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傲慢和自由 内容信息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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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哗啦哗啦——
纸币纷纷扬扬洒落，硬币叮叮咚咚落下，终于在良久后堆成一座小山。
九尾反手扔掉装着钱的袋子，仰着头，背对橙湘，橘红色的尾巴摇呀摇呀。
“别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给老子丢脸。”
他头都没有回，似乎就已经看见橙湘吃惊的表情。
“真厉害啊，九尾大人，像我这么弱小的人类，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橙湘努力抑制自己想笑的欲望，做出称心夸赞的表情。
“切。”九尾回头睨了她一眼，尾巴一摆衣袂飞扬，转身大爷似的蹲坐在沙发上，抬着他高贵的头颅。“人类啊，我允许你赞美我。”
“……”
橙湘看着躲在窗外笑得直不起腰的玖辛奈和宇智波竟也。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九喇嘛，从这一刻起，你成为受到尊重的狐狸，如同尊重其它所有的人类一样。不仅因为你依靠自己的力量赚到了钱，还因为你尊重了人类的规则。”
“人类生来弱小，我们没有野兽利爪和凶牙，没有通灵兽强大的灵力。但我们却是这个世界遍布最广的生命。因为规则。追求金钱的生产，物尽其用的分工，平等的交换，这些规则是用来帮助我们生存的工具。我希望你能喜欢金钱，不仅是因为金钱可以购买，而是因为它们能帮助你生活得更好，它们是人类对价值的承认，比任何赞美和语言都真挚。”
“但是，钱，只是工具，让你生活更好的工具，就如同你的力量。世界上的人常常被工具控制，被欲望控制”
女孩红发深深，眼神温软，踮起脚，靠近九尾，气息围交缠，她伸出手嫩白的手像竹笋，轻轻触摸九尾的脸。
九尾没有动作，兽瞳完全将女孩圈了起来，最后一条竖起的尾巴轻轻的垂落在地。
仿佛她才是那个可以伤害它的人。
“我希望你可以自由。不再被任何人、事、物控制，除了你自己的心。”
世界上只有一种自由，按你想要的方式度过你的一生。
那就是我所有的心愿，阿璃。
“阿湘。”躲在屋外的玖辛奈握拳放在心口，漂亮的眼睛闪动光点“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所以那个时候你阻止了我成为人柱力。
因为我认为玖辛奈应该有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选择。
呐，阿湘，我一直为那个时候感到庆幸，庆幸我救了你。
【强化嘴遁触发——雨】
【雨：种下种子，要获得水的滋润才能施肥。】
同样靠着墙和玖辛奈缩在一起的宇智波竟也听完橙湘的话，心道完了完了，是那个同样的感觉！
所以这种话到底有什么用？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偷听啊。
他转头发现旁边陷入感动的玖辛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玖辛奈湿漉漉的眼睛像雨后的宝石，圆圆的脸上有可爱的红晕。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可是这有什么可以感动的？苍天啊！我和别人听到的是同样的话吗？
“远山同学说了好多话。”宇智波竟也磕磕巴巴开口，“不知道口不口渴？听说一个女人平均每天要说三万个字。我觉得真恐怖。”
“你……”玖辛奈眉毛一跳，握拳聚气，“指望你狗嘴里吐出……”。
“不过你不一样！”
宇智波竟也的眼睛是微微上调的丹凤眼，大多数宇智波族人是高傲冷漠的，他们眼睛也是冷的，但竟也是特例，他专注的看人时候总让人想起灼灼桃花。
这句话即时让玖辛奈举起的手放缓，然而——
“你只会对我说一个字——”
“滚。”
玖辛奈的巴掌轻柔的落在他的脸上，缓缓抚摸，她微微一笑，是宇智波从未见过的温柔似水。
“那么我满足你——”
小手顿时绕指柔化作百炼钢，握拳，聚力，一步到位。
“啊——！”
宇智波竟也今日挨揍（1/10）
这天，自从换了一条回家的路，远山湘经过树丛的时候总被过深的叶子划伤，这天终于找到时间把那条路清理出来，才发现草丛里有画着阵符的特殊墨迹。她捻起来一闻，立刻就有反胃的冲动，她就发现不对劲，玖辛奈继承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所以她那里总有各种符咒墨水，但是这样的味道却是她不曾闻过的。
将沾有墨水的土壤用瓷瓶装好，远山湘回身决定快点去找玖辛奈。
学校教室，已经是放学后了，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室却聚集了好些人。
这是水门他们对“成长计划作战计划”的成果汇报。
远山湘站在稍远的地方，看见的就是位于中心的水门，他三两句话总结了今天的成果，对取得成果的人给予赞扬，细心点出大家做得好的地方。男孩眼神真挚，笑容明亮，被注视的人总能感觉到心灵被力量充盈。
如日之升，如月之恒。
如风过松林，日照山岗。
有的人就是拥有这样的力量，能够凝聚人心，让那些看上去不可能完成的事看见希望。几天前，大家都没有对能够完成这件事抱有信心，尤其是知道对象其实是九尾的几人。但现在，因为这件事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不论目的是什么，大家似乎都在一点一点的推进中全心投入其中。比起过去大家虽然彼此认识但交往不多的日子，因为这件事而有所交集，发现对方的长处，改变原有的印象。
以往在学校里大家互不相识，现在却会随时相互致意，还有暗号。
这已经开始改变学校里的氛围了。
忍者世界以强为尊，横亘在普通人和忍者世家之间的沟壑一直存在。这种沟壑，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建忍者学校，打破了家族忍术的传承后有所松动。但上数那些强大的忍者，多数是出自忍者家族的人。忍者世界弱肉强食，非战争时期还好，这样的气氛有所缓和。但在学校却仍然能感受到，还不懂掩饰的孩子们，童言无忌也好，恶作剧也罢，受了家长的影响，也会对那些孩子多几分捉弄和针对。
但是现在有什么开始松动了起来。
人群中的波风水门，可能并不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事改变了什么。
水门将接下来的做法和他们讨论过的详细措施布置下来。
同级的几个同学认真的听着，附身倾耳，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在互相确认好自己的任务之后都鼓励，还开起了玩笑。
橙湘这么想着的时候，看见地上一片人影越来越近，她抬眼望去是日向日差。
少年的乌发垂落，优美的下颚，安静得像是一首楷书写就的小诗。日差颔首，向她微微示意出去说话。
她兀的想起，当时请这位日向家的天才来，答应别人的事还没做呢。微微有些赫然，于是乖乖的跟着日向走出去。
水门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她的离开，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位日向家的强大前辈。对方似乎料到他的动作，他们视线一瞬间的相交。
“喂喂喂，辣椒，你看那边。”
宇智波竟也示意玖辛奈看外面，窗外白衣少年伸出手拂去远山湘头上的叶片。竟也本来是坐在桌子上的，几乎一瞬间跳下来“我要告诉水门！”
宇智波竟也的耳朵被玖辛奈揪住，“站住！”
“那位日向前辈是个正直有礼貌的好人，之前执行任务还帮了我们呢。”玖辛奈板着脸，“再说了，水门又不是没看见。”她指了指另一边，果然水门在他们不远处。
另一边边，让橙湘没想到的是，日差并不是要问她兑现承诺，而是带来了一个消息。
“旗木茂硕前辈在回来的路上被火影大人指派去援救另一个小队了。”日向家有内部的情报来源，日足早就注意到女孩每天都会挑那条路过旗木家路线，并在门口看旗木回来了没有。
她在牵挂那个人，即使旗木的实力强大到几乎没人会觉得他会出事。
日差偶然看见后，便用了情报，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么一件事后，微微一笑，已经很坦然的接受了心情。
原来，我也想要被你牵挂。
“日差前辈，谢谢。”女孩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如阳光洒落“我想我应该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这只是一件小事。”日差云淡风轻。
小事？橙湘想，火影派旗木做的任务保密级别都是很高的，日向家却能够如此灵敏的知道，日差告诉她，如果她转手把这个告诉别人……这位前辈可不像这么草率的人。
“不，日向前辈，比起这个我认为以后这样的消息我都不想在知道了。我的担忧和木叶、和你比起来什么都不算。”女孩正色，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绷紧的脸色上满是不容置疑。
所以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更不能用这样的力量去威胁木叶。
收到和自己预料得不一样的答案，日差微微有些惊讶，他并不知道橙湘还给他安了一个草率的标签。
原因是因为——橙湘觉得自己和他并不熟。
这是一个误会，日差少年并没想到橙湘能够想到那么多，他只是想做一些会让女孩开心的事。但橙湘觉得他们并不熟，对于那种还不起的人情橙湘一直保持警惕，除了那种她认可会是一辈子相交的人。显然，日差并不在这个范围内的。
“我很感谢前辈的帮助，既然前辈能知道这些，那么九尾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即使如此你还是帮了我们。真的很感谢！”女孩微微欠身，\"日后有需要我们的，请务必告诉我们。\"
她把这样的人情归为等价的帮助交换，干干净净。
日差少年握了握拳，他……只是对女孩有好感。
怎么会这样？
女孩伸出握成拳的手，似乎攥着某样东西，日差疑惑却不由自主去接。
一放，一接，动作转瞬完成。
女孩点点头，看见不远处已经在等她的水门，礼貌的向日差告别。“前辈，有人在等我了，我要先走了。”
她错身离开的时候，轻轻的说道“我觉得，鸟不应该关在笼子了，还是让他高高飞起来更好。”
日差低头，看见手中的符咒。
微微震动。
那是可以解除咒印的符咒，解除——笼中鸟。
日差轻笑，女孩以一种轻飘飘的方式狠狠的回击了他的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对对方的帮助是谁也比不上的，而对方会投以感激好感，就像他想象的所有女孩都该会有的反映，但是——不是的，橙湘比他更轻易的给了他什么也比不上的——自由的钥匙。
人们说日足沉稳，日差圆融。不其实潜藏在日差温柔礼貌的表象下的是傲慢，这种傲慢来源于日向家超然的地位，还有他所拥有的天赋，甚至他超然的心态。在决定谁继承宗家而谁接受笼中鸟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兄弟间会有一战，日差却主动接受笼中鸟，为什么？因为比起作为正统继承人，日差更倾向于走另一条路，以一种超然的傲慢去原谅那些凡人。
这是谁都没有察觉的。
日差回身，阳光从枝头落下，女孩红发间仿佛跃动火焰。
真正自由的灵魂，才会将自由的钥匙随意交给别人。
真正超然的境界，是没有境界的。
【你不是也被咒印控制着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是解除咒印的东西！】
我师父走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当时我收拾垃圾的时候看见问他要不要仍，他说是给我的。
【你们师徒，送东西都是这么随意的吗？】
他留下这种东西，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认为这一次另一个掌握我生死咒印的人可能会出手。而他无法保护我。
【保护你？你有危险吗？】
暂时……没有。他才是真正让人担心的人呐，如果我真的用了那个，他立刻就会被当作叛忍，失去一切吧。
【所以你给了日差】
是啊，既然他能够拿到那么机密的情报，那么就算被人发现他有那种东西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
【总之不会威胁你师父。】
橙湘微微一笑，对树下的金发男孩示意“水门。”
“阿湘。”少年走过却先注意到她手腕上细小的伤口，压下本来想要问的话，他板起脸拉起女孩的手，小心的端详“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手软软的却一片冰凉，水门觉得自己像捧起了一片冰，不由得让人担心。
还没等橙湘回答，水门将创口贴撕下，轻轻的贴在她的手腕上，然后用拇指抚平。男孩手指温软，触碰到的皮肤像烧起来一般。橙湘想收回来，但水门的力量却不小。
“应该是清理杂草的时候被草叶划伤的吧，过一会就好了。”橙湘也没注意到，她看见水门少见的沉了脸，喃喃“对不起。”
“阿湘，你受伤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觉得你生气了，对不起让水门生气了。”女孩望着和她一样高的男孩，无法挣脱男孩于是反握了上去。”一直很感谢水门，感谢世界上有波风水门存在。”
“你的存在，就已经令人惊喜了”
巨大的喜悦仿佛烟花一般从心口炸开，水门白皙的脸一点一点升腾起红云，金发拂过耳尖痒痒的。冰，仿佛在他的手中融化成水，融入肌肤，熨帖进心底。
“阿湘，你可以和我去一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傲慢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