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番外·茶情 旗木朔茂的 ...
-
番外·茶情
旗木有一个秘密。
作为第二代忍者小学的天才，他就是那种在课堂上睡觉也依然体术、幻术、忍术第一的学生。忍者学校最初是没有多少学生的，强大的忍者世家内会有一套传承体系，典型的就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只有那些无父无母孤儿，和二代火影的支持者们会将孩子送来。
那时候仍然是时局人心动荡之时，战争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忍者世界，而木叶却因为初代和二代火影强大的战力为乱世开辟了一片太平之地。
旗木第一次发现那个世界的不同，是一次木叶被地方入侵后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
他走入的那个世界，高楼万丈，楼宇台阁，水榭楼台。那里最初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永无止尽的夜晚，小小的他走了很久，寻找着回家的路。永夜，永夜，永夜，他看见过的最多的就是灯，红色灯笼照在褐色的楼檐，蓝色的河灯在萤火虫的夜里闪烁着像个梦，粉色的灯在糖果屋里闪烁，黄色的灯在高楼里晕出一片宁静，彩色的灯在舞池里变化无穷。
那里仿佛被时间抛弃，他发了疯般寻找着人，可是那里空空荡荡。
旗木的脑中开始闪现出无数混乱的话，时而是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时而是古老传说，时而是教室外滴答的雨声。
“传说有一个叫阿拉丁的……神灯”
“灯神说第一个一千年，如果有人找到他，他就答应……”
“如果有人把他放出来，那就……爱上他。”
喂喂喂，旗木的脑袋顿顿的疼，不着边际的想着，神灯的故事他也是看过的不要乱改啊小鬼们。
大概是太久没见到人了，旗木被那个短发的女人轻轻的抱起来来时脑中回响的一直都是那句。
“那就爱上她。”
怎么会呢，旗木想，等我长大了，她都是老阿姨了。
女人冰凉的指尖拂过他的银白的额发，那时身高只到她腰际的旗木看见的就是那秉被她别在腰上的漂亮的查克拉短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女人说着抽出了到，旗木发现四周似乎开始出现虚影，有人形也有怪物的形状。
“在他们来之前，你必须出去。”
那绝对是旗木见过最美的刀法，女人提着短刀，注入查克拉后呈现一种冷冷的银白色光芒，她轻轻抖动刀尖，那些缠上来的怪物已经被斩断手脚，她抑制手抓起旗木直接向上抛起，然后拂袖挥刀，随意中有着优雅，譬如粼粼月光照在湖面。
后来旗木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到现时的。但在记忆深处，那轮月光总出现在梦的深处，让他摸索出了查克拉短刀——白牙。
每一次经历生死，他似乎都会去往那里，有时能见到那个女人，但大部分时间是在他等到那些往生者降临后就会自定离开。
这一次，旗木没想到仅仅是团藏用任务将他支开，就又到了这里。
旗木知道自己又做起这个梦。
这个梦大概从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开始了，他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天空仿佛永夜，头顶的月亮照得大地一片雪白。
他知道这里空无一人，但不久就会挤满人，这里是亡灵之地，暂时装载往生者的地方。旗木随意的掀开一家店的门帘，这里的街道有着各种式样的文字，大部分他都没见过，偶尔一两条街道是他熟悉的风格，就比如这里。
“欢迎光临。”
此刻唯二的亡灵用一种死气沉沉的调子对他说。
“你还没有走。”旗木记不起上次见她是多久，他们大概是这些来来往往的人里被这个空间的管理者遗忘了，每一次他来这里都会遇见她。
“嗯。你又来了。”女人黑色短发，清秀的五官被烛火照得显出几分温柔来，看上去安静得像这片夜色。
“你还没找到那个人吗？”
“嗯。”女人现在已经没有他高了，她穿着青灰色及膝长裙，微微附身，将黑底红文的碗放在他的面前。
“我并没有点菜。”
“我送给你的。你快死了。”女人偏过头去，没有看旗木，街市上渐渐开始多了虚影，那是即将被引渡的亡灵。“不要留在这里，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最开始的时候我从没把他当回事。等到失去他的时候，才发现，等待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女人伸出手，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泛红，她的手指上有一个小痣，落在雪玉一般的指节上，她拿起一个茶杯，开始擦拭。
“你该结婚成家了。”
女人话音一落，旗木的手不自觉捏碎了刚刚举起的瓷杯。
“我不知道你这么八卦的。”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按你们的时间算快十多年了吧。生老病死嫁娶，这才是完整的人生。”
旗木朔茂揭开那盘菜才发现，那是一把查克拉短刀。
“最后的馈赠？”旗木朔茂微微低头发现她腰间的短刀不见了，他们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屋子里沈腾起茶的热气，聚集起来似乎拉远了他们间的距离。
“我说过，来这里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女人将空茶杯推到旗木朔茂的面前，旗木一低头发现茶杯里已经满上了茶“谢谢你的陪伴，我没有办法补偿你失去的寿命，但有了它，人间再也不会有人能伤了你，除了你自己。”
“上次的解咒符，谢了。”旗木将茶一饮而尽后，倾倒空茶杯，示意她自己喝完了，语罢他咽下心底的苦涩，转身向门外走去，一言未发。
“再见。”他说。
“再也不见。”她回答。
旗木的影子被外面的路灯拉得很长，很细，他们本来交叠的影子开始渐行渐远。
女人在他离开后终于转过头来，用手抚平被她刚才紧紧握住的衣角，伸出手轻轻拿起一本被旗木留下的书，书页上是一抹被灯油沁透过的痕迹。
半个月前
吵醒旗木的是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
“谁！”
“师父。”橙湘在玄关处脱了鞋，脚小巧嫩白脱去白袜，泛红的脚跟珍珠一样的脚趾，踩在褐色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坐在屋内看书的男人，无奈的揉揉自己的眉头，“练习都做完了？”
“师父。”女孩似乎有些害羞，没想到他会在屋里，那么自己刚才搞出那么大动静，他都听见了。“我那里停水了，想给阿璃洗澡，以为你不在就来了。刚才阿璃上窜下跳，就弄出了声音。”
“师父，你今天怎么没有执行任务？”
听这语气似乎很希望自己不在了？旗木咳了一声，表示出自己的不满。“我也是有休假的。”
“师父的休假就是躲着睡觉？”橙湘假装没有看见他的不满，没有眼色走过去，视线落在书上“师父，你看的……书。”
然后一晃眼书就被旗木收起来了。
“走开，走开，小孩子一边去。”旗木有些慌乱的捡起放在身后高层的书架上，却不慎倒上了灯油，他懊恼的捡起擦干净，一边挥挥手。“去给你的狗洗澡。”
“师父，阿璃是狐狸。被他知道，他会报复你的。”
茶情
如果我是开水
你是茶叶
那么你的香郁
必须依赖我的无味
让你的干枯，柔柔的
在我里面展开、舒散
让我的浸润
舒展你的容颜
我必须热，甚至沸腾
彼此才能相溶
我们必须隐藏
在水里相觑相缠
一盏茶工夫
我俩才决定成一种颜色
无论你怎样沉浮
把持不定
你终将缓缓地
轻轻地
落下，攒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番外·茶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