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客官里面请》哎哟散人

2、第 2 章 唯二让赵家

　　唯二让赵家旺略感不适的是吃饭和睡觉。吃饭嘛，帝附的豪华餐厅堪称米其林三星，当然也确实有三星厨师时不时空降过来满足少爷小姐们挑剔的胃。但赵家旺这种靠奖学金过活的学生，只能吃一菜一汤，菜是素菜，汤是大锅汤，比如他现在吃的白菜炖粉条，紫菜蛋花汤。不过赵家旺吃得很开心，因为这是免费的午餐。
　　也正因为是免费的午餐，偌大的餐厅，除了赵家旺再无一人光顾这个挂着“爱心餐”招牌的窗口。人都好面子，而即将成年的高中生好面子指数达到最高，尚不能独立的少年，面子成为他们要拼尽所有维护的骄傲。以前的赵家旺也许一边吃着免费餐一边忍受周围歧视的眼光自尊备受煎熬，但顾长歌这个老油子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他一度翻垃圾箱找过吃的，坐着享受一菜一汤和白胖的馒头对他来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大餐。至于面子，那是什么，能达成顾客的愿望吗？
　　至于睡眠嘛，因为赵家旺的外婆身体不好，所以他只能走读，下晚自习回家还要照顾外婆。曾经的赵家旺甘之如饴，因为外婆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仅有的一点温暖就是来自外婆。顾长歌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照顾起老人来也是尽心尽力，只是有时候外婆犯病，他要彻夜不眠地照顾，睡眠不足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忍不住睡觉。顾长歌忍不住佩服赵家旺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还能稳稳地当学霸。
　　眨眼就是月考了，走进考场，根据赵家旺的回忆，他将会第二次遇到裴鹤喧。赵家旺和裴鹤喧的交集极少，正因为少，所以愈发显得可贵，每一次相遇他都要细细回味无数次，如果回忆也有包浆的话，那关于裴鹤喧的回忆一定泛着温润的柔光。
　　裴鹤喧是踩着开考铃声进来的，还是冷眉冷眼的样子，后面跟着以李传嵩为首的小弟们。他一出现，同一考场的女生怒刷存在感，豪放派“三少”“裴三少”的低呼声不绝于耳，婉约派红着脸悄悄把眼神飞过去。
　　裴鹤喧冷着脸从赵家旺身旁经过，若有若无的清冷檀香拂过鼻端。经常打交道的李传嵩一眼就看到了赵家旺，冲他伸了伸拳头。赵家旺连眼神都欠奉：无视，才是最有力的回击。
　　时间过去一小半，赵家旺就答完了题目。他看向裴鹤喧，他已经在趴着睡觉了，更准确地说是一直在趴着睡觉。
　　正在赵家旺思考着要不要给他递个答案刷好感时，一个纸团飞过来，以赵家旺精准的判断这是要飞到黄毛那边的，于是他果断伸手截了下来。
　　嗷嗷待哺的黄毛眼看着到手的答案被赵家旺半路截走，那表情跟赵家旺劫了他媳妇一样。
　　赵家旺好整以暇地对黄毛笑了笑，从容地展开纸团，那上面的答案看得赵家旺想自戳双目。他就不应该多此一举，照着这个答案抄，黄毛能及格算他赢。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那就日行一善吧。赵家旺俯首奋笔疾书，写好后，眼明手快地把小纸团空运到黄毛手里。
　　李传嵩跟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极大地愉悦了赵家旺，李少爷也是个识货的人，感觉赵家旺二次加工的明显更像正确答案。秉着“答案不问出处”的原则迅速复制完毕，回头见裴鹤喧尚在睡觉，就把纸团又扔给了自己的小弟。
　　于是，赵家旺出品的小纸团在那些总是欺负他的纨绔手中走了个遍，最后来到终于睡醒的裴三少手中。纸条上龙飞凤舞的飘逸字体让裴鹤喧多看了几眼，暗忖这次的枪手不错。裴鹤喧抄完带着一众小弟提前交卷，如同来时一样在考生们的注目礼中走出教室。
　　赵家旺坚持到了考试的最后一刻，等他最后一个走出考场时，发现李传嵩倚在门边等他，难得的没有带其他人。
　　“喂，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揍你了。”李传嵩揉着自己的黄毛说。
　　“不是帮你，是纸团上的答案太烂了。”赵家旺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传嵩说。
　　“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李传嵩一把揪住了赵家旺的衣领。
　　“你打不过我。”赵家旺好整以暇地笑着，伸手拍了拍李传嵩抓着他衣领的手。
　　李传嵩像触电一般把手松开了，脸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色。
　　“哼，你给我等着！”
　　“知道了。”赵家旺想，语文教育任重道远，这黄毛的词汇量贫乏得惊人。
　　其他科目的考试，赵家旺也继续“日行一善”地刷着好感，虽然好像刷在了错误的对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