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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其实妈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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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一个人在家，有点孤独。你回来了就好了。”母亲略略欠了欠身，用手按了按自己的□□。
“妈，不舒服就去医院查一下。”那个动作让陆尧不安心。
“真的没事，人老了，有些常见的身体功能变化，可能也会带来心理变化吧，所以有时才会莫名的孤独。”母亲笑了，“还好有乖女儿在身边。”
陆尧嗔怪了一下，“我不关心，谁关心？相依为命！你恐怕需要喝点静心了。”
母亲咯咯的笑着，眼角的细纹聚在一起，她真的老了。
陆尧有点矛盾，和母亲提钱的事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是飞遥如果没有钱，麻省怎么办？前途呢？陆尧忍了忍还是和母亲提起了这件事。
“妈，爸爸留给我们的那笔钱——到底有多少？”陆尧坐在母亲身边，搂住她。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母亲拉过陆尧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曾经说过，陆尧是她这辈子最为得意的作品。
陆尧只好开始了第一招——撒娇。“妈——，到底有多少吗？”母亲很喜欢看她顽皮的撒娇的样子，有时候听任她撒娇，只在一旁笑着欣赏。
“二十万。其实我也没有必要瞒你了，这二十万是留给我养老的。以前，我能上班，可以补贴，但是现在没有了。”妈妈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
“妈。怎么没有？你还有我啊，我现在已经是每月三千块收入的公司白领了，您还怕什么？是啊，母亲好悲观。
“三千块，供应我们两个的生活，还要供那个黑脸小子念书，你还能有什么？”母亲放下手，指着陆尧身上，“你看看你，穿的衣服没一件是像样的，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都忙些什么，再看整个人瘦的，哪会有人心痛你。再看看人家琳琳，哪一样不比你光鲜？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三千块的工资，我都觉得自己要成为你的累赘了！”
母亲的话着实让陆尧感到伤感，母亲怎么会是累赘呢！
“妈——”陆尧想到撒娇的第二部，每次撒到这里的时候，母亲会变的高兴并且会屈服，“你怎么会是累赘呢？我知道您是心疼我，那怎么办呢？飞遥考上了麻省理工的博士，我只能帮他。”
“我的尧尧啊，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得痴呆症了？谁不说你傻呀？你都被那个孤儿给玩转了，你替他想，他有没有替你想过？”母亲叹口气，“你的事我也不是想管，也不是嫌贫爱富，这钱就是不能给他。”
“妈，其实飞遥人老实有肯努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你就看人家老实，除了不会不会花言巧语的哄您，哪一样不好？”
“他可会哄你！对你不够好就不好，就不可靠。”母亲有点义正词严的架势。
“哎呀，妈——，你能不能不说他的坏话呀，怎么对我不好啦。实话跟您说吧，我就是想用那二十万让飞遥出国深造。”
陆尧使用了，对付妈妈的第二招——耍赖。
“什么？他真是要花？”母亲的眼神里摆出了鄙夷。
母亲摆出的完全是在陆尧意料之中的神情。
“对，就是，不过，不是他要花，是我要给他花。我不想耽误了他的学业，还有我的未来。”陆尧狠了狠心，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示弱，只是这一招平时很少用到。
“未来，你知道什么叫未来？拐走了你的钱，然后自己留在国外把你甩了，人财两空，你还有什么未来？”
“妈，你又来了！人家飞遥那么老实，人品完全信得过。”
“我看他就是那样的人。”母亲这一次竟然没有屈服。
“真是那样我也认了，飞遥朴朴实实的，不会有那么多坏心眼儿。”
“你认我可不认，这笔钱是我的，我不借！”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如此的坚决。
“您真的不借？”陆尧再次重申立场，她要顶住，这样飞遥才有救，只要飞遥有了成就，将来母亲的未来也会幸福。
“真的不借！”母亲表现得更坚决。
陆尧无可奈何，于是开始了对付母亲的第三招——撒泼，这一招她只在上小学的时候用过一次。
“妈，你怎能这样呢？这不是见死不救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断送掉一个人才的前途呢？即使飞遥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您就没有这一点点的同情心？我还记得您教过我，要学会帮助人，做人怎么能这样呢？”陆尧偷眼看了看母亲的神情，发现她的神色有点变化，于是加大了攻击力度，“不行，就算是我借好了，我的人品您该新的过吧？我将来连本带息都还给您，行吗？”陆尧提高了声音。
母亲气笑了：“别跟我撒泼，撒野也不管用，我就是不借。”
“您真的这么绝情？”陆尧撒泼、撒娇、耍赖三招并用，“就帮帮我和飞遥吧，求您了，我只求您这一次，好不好？妈——”
母亲没有理我便下床去了厨房，陆尧提高了有拉长了声音。
“好了，去吃饭吧。”
“恩，吃什么饭啊，郁闷死了，我都跟人家夸下海口了，还没借到，这么多钱，你让我到哪去借？您都不借我，谁还会借给我呢？哎，还怎么能吃得下饭呢？算了，吃不下，不吃了。”
我开始了说服第四招——苦肉计，这可是陆尧最后绝招了，从未使过。
其实妈妈是最受不了孩子受苦的，尤其像陆尧这样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儿，若不是急于借钱陆尧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伤害母亲。试想她不喜欢飞遥恐怕也是因为他太穷，担心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陆尧满脸苦相，一双大眼睛委屈而无奈的睁着，一副茶饭不思的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楚楚可怜，老妈果然上道了。
“孩子，妈就担心你上当啊。妈上当，还有这二十万养老，你呢？”母亲上了套，语气有回旋，借贷有望啦，陆尧心中暗喜。
“妈，飞遥真的不是那种人，您尽管放心。等过三年，飞遥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过日子了。”陆尧竭力为飞遥辩解，以安慰母亲的心。
“我还是不放心。”
“妈，要不这样：我立一个字据，这钱就当是我和飞遥一起借的，怎么样？”
“我看那小子不肯吧。”
“怎么会，飞遥一直不想上这个学，怕是拖累了我，是我觉得人生有机遇就要抓住。俗话不是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吗？”
“反正我不愿意借！”
“您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陆尧急了，决定不再吃饭。
“尧尧！妈还没老糊涂，知道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
母亲最终没有被说服，陆尧只好继续她的苦肉计。
每天准点回家，却不吃不动，神色憔悴。母亲看在眼里，只是摇头叹息。
有时间继续和飞遥见面，可谁都不谈出国的事。陆尧坚信一定能够说服母亲，那二十万是一定能够帮飞遥出国的。飞遥就要远离开故土，她要好好享受一下与飞遥相处的日子，不能让那些烦心的事情再搁在他们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