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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人造太阳1 “明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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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市落霞镇的工业区内入驻的新型工厂在开年的第一季度就取得了瞩目的成绩……其工厂内夺目的新材料电能，被誉为永不落下的太阳。”凤栖梧趴在桌上看新闻。时至五月，天气忽冷忽热，她前段日子染了风寒，还被沈雀那厮嘲笑了一番。不过自凤栖梧生病以来，沈雀倒是安分了不少，每日准时准点到当铺报到，再没有叫她去警署亦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捞过一次。
凤栖梧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算盘。方方正正的古董旧电视，屏幕昏黄，却仍可见那恢弘的厂房四层还是五层的位置发出来的，耀眼的光。
“这新闻你颠来倒去都看几遍了。还有你这破电视，哪里少你买电视的钱了。能不能给我换了它。看得我两眼发昏。”沈雀嗑着瓜子，接到凤栖梧投过来的眼刀子，知道她对自己吐的一地瓜子壳十分不满，“会给你扫掉的！会给你扫掉的！”
凤栖梧闻言才继续转头看着电视屏幕。
“就这么小一个屏幕，你……”沈雀话没停。
“谁有你话多！”凤栖梧恨不得把算盘丢到他头上。平日里倒是不见人影，去警署捞他了还要被大少爷冷嘲热讽，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兴致，跟苍蝇似的在她跟前晃。突然，凤栖梧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站起身，表情都变得谄媚了些。她从当铺柜台后出来，坐到沈雀身边。
沈雀登时就觉得凤栖梧心怀鬼胎，转身就要走。可凤栖梧这会儿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小鸟儿。”
“凤栖梧你好好说话啊！”
“沈雀！姐姐照顾你这么多年了，我俩朝夕相处，这是什么感情啊！”
“没什么感情，你松手啊我警告你你再不松手我动手啦！”沈雀涨红了脸，连耳廓都发红发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凤栖梧再多说两句他都能被当场恶心死。“沈雀！你这么说姐姐可要难过死的！”凤栖梧嘴角挂的都是阴谋。
“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沈雀应得勉勉强强，凤栖梧立马抽身坐到他对面，她眼神示意，朝着电视屏幕撇了撇：“你去应聘，进入那家工厂，去看看那‘永不落下的太阳’算是怎么回事。”“？”沈雀就差把问号挂在脸上了，“你要那太阳做什么？你对人类科技不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嘛。”
“我自然是不感兴趣的。只不过那太阳，我有些眼熟。”
电视机画面定格在工厂侧面。遥遥望去，分明是普通的厂房，却在迸射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沈雀觉得是凤栖梧想太多了。现在高瓦数高能量的东西海了去了，哪儿至于有什么问题。凤栖梧总是心心念念着自己那本山海经，听信了什么人的谗言，觉得补全了山海经就能够找到回到醴泉的路。这次大约又觉得那是和这本书有关联的东西了。
大少爷翘着二郎腿：“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把那厂盘下来，做股东、当老板，别说是怎么回事，拆下来搁你这当铺来挂着都行。”凤栖梧上下打量了沈雀一眼：“你试试。”
三天后，沈雀明白凤栖梧轻描淡写一句“你试试”到底有多少份量了，这女人分明就是自己吃过亏了故意的！
沈雀气势汹汹走进凤栖梧的当铺。他活了这么久，哪里碰过这种壁。听到他是送钱来的还避而不见，明州县核心厂区连参观都不给带着参观的厂他是一次都没见过。接待他的每次都是同一个笑得跟戴了假面一样的人。简直荒唐。
“少爷，盘下来啦？”凤栖梧笑得有些欠揍。
沈雀尴尬得干咳了几声：“那地方不对劲儿啊。干嘛防人防得这样严重。而且我看门卫也有些古怪。好像知道我不是人似的，一双眼一直盯着我。我也不是领头去的呀。”
凤栖梧闻言正色：“看来还得找个帮手？”
“你还有人类帮手？”
半刻钟后，与沈雀面面相觑的是端端正正喜笑颜开坐在俩人对面的林斯涵，以及手足无措战战兢兢坐在林斯涵旁边的吴远洲。凤栖梧把手一拍：“人类，帮手！”沈雀吊儿郎当往后一躺，像是没骨头一般挂在太师椅上：“这俩人能干出什么事儿啊？”
林斯涵标准的小学生举手姿势：“姑奶奶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叫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叫我调头我就绝不直行！只要结束姑奶奶给我摸摸头盖骨就行！”凤栖梧得意地朝着沈雀挑了挑眉，末了才觉得奇怪，她什么时候和沈雀的关系这么好了？
三个人齐刷刷把眼神往吴远洲身上一定。小吴咽了咽口水。谁能告诉他师父叫他出的这个秘密外勤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他只觉得凤栖梧眼熟，沈雀更眼熟！但不记得自己和这俩人有过什么牵扯啊。至于林斯涵，他们警署对接的法医嘛！这都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什么跟什么啊！
“该你表态了嘿。”半天没得到小吴的反应，林斯涵小声提醒，心里忍不住腹诽：老方怎么抓了这么个新兵蛋子来，什么都不懂。
“我……那个，我、我师父说让我听凤小姐的。”小吴挺得板正，可心里直犯怵，他老觉得自己进了什么火坑。
“齐活儿。”凤栖梧把手一拍，得意洋洋。
“所以，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啊姑奶奶？”林斯涵一脸好奇。太刺激了，简直太刺激了，她长那么大就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凤栖梧嘴角向上勾了勾：“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相信对于两位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坐在太师椅上那位涂了艳红色指甲的大小姐一脸慵懒，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姿态轻巧，给人戴起高帽来也是格外的自然。
小吴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帮我，偷个太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