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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白兔与大灰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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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上大学的时候,对大学充满了无尽遐想,上大学之后,你不知道为什么要遐想。
我和心姌是最早到达宿舍的,铺好床之后,就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室友与美好的大学生活。
方妍是很正经的女孩子,我们通常称之为闷骚。
她进来的时候一脸的正气凛然,我和心姌被振得不敢吱声,我想她也是有些紧张的。
当时气氛很诡异。
直到我看见她低领T恤下的壮丽风光时差点从上铺摔下来。
不得不说,方妍的身材是成就我"色女"威名的罪魁祸首。
如果说欧阳代表的是天使的脸蛋的话,方妍就是魔鬼的身材的代名词。
我和心姌常常借机吃她的豆腐,心姌平时一副饱读诗书的良家妇女样,色起来比我还要猥亵三分。
我是赤裸裸的色,心姌是藏在骨子里的色,她称之为“有文化,有品位,有深度的色”。
我和欧阳称之为:色狼有文化,石女都害怕。
方妍是宁愿落在我手里的,我至多是占点□□上的便宜,心姌不仅要调戏你的□□,还要调戏你的心灵。
曾经,有个追了方妍三年的男生给她打电话,当时心姌正借“全身按摩”之名来引诱累了一天的方妍。
据目击者欧阳说,当时心姌“纯洁”得像拿着胡萝卜勾引无知小白兔的大灰狼。
显然,小白兔在对于大灰狼的防范意识还是未够充分的。
方妍感激涕零的趴在床上享受心姌的“全身按摩”,一边还和电话里面的帅哥神侃,心姌也确确实实在进行“纯洁”的按摩,她甚至还给方妍踩背。
据目击者欧阳声称,当时出现了以下声音:
嗯~~舒服~~~
用力~~对~~就是这样~~~
~~~~~~~~~~~
啊,疼~~你轻点~~~
哦~~~~~~~~
嗯~~你手规矩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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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个男生就再也没来过电话。
等方妍想通其中关节之后,足足追杀了心姌三个月。
幸而,心姌的“兴致”总是很短暂的一小会儿,她大多时候是很纯良的,所以才成就了我“色女一号”的美名,当然,心姌出动的时候我甘居第二。
刚进校时是六个人的宿舍,上下铺,紧巴紧巴的一间小房子,东西常常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为此欧阳没少挨我们批斗,因为她的东西最多。
为了节约室内空间,欧阳常常把画架搬到阳台上,我在床上翘着腿看小说的时候,欧阳就在阳台上画画。
从我的角度来说,她就像要把画板烧个洞似的死盯着画板,右手拿着笔,毫无质量可言的在纸上练习初学者所做的排笔。等我下床吃饭的时候,她就收起那张除了一排线什么也没有的素描纸,第二天再摊开继续。如果不是年龄不符,这样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老年痴呆。
然而,几天后,关于女生宿舍三楼有一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的传言便传开了,宿舍对面的篮球场人数急剧增多。
这种情况直到我们大二换宿舍才有所好转,由此可见欧阳的险恶用心。
少了画架宿舍里仍然空间有限,不少东西都往衣柜上堆。直到有一天晚上,方妍开门回来衣柜上突然掉下一个人头。
代瑶的公仔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世界大战爆发。
经过十分钟的讨论,最终举手表决,欧阳获得了两个选择机会:一,把自己的衣柜腾出来给大伙儿放东西。二,把床边的泰迪熊搬走。
最终,欧阳可怜兮兮地抱着那一米多高的泰迪熊回她的床位,为我们的画箱和代瑶的公仔头换来了一小块空间。
我们的整个大一生涯都是在祈祷快到大二好换一个宽敞的宿舍中渡过的。
心姌希望能够有块地方让她做瑜伽;我希望书桌能空出来发挥它应有的功能,放我的小说;代瑶和梦梦希望能够有个地方放三脚架,让她们练习公仔头;欧阳希望她的泰迪熊能够从新着陆,最好能再有个地方让她放高跟鞋。
相比我们对物质生活的追求,方妍的愿望更注重精神层面的。她希望能够有个单独的卫生间,让她能够安安全全的换衣服,不再受我们两个色狼的觊觎。
大一宿舍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的,在我这个专业“色女”和心姌这个不定时兼职“色女”的眼皮底下,方妍是断然没有胆量换衣服的,尽管我和心姌再三保证绝不偷窥。
“你们不会偷窥,你们只会光明正大的看!”显然方妍的防范意识提高不少。
“我以人格保证!”我和心姌道貌岸然。
“色狼是没有所谓的人格的。”欧阳幽幽的从上铺飘来一句。
显然我和心姌的保证并不具备效力,方妍没在宿舍换过衣服,她总是拿到外面卫生间去换好再抱着一堆衣服跑回来。
我和心姌的人格受到了蔑视,为了挽回声誉,我开始对方妍循循善诱。
“你这是对我的人格侮辱啊,至于嘛你,我又不非礼你,再说了,我大不了就看看,还能真把你怎么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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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行了不,你每天跑来跑去不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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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人家以为你精神有问题,哪有人象你这样跑来跑去换衣服的,昨天我都听到隔壁在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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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我的色狼形象深入人心。
“小样,要真非礼你,你跑到男厕所也能把你挖出来,搞得这么麻烦。”心姌在床上练瑜伽,稳稳的一字马,回头朝方妍嫣然一笑。
不得不说,如果我是流于形式的色,心姌那就是深入骨髓的色,整个一地痞流氓和□□教父的差距,不在一个级别。
方妍没再跑来跑去换衣服,毕竟每天这样跑不是长久之计,她在床边安了一块帘子,换衣服的时候把帘子拉上,换完再打开,整的跟防狼似的。
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挽回的不受尊重的人格,我从不在她拉上帘子的时候偷看,我都是在她出来后光明正大的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