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牛吹大了》东玄太守

4、第4章 上古历史

　　“什么觉醒？”苏乐更加疑惑了。

　　萧张指了指咖啡杯，开口解释道：“我之前将觉醒的引子放进了你的咖啡里，算算时间，你也确实应该要觉醒了。”

　　就知道那咖啡有问题，然而我还是忍不住喝了……苏乐一言难尽地盯着萧张，眼神不停地发出着无声的控诉。

　　萧张自知理亏地避开苏乐的双眼，尴尬地转移了话题：“你不问问我生灵之心是什么吗？”

　　虽然明知对方是在转移话题，但苏乐的心中仍然不可避免地充满了对灵力修行的好奇。世界上真的有灵力吗，觉醒生灵之心？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也可以成为一个腾云驾雾，神通广大的仙人呢？

　　苏乐表面上仍维持着神色的平静，但内心早就激动异常，她尽量语气平淡地发问：“是什么？”

　　萧张十分满意苏乐的回应，他点点头，开始悠悠说来。

　　“在每一个种族的主导空间里，该种族的生灵从出生起就自带沉睡的生灵之心。在人族界，也就是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作为人的你当然也拥有了。而绝大部分人的生灵之心都是由师承觉醒的，比如我给你的觉醒引，当然也有极少数人可以自行觉醒。但这一百年来，我一直没看到有新的这样的天才出生。”

　　萧张沉默了一会儿，眼里划过了一丝黯色，快速得像是错觉。

　　“在觉醒了生灵之心后，你就可以感受到灵气的存在了，但因为人族的身体无法直接吸收它，你必须选一种媒介来承载。在与媒介建立起联系后，才能用它来吸收灵气，再通过口诀把吸收的灵气转化为灵力注入你的身体，自此，你的修行就正式开始了。”

　　“所以说，我的媒介直接就选小云了么？”苏乐瞄了眼桌子。

　　桌子再次一抖。

　　“不不不，”萧张忍俊不禁，安抚性地摸了摸颤栗的可怜桌，“小云是云族，是不需要媒介，自身就能直接修行的种族，你不能选他。你要选的是没有开智的普通云。”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就是选没有成精的云嘛。”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萧张赞赏地看了看苏乐。

　　“你已经和云建立起了联系，只要运转口诀就可以用云将灵气炼为灵力。把炼化了的力注入任意一片云中，你就可以操控它来进行战斗。修行的时间越长，下的功夫越深，炼化的灵力就会越精纯，发出的攻击也会更加凌厉有效。”

　　“那我为什么不能直接用灵力发动攻击呢？”

　　“好问题！”萧张打了个响指。

　　“那是因为……”萧张突然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太菜了。”

　　？？？

　　“咳，”萧张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后，立马讲解起来，“直接用灵力发动攻击，对于人族来说这十分困难，必须要修行到最高层的境界才可以实现，毕竟是无法承载灵气的体质嘛。一旦你能直接用灵力发动攻击了，你完全不用拜师，自己就可以收徒弟了。”

　　“这样啊。”虽然听起来是这个道理没错，但，刚才我是被嘲讽了吗？苏乐看着萧张扬起的明朗笑容，强压下想踢他一脚的冲动。

　　“听到这儿，你需要我帮你中断觉醒吗？”萧张敛了神色，深邃的双眼认真地看向苏乐。

　　“......不用。”

　　“嘶——”突然，苏乐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有千万根银针齐齐在脑袋里拼命搅动，钻心的疼。头皮疼得快要炸开，苏乐痛苦得闭起眼，早已倒在桌面的上半身无力地抽搐着。她想问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一个看不见的无底洞吸走了。

　　有支离破碎的画面从眼前闪过。

　　那是什么？苏乐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意识涣散，忍着尖锐的疼痛看过去。

　　是一个……黑色的战场。

　　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头上长有琉璃角，身穿银色铠甲的万众士兵密密麻麻地整齐排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比沉重的悲壮。上万名人族组成的方阵飘浮在长角士兵正上方的百米半空，他们用手指在胸前比出了一个怪异的形状，嘴里齐齐念念有词。

　　人族方阵的对面矗立着棕色的庞然大物，无数块巨岩拼凑出了它硕大的身躯，最顶端的岩石上，两个黑黝黝的幽深大洞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渺小蝼蚁，巨岩族战士的双眼里是满满的不屑和轻蔑。

　　“你现在看到的，是人族上古记忆的一部分。”萧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时，只见人族的准备终于结束。他们停止了口诀，其中，站在最前方的人突然毅然决然地向前飞去，右手干脆利落地往前一挥，一个巨大的光刃瞬间从他的掌心撕裂而出，避无可避地朝巨岩族战士的左眼疾驰而去。同时，下方的长角士兵接收到攻击的指令，双眼猩红地齐喝一声，便义无反顾地向巨岩族战士冲去。

　　巨岩族战士吃痛惨叫，庞大的身躯往后一仰，无数沙砾从身上抖落。他愤怒地嚎叫一声，站稳了脚步，举起左手，凶狠地朝挑衅的小人扇去。

　　“每一个人在觉醒生灵之心的时候，都会看到上古记忆的一部分，而看到的内容和多少，由你的天资决定。”

　　巨岩族战士的巨大手掌啪地打到发出光刃的那人身上，他被狠狠地扇飞到远处的他族战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然后湮没在拼杀的士兵中。

　　苏乐不自禁地感到一股强烈的悲怆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画面继续变换。

　　惨烈的战争已经结束，战场遍地疮痍，哀鸿遍野。所有的种族死伤过半，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轰隆隆的巨响突然从天空传来，世界开始疯狂地抖动，地面破碎，尘土四溅，有透明的块状物不断从天上落下，只见天空的中央竟然破了一个大洞！

　　天，塌了。

　　苏乐眼前一黑，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

　　所有的疼痛与不适也消失了，苏乐重新睁开了眼，撞上了一双关切的眼眸。

　　萧张笑了笑，将苏乐从桌上扶起：“你现在没事了吧？”

　　“嗯，我没事了。”刚才的战场画面仍然深深烙在苏乐脑海，她还有些恍惚。

　　“刚才你看到的就是上古战场。”萧张见苏乐还有些怔忡，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画，云雾从他的指尖流泻出，变出了两个活灵活现的火柴小人儿。

　　“上古的时候，所有的生灵都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最开始的时候大家的生活非常和谐。”

　　只见两个火柴人儿手拉着手，一起转了个圈圈。

　　“但时间一久，各族的生灵数越来越多，你也知道，人一多是非就多，最终一场空前的族间大战爆发了。”

　　空中跳出了越来越多的火柴人儿，小人儿们互相争吵推搡着，最后举起小棍朝对方打去。它们很快乱作一团陷入一片混战，最后砰地一声，所有的火柴人儿都散成云雾消失了。

　　“那一战，生灵涂炭，各生灵族损失惨烈，数量锐减，有上万生灵族一日间灭绝，甚至世界空间也遭受了重创，濒临破碎。为了避免世界空间崩溃，各大生灵族最终一致决定将初始世界空间按照现存种族数进行切割，每一生灵族各占据一方主导空间。”

　　听到这儿，苏乐想起了刚才画面里出现的天空中的大洞，阴森恐怖，让人灵魂颤栗。

　　“空间的大小根据生灵数按比例进行分配。同时，为了保持空间的平衡，在一个生灵族的主导空间，其他族类都需要留下一部分封印了生灵之心的族人，保持生灵族的多样性，以供世界自行正常运转。”

　　“你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人族界，也就是在那场大战后从本源空间切割而来的。”

　　“其他族的主导空间是在其他地方对吗？”苏乐还记得画面里出现过的长角士兵，还有那个岩石堆成的庞然大物。

　　“没错。不过连接每个世界的通道一般都是关闭的，一百年才开放一次。”

　　“但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可以带你自由地去其他世界，”萧张骄傲地亮出自己的一口白牙，“因为，我是监察使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拜师？”话里满满都是引诱。

　　“……”

　　怎么觉得，前面有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