声,江黎没去管,任然把玩着手上的木雕,雕的是一名女子御剑飞行,英气飒爽,容貌大方。
“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叫我哥哥来收拾你们!”闻人音娇容失色,声音颤抖地边喝边退。
“来,小美人儿,哥哥这不是在这儿嘛,”带头的男子五短身材,气质猥琐,不断地朝闻人音靠近,痞痞地调戏道。
“这恶霸又出来强抢人闺女儿了,哎,这世道!”江黎面前的老板摇摇头,叹息道。
“这恶霸是何许人,为何无一人上前阻拦?”江黎搭着老板的话说到,想让老板给自己也雕一个,就雕一个安卿吧,睹雕思人。
“他呀就是谢国公府第八妾的幺子,谢广福,听说是很得谢国公的宠呐!”老板伸脖子往那边瞅了瞅,随即又擦了擦自己的刻刀。
“老板,你照着这画像刻,刻的越像,这三十枚银币就归你了,”江黎拿过纸笔回想着木安卿出水的那一瞬间,画下了木安卿长身玉立,右手执剑的样子,随口又问道“这谢国公又是何方权贵?”
老板一听到三十枚银币哪里还管这恶霸如何,就想着这三十枚银币,已经抵得上自己一年卖木雕的酬劳了,小心翼翼地接过画像,开始构思。江黎现在在他眼里就不是普通买家,而是自己的金主爸爸,立即回答道:“这谢国公可是当年随着先帝一起打江山的老功臣,可惜啊,过于贪恋美色,这小妾是纳了一房又一房。听说私下里还和自己的儿子的美妾乱来呢!”
“哦?那这谢国公现在如何呢?”江黎拿起了其他的木雕样饰,细细观摩这木雕,品相着实不错,打算给青月也带一个,不知道青月喜欢哪种,就挑个仕女团扇掩面的吧。
“现在啊,老国公身子骨不大行啦,世子倒是个好的,洁身自好,善义正举,到现在也就只有世子妃一人,也是一段灯彩佳话呀!”老板手上功夫过人,就这么聊会天的时间,已经把木安卿雕出来了,神韵极佳。“老板,你这手艺不错啊!”江黎把三十枚银币放在老板的陶罐里,带着青月的仕女木雕就走了。
突然,江黎被人撞了一下,跄地一个趔趄,江黎才站稳了身子。原来是一女子撞的自己。
“救救我,我不想被他抓走,”闻人音看这些人不放过自己,而这些百姓也没有一个上前阻拦,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难了了,好不容易挣开一个口子,就往人少的地方逃,而江黎走地慢悠悠,这才让闻人音撞上了,“这位姐姐,你帮帮我,我日后必定重金答谢!”闻人音看那群人跟捉小鸡一般悠哉游哉地堵截,而自己孤立无援地,只能求助了。
闻人音紧紧地扯住江黎地袖子,躲在江黎的背后,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躲过这劫。江黎本不想管这种事儿,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也袖手旁观的话,这位姑娘今天可真就是在劫难逃了。拉一把吧,后续的麻烦也真是令人头疼;冷眼旁观吧,这姑娘可就真毁了。江黎整了整袖口,扶稳了闻人音,算了,救人一命,就当积德了。
而那端,谢广福和他的狗腿子们也渐渐逼近了。
谢广福看到江黎的那一下,咪咪大的眼睛猛地睁了一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江黎,对着随从叫道:“哟~爷今儿个有福了”,谢广福抚了抚自己的两撇小短眉,“相遇就是缘分啊两位妹妹,啊走,跟哥哥去府里坐坐可好!好哥哥有那么两朵牡丹就适合两位妹妹别头上哟~”谢广福抬了抬手,想叫随从动手,只见江黎支走了闻人音,只身上前对着谢广福等人挥了挥袖子,然后快速退开,站在一旁冷笑。
谢广福还以为是小美人投怀送抱来了,眼神飘忽迷离,鼻尖似乎还传来阵阵幽香,就是突然身上有点痒。谢广福不在意的挠了挠脖颈,竟然出奇的疼痛,又挠了挠其他地方,哪儿痒挠哪,挠哪儿哪疼,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而谢广福身边的随从也开始抓耳挠腮,一一打滚在地,哀声四起。江黎正是趁着这时候,拉着闻人音就快速退开,专往人群拥挤的地方奔窜。片刻就消失在了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