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鱼的爱情人生》沈川流

5、狼行出没，旅途遇险 小鱼离开香

　　小鱼离开香格里拉，为了找一个网上说的很漂亮的天然湖泊，来到了边境偏僻不知名的地方。小鱼不喜欢旅游城市，她去的地方都不是知名景区，一路上，她完成了一些画作。她看过很清澈的蓝天和美丽的云彩，她尝试去画下来，但是每次画完都觉得云彩怎么都不是心中要的那个感觉，她想起了妈妈的名字，“画云”，这是一种不能实现的状态，也许妈妈的执着是错的？“云”是一种不能定格的自由，没有人能“画云”。

　　小鱼走的路线比较偏，所以她常常要求搭顺风车。在一条长公路上，她边走边举牌求载。

　　终于一辆改装的敞篷跑车停下来，车上有3个男生，停下来就对小鱼吹口哨：嗨，妹妹，想去哪里呀？这条路很少车的啦，上来吧。看你嘴巴都干得要裂了，哥哥看了都不忍心啦！

　　小鱼本能的感觉，这几个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跑车跟上来，跑车男又说：哎哟，不是求载吗？怎么，我的车还不够档次吗？你知道这车多少钱不？妹子别太拽哦。快上来吧！

　　小鱼完全无视他们，继续往前走。这时3个男生从跑车上下来，围住小鱼不让她走了。

　　小鱼：你们想干嘛？我不需要坐你们的车，谢谢。

　　开车的男生一手扯住小鱼的衣领，嚷道：我操，好心好意被你这么整，妈的，不给我面子啊！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上车，不然等下你开裂的就不只是小嘴唇了！

　　小鱼挣开他的手，顺势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

　　“老大！”另外两个喽啰齐声说到，“她敢打你啊！这妹子太拽了！”跑车男也打回小鱼一个耳光，吼到：“把她衣服给我脱了！老子在车上就干了她！妈的！”

　　两个喽啰就过来抓小鱼，把她往跑车上拖，按倒在车上就扯她的衣服，小鱼挣扎无效。因为穿的是没有腰带的运动裤，很快裤子就被扒掉了。

　　“妈的，非得硬来你才过瘾是吧，也好，这样我兴奋！这里搞完你，把照片都给你拍好，捧红你！”跑车男说，“按住她，你们一个人出来拍照。”

　　这时有另一辆改装车路过，车主也是个男生。她看小鱼叫喊着，就朝他们几个大喊：“你们干什么！我报警咯！”

　　跑车男几个吓了一跳，不过看对方一个人，就骂道“滚你妈一边去，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处理了！这是我老婆，老子跟她吵架，家事你管得着吗！滚远点！”

　　小鱼喊着，“救命！……救命！”

　　旅车男先用手机拍两张照片，取证，然后拿了一根水管下车，跟他们三个打了起来。跑车男一伙虽然有三个人，但是没有拿家伙，每个人挨了一下水管，就躲着不敢上前了。旅车男顺势把小鱼拉到身后，并让她快点上车。小鱼整理了衣服，穿回裤子，躲到车上。旅车男也慢慢后退，上了车就赶紧跑。

　　旅车男的车是普通车改装，速度远没有跑车男的车快，跑车男一路并驾齐驱，紧追不舍。跑车男对着旅车男喊道，“你妈的逼，我给我前面的兄弟打了电话，现在你停下来给我磕头认错，不然等下打断你的腿！——臭婊子，我要干死你！”

　　旅车男也喊道，“我已经报警了！我手机里有照片，等下警察来了，你们都完蛋！最好离我们远点！”

　　跑车男完全不怕，他继续喊道：“这里是边境，警察赶来的时候，都不知道你们在哪里了！”

　　果然，不远处就几辆改装跑车拦住了路，一群混混持械守着。旅车男被逼停了，强撞过去也不可能冲开。他对小鱼说，我跟他们打，你有机会就跑，继续打电话报警求救，说死人了，说严重点。

　　旅车男一停，那群混混马上围上来。旅车□□本不可能应付，小鱼也无法走脱。7，8个混混，把旅车男围着打了一顿，跑车男抢过水管，把他的右脚的小腿都打骨折了。旅车男和小鱼的手机也都被砸烂了，扔在路边草丛——他们都被拖上车。其中一个喽啰开着旅车男的车，一行人就直接开到一个荒废厂房，那里还有几部改装的跑车。

　　跑车男是老大，他在厂房，又把旅车男打了一顿，“想英雄救美啊！什么年代啦，眼睛放亮点，你以为你很屌啊！——不过，实话讲，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的勇气，玩嘛，大家就一起玩咯，今晚这妹子先给你上，明天我再玩，我很公平的！你这么付出了，总得有回报吧，对吧，哈哈……”

　　跑车男又对小鱼说：“小贱货，你看你害得这个帅哥这么惨，是不是要报恩呀！今晚你们先爽，别让我失望哦。”

　　又对手下的喽啰说：“给他们准备好吃的，今晚我们看现场大片啦！”喽啰们都附和的叫起来。

　　他们真的拿来了很多食物，肉，饮料，啤酒。小鱼对旅车男说：“真抱歉，连累你这么严重！我跟他妥协吧，我让他放你走！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旅车男脸色惨白，满面热汗，说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不可能让我走的，肯定担心我报警来找他们。想不到还有这种嚣张的人！可能这里是边境，巡警不多，我们凶多吉少了。”

　　小鱼：你开车技术怎样？我想激将法斗他跟你赛车，如果我们赢了，让他放我们走，输了我任他处置！你有把握吗！

　　旅车男：我是玩过赛车，可是现在右脚骨折了，正常开车恐怕都不行，赛车完全没把握！不过，有机会就试试！如果真的能赛车，兴许还能逃得掉。

　　小鱼：好！你快吃东西，多吃一点！

　　小鱼喊话跑车男：你们不是玩跑车的吗，有没种跟我朋友比一场！我朋友是真正的赛车高手，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跑车是怎么开的！玩嘛，那就赌一局呗，我们赢了，让我们走，反正手机都被你们砸掉扔了，我们没有证据，报警也对你们没有威胁；要是我们输了，随你处置，你不是想跟我上床吗，我听你的！只要你赢了，你想怎么玩我就跟你怎么玩！怎样？有种跟我朋友比一场吗！

　　跑车男听完兴奋得摇头晃脑，“好！好！好！比，马上就比！老是跟这些人玩，赢到没意思了，他真能赢了我，让你们走！你那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太性感了！我受不了了！马上就比！”

　　小鱼：不，我朋友受伤这么严重，你现在就比，不公平，你是公平的！至少要给他几天时间恢复，玩嘛，要的就是感觉，你靠的不是实力，赢了有意思吗！没意思！你给他找点药，他恢复了，大家公平比试，我们输了，我说到做到！反正我们也跑不了。

　　跑车男：好！好！好！这妹子有感觉，我喜欢！我给他最好的骨折药，给他5天时间，天天给你们吃好喝好！到时候，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小鱼：我说到做到！还有，比赛的地图我们要先知道，你们太熟悉了，也是不公平的！

　　跑车男：给你，马上给你！你这个劲我太喜欢了！

　　跑车男真的把比赛地图给到小鱼他们。

　　小鱼对旅车男说：你用心养伤，如果我们真的输了，我也会求他让你走的！然后我就自杀。你放开去比赛吧！

　　旅车男：我会全力一搏。我看他就是车好，技术应该一般，这些人家世肯定很有钱，听车的引擎声都是进口的，这种改装在国内都是不允许的，他们在这里等于是法律边缘。我看了路线，赛道是盘旋山路，这样的话，我可以找一个不那么陡的坡，直接开到下一个盘旋路，就可以逃跑。危险系数不低，很可能翻车，但这是唯一能逃跑的方式！只是，怎么才能说服他让你跟我一起参加比赛？

　　小鱼：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有机会你就逃，只要你能跑掉，不用管我！

　　旅车男：如果有机会，我们就一起跑，能说服他让我带着你一起比赛就好了。

　　小鱼：我应该可以说服他！实在不行，你就一个人跑，跑得掉再报警救我——对了，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游小鱼，你呢？

　　旅车男：游小鱼？好可爱的名字。我……没有名字！你也别知道了，以免给你增加麻烦。我贩过毒，现在……是个通缉犯。你就叫我3357吧，我自己套的车牌号——昨晚你睡着了，我看了你的画，很喜欢！有机会帮我画一张吧，我很喜欢鹰，每次看到鹰在天空翱翔，我都很感动，如果可以，你就画我，躺在鹰背上，自由自在的样子吧。”

　　小鱼：好！我一定帮你完成这幅画！你一点都不像那种……，我觉得你骨子里很善良，为什么要贩毒呢？

　　3357：你答应我了！那不管怎样，在完成画之前，你不准自杀！——善良！光有善良是不够的！我很爱一个女孩子，她叫姗姗，可是因为我条件差，就是他妈穷啦，我们被迫分手，我的父母都是重病而没有钱医治死的。说起来很烂俗吧，可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生存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其他一切都那么空洞。我选择了贩毒——但我现在非常后悔，那年目睹了毒品对别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时，我感到深深的罪恶！——我把所有贩毒攒的钱都捐给禁毒基金了。现在，也没脸去见姗姗了，只是，放不下她，我至少要看到她有很好的生活，我才可以放心。

　　小鱼：3357是谐音吧？她是你的妻子！——你说的对，很多无奈的故事，每天都在重复的发生，可我还是坚持做无神论者，不能向虚无逃避吧。如果姗姗还是爱你的，你就带她走吧！你们还有联系吗？

　　3357：没有——我能带她去哪里呢！我不能再打扰她了，只要知道她过的好就行了——先不说这些吧，你一定要争取跟我一起比赛！我今天看了车，我的导航仪被他们拆了，其他都没事，他们应该也是防着我们逃跑的！不过，他不知道我还备了一个，我长期在路上的，很多设备都做了备份的——从路沿斜开到下一个盘旋路，危险系数很高，很容易翻车，你敢赌吗！

　　小鱼：我觉得他们肯定会变卦的，就算赢了他们，他们应该也是会继续比赛，一直到我们赢不了为止。只能赌了！可惜我不会开车，你的脚伤能撑得了吗！

　　3357：脚踩下去，可以明显感觉到骨头开裂的痛，现在绑了木板，上了药，好一点。我们没的选择！我会拼尽全力的！

　　5天很快就过去了。旅车男的伤虽然好了一些，但不是专业医治，根本没有达到效果，但跑车男显然不可能再等了。旅车男卸掉自己的车顶储物箱，又调整了引擎，他试着用骨折的右脚踩刹车，骨折处还是开裂的痛。

　　小鱼对跑车男喊道：哥们，我也是爱玩的人，我也很期待这个比赛，输了，我说到做到。但是，我要亲眼见证输赢的过程，这样我才心服口服，我要求跟我朋友一起比赛，我要亲眼看着你——输！

　　跑车男果然被激了，笑道：好！好！好！来！来！来！我就喜欢你这个骚劲！等我赢了你们，我要你心服口服！全身舒服！

　　小鱼成功坐上3357的车。准备工作就绪，跑车男的车齐头过来，说道：这个赛道，我跑了74次，都是第一名，哈哈，哈哈，早他妈玩腻了。不过这次我有感觉，很有感觉！赛程三圈，最后一圈谁回到这里，算谁赢——给多点机会你！啵~妹妹，等我哦！

　　“老大，搞死他！搞死他！”喽啰们在两边都开始叫了。

　　引擎发动，旗手一落，两部车都冲出去了。过第一道弯时，3357发现低估了那个家伙，他的技术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漂移的节奏把握得非常好。他虽然能紧追其后，但是要超车然后保持领先，基本没有胜算。

　　3357：小鱼，我会留意最佳的路段，陡坡有一定斜度的，我们就跑！

　　小鱼：好！

　　3357根本无法开快，每次转弯时，骨折处都有扭曲的疼痛，他汗珠滚烫，面如死灰。走完一圈，3357找到了最佳的路段，陡坡斜度不大。

　　第一圈已过，跑车男至少领先50米，进入第二圈

　　。

　　3357：小鱼，大概20分钟后，我说准备，你就两手抓住扶手，把头夹紧在两手臂之间，稍微低沉往前！

　　小鱼：好！

　　经过二十分钟左右，3357终于来到选定的路段，他叫到：小鱼，准备！——车子减速，并往斜坡开下。3357重重踩了刹车，但右脚完全扭曲变形，他无力刹住！——想靠侧漂减速，但撞到斜坡的石头，车翻了。小鱼的双手被震开，翻车瞬间，头重重的侧撞在车门上，血流不止，当场晕倒。

　　跑车男一路狂奔，并没有发现3357他们逃跑。他也不会相信3357敢选择这样的方式逃跑。

　　3357在翻车过程中，右脚扭得变形严重，他疼得牙齿都咬碎了。但意志力支撑着他爬出车门，车子只是侧翻，没有底翻，也算顺利滑到下一阶的盘旋路了。

　　3357找出千斤顶，艰难的把车翻回来。又找出医药箱，帮小鱼止血，包扎。但是怎么叫小鱼都没有反应，刚才那个碰撞，小鱼完全没有防范，撞的特别重。

　　3357启动引擎，车子运行正常，他又装好备用的导航仪，定位了最近的医院，用一只左脚艰难的开着车。比赛和下坡时，他必须用上右脚，现在右脚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经过3个半小时的车程，3357坚持到了医院，在急诊门前，他已经全身湿透，喉咙冒烟，最后用头抵住喇叭，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