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喜欢》娃歪歪

9、第 9 章 莫若还是正

　　莫若还是正常上班，好像那个事情没有发生。中午休息的时候萧小小代表全体同事把莫若拉到换衣室谈心，“小若若，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和楚先生说说不要再送外卖了。我们科室的人已经集体胖了五斤，再被他这样的喂下去我们都没法见人了。我们也不好意思老这样白吃白喝下去啊”实在是楚向南每天点的外卖实在是太好了，各式饭后茶点几乎不重样。他们每天只吃这个的话吃不饱，吃了自己的饭又拒绝不了诱惑,吃了半个月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也实在是怕自己等到莫若结婚的时候自己出的份子钱不够这些外卖钱。
　　下班后，她去了大学城，她和莫颜的父亲约好见了一面。
　　饭店里，莫若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给莫子年 。一盒祁门红茶，一盒菊花茶，竹子做的工艺品，还有自己亲手做的瓷瓶，都是上回旅游带回来。她早就想给李钰了，只是不敢。时间越久，她的愧疚反而越深，她就越怕见莫颜一家人。
　　莫子年没有客气，“若若，好久没见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我和你妈都挺想你的，这些东西你妈肯定喜欢”莫子年对这个养女是真的心疼，他明白当年的车祸与莫若无关。可是她和孩子妈妈却一辈子活在那场车祸的阴影之下，他却丝毫没有办法。偶尔的见一面，总感觉她是愈发的瘦了。
　　“爸爸我很好，这次出去玩所以带了这些东西回来。妈她还好吗，这个红茶妈妈最喜欢的，黄山买的，最正宗的。还有瓷瓶，我自己做的，丑了一点，爸爸你插梅花不要嫌弃”莫若把礼物都说一遍。她是个孤儿，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抛弃了。是莫颜一家人给了她家，她却让这个家再也无法完整，她再也回不去了。这大概是她的命，从小就注定了是孤独的。
　　莫子年看着莫若红红的眼圈，他努力的笑了笑。中年痛失爱子，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辈子的痛苦呢。可是他不愿莫若也跟着痛苦一辈子，她还年轻，却要这样活在无尽的痛苦中，太残忍了。“若若，不管你送什么我都喜欢的，你妈也早就原谅你了。你回家吧，过阵子你小炎哥哥也休假。我们一家聚聚，嗯？”
　　莫若还是拒绝了，她没勇气，“爸，我就不回去了。我会和小炎哥哥联系的”她不仅没勇气，也没那个资格。
　　吃完饭，莫若把莫子年送回家。到了小区门口，就没进去了。在小区门口待了一小时才回去。莫子年把东西拎回家，李钰已经在家了，看到那些东西她假装没看见。莫子年就把东西都拿出来，摆件都拿出来擦了擦小心的摆了起来。“若若是个有心的孩子，去了黄山给我带了好多玩意。你看看这梅瓶，自己做的，多好看。还有这菊花茶，专门给我用来清热降火的，夏天喝刚刚好。”莫子年小心的观察自己夫人的脸色，见没什么异常，继续说下去。“还给你带的红茶，你最喜欢的。”
　　李钰听到有自己的礼物虽然眼睛还在看着电视上放的电影，嘴角却已经微微的翘起。莫子年自然捕捉到，“若若还非要送我回来，我让她上来，她没肯。”他知道莫若送他回来不会上来也不会立即走掉。
　　李钰听到依旧没有回答，没多久收拾了一袋垃圾出门了。她后悔，后悔也没办法。当年她失去了儿子，把所有过错怪到养女身上。养女至今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她近几年也明白过来了，可惜为时已晚。
　　扔完垃圾，去了小区门口，远远的看到莫若一个人蹲在角落哭泣。她不敢上前，她的痛苦她明白。一场车祸她失去了最爱的儿子，那个本来有无限未来的孩子在最美好的年华逝去。而莫若因为莫颜挺身而出得以活下来，她知道那不是莫若的错。可是每次一看见莫若她就会想起儿子，难言的痛苦让她几乎喘不了气。
　　莫若待了一会便离去了，李钰也回去了。还是觉得难以面对，痛，心痛无比。
　　莫若回到家，楚向南又在门口等着。看着眼睛红红的莫若，楚向南原本想说的话都忘了。把人拉进怀里轻轻的拍着背哄着，莫若没有反抗。她实在是心力交瘁，连抬手都不想。
　　抱了一会，莫若才挣扎出来，迅速的开门回家，独留楚向南在门外。楚向南也不气馁，总不好逼太急。她的痛苦正说明她的内心有所动摇，与他而言勉强算是好现象吧
　　莫若找到已经睡着的黄豆，躺在旁边，黄豆醒了，舔了舔她。莫若回想着刚才楚向南的怀抱，温暖，多温暖啊。但是那不是她该拥有的，她不能沉沦下去，不能。
　　莫若摸着黄豆，摸摸它的背摸摸它的尾巴，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然后她感到手上突然一痛。立刻坐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蛇。她立刻想带黄豆出去，不料黄豆却追了上去。这条蛇是三角形的蛇头，莫若用纪录片里看来的知识估计是毒蛇，不知道毒性多强，只能边唤黄豆回来边处理伤口。立刻挤出毒血，找绳子将手腕以上系了起来打了120说明情况。
　　黄豆一直追着蛇跑，等处理好，莫若走近，却听见黄豆哀嚎一声，也被咬了，自己跑到莫若身边。
　　黄豆不给碰伤口，莫若只好先用绳子系住了黄豆的狗腿。120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莫若想打给楚向北突然想起来她还在国外休假。只能先打给楚向南，她怕到时候没人救黄豆，她现在已经感觉伤口很痛了，而且自己开始有点头晕想吐了，说明这个蛇毒性挺强。狗不比人，相同的毒素致死的量估计更少。她失去的够多了，不能再失去黄豆。
　　楚向南接到电话立刻跑了过来，他此刻无比庆幸当初把房子选在对面的决定。莫若见到楚向南让她先把黄豆送到宠物医院，她等救护车。楚向南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已经近了，也没迟疑。抱着黄豆赶紧送它去宠物医院，路上又把杜秘书叫去了宠物医院。一送到医院等杜秘书一到，楚向南又直奔莫若的医院，到了急诊见到莫若注射过血清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楚向南才松了口气。可惜莫若现在很痛苦，根据莫若的描述这条蛇通体发青医务人员判断应该是竹叶青。而这竹叶青的蛇毒毒性很强，虽不致命,伤口处却十分疼痛难忍。
　　莫若见到楚向南，自然顾不得道谢立刻问黄豆的情况，“黄豆呢，他没事吧”
　　“没事，我已经让我的秘书去照看着了。你不能没人照顾的，黄豆你不用担心”楚向南蹲下来，把莫若的手拿在手里看了看。没包扎的地方也有些红肿，与周围的皮肤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莫若难得的没有反抗，任他看。她觉得最近真的是水逆，在家好好呆着也能被蛇咬伤。“对了，你有通知物业去找那条蛇吗？我怕它会伤到其他人”莫若突然想起来，就算这条蛇一直待在她家，她回家也有危险。
　　楚向南一直在开车，自然没注意到。莫若一提醒，立刻就打电话给物业了。结果蛇虽然没找到，但是蛇的主人已经出现。是别墅里的一家住户养的宠物蛇，下午就不见了，没想到溜到了莫若家。莫若想这年头，真的什么都有养来当宠物的。
　　楚向南打完电话，莫若已经要睡不睡的了，她实在有点累。“若若，已经知道是谁家的蛇了。你把钥匙给我，我回去让人家进去搜搜，找蛇出来。”
　　莫若把钥匙给了楚向南，楚向南就立刻赶了回去。蛇主人已经带着专业人士等在了莫若家门口，楚向南看着蛇主人有些生气。互相介绍过之后，楚向南忍不住说到，“谢先生，你养毒蛇作为你的宠物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扰，但是麻烦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谢杨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毕竟自己的蛇咬伤了人和人家的狗，他也愧疚。下午发现不见了，他就立刻派人找了，没想到会进别人家里面还咬伤人。“楚先生，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会承担治疗的一切费用的，被咬伤的人我也会亲自慰问表示歉意的”
　　楚向南见这个谢先生态度还算诚恳也就没有继续责难他。进门看看情况如何了，他不希望莫若的家被弄乱。找了一个小时，这些人终于在莫若家的爬山虎墙跟那里找到已经盘成一团蛇。
　　谢杨把蛇带走了，楚向南锁好门又直奔宠物医院。宠物医院这边情况不太好，因为没有及时挤去毒血，黄豆的腿情况不乐观，以后可能会跛脚。楚向南不知道该怎么和莫若说，看莫若的反应就知道这狗对她的重要性。黄豆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坡脚了莫若肯定会难过死的。
　　交代杜秘书继续看着，楚向南又直奔医院。莫若已经不在急诊，搬去住院部了。因为是自家医院的职工，总归还是方便很多的。
　　楚向南找到莫若时，莫若已经睡着了。楚向南看着莫若皱着眉头的睡颜，满是心疼。如果不是因为黄豆，她是不是就打算不求他帮助。自己打120等救护车，明明知道自己就在家。还好不是更毒的蛇，万一因为等救护车耽误了救治时间可怎么办。
　　楚向南一晚上就守在床边，取消了第二天的工作。第二天莫若一醒就看见趴在床边拉着自己手的楚向南，看见他睡的熟，没敢乱动打扰他。楚向南没多久就醒了，看见莫若已经醒了，两人相视一笑。好似莫若之前的情绪失控没有发生过。
　　“你醒了，我先回家洗漱洗漱。再去给你买点粥喝好不好，你还想吃什么吗”楚向南轻声细语的问，大早上难得的温馨时光，他真的不想走。
　　“就喝粥就好了，你去帮我看看黄豆好不好。”莫若现在就担心黄豆有个三长两短的。
　　“好，你等我”楚向南恋恋不舍的走了。
　　飞速的回家洗漱换了身衣服，给莫若带了新的洗漱用具。因为没让杜秘书守着，楚向南又直奔宠物医院，好在是二十四小时的宠物医院，没到上班时间也有人在值班。看了黄豆的情况，还不错，就是腿可能有后遗症。
　　看完狗，赶回医院，又在医院附近买早饭。虽然到处转照顾这一人一狗，楚向南却丝毫不觉得累，他隐隐感觉自己离革命成功越来越近了。
　　来到医院，莫若又睡着了。把莫若摇醒，莫若自己起来洗漱，伤的虽然是右手，但是左手还是可以用的。楚向南把买的早饭收拾出来，买的两份粥，还有包子油条。
　　莫若收拾好，交代了黄豆的情况，两个人一起吃早饭。楚向南非常享受这样安宁的时光，虽然他觉得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真的不好闻。吃完早饭，莫若打电话说明情况请了几天假。楚向南接了几通电话远程处理公司一些不得不处理的事情。
　　医生没多久就来查房了，交代了一些检查去做。楚向南就陪着去做，做完检查回来却来了访客。
　　来人是蛇的主人谢杨，楚向南诧异这个人居然会找到住院部来。莫若穿着病号服先进病房的，还在诧异怎么有个陌生人过来，就看见这个人手上拎着个精致的笼子。笼子里分明是那个咬伤自己的蛇，她面上虽然淡定，心里已经在直打鼓。实在是蛇的毒太厉害，让她有点怕 。
　　楚向南看见蛇把莫若护在身后，谢杨不在乎的笑笑进行自我介绍。“莫小姐，楚先生，请原谅我现在才来。我来是为了道歉，青青咬伤了您和您的爱犬，我深感抱歉，您和您的爱犬的医药费我都包了。这些是一些小礼物，请笑纳”说着身后的人已经把一堆礼物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了。
　　莫若见他虽然冷着脸但态度也算真诚，毕竟自己现在还好好的，黄豆也没事了，她也没什么好追究的。“没关系，我和我的狗都没事。您不用带这些礼物的，这些礼物您就带走吧，医药费付了就行”她看那条蛇对着自己就感觉手还在隐隐作痛，只想赶紧把这位冷面先生打发走。反正已经被咬了，赔个医药费足够了，总不能让人家也咬一下。
　　谢杨没有把礼物拎走，莫若看着一堆的燕窝人参有点懵。
　　谢杨走后，楚向南让杜秘书又去了宠物医院看黄豆。到中饭的时候，楚向南打电话给杜秘书让他定了外卖。等楚向南打完电话，莫若想起来萧小小交代的事情，自己这两天琐事缠身给忘了，觉得现在有必要和楚向南说说。
　　“我有事想和你说，你不要再给我的同事定外卖了。他们和我说了，无功不受禄，你这样他们实在不好意思。也让我不好和同事相处，我还是要融入集体的”再这样下去她真的都不敢上班了。
　　“好，你说不定就不定”楚向南很享受莫若不别扭的时光，自然说什么就什么。他原本也只想定个一个月的，给莫若同事留个好印象就行。
　　等外卖送到，两个人真吃着的时候，一大批人又来看望莫若了。都是她的同事，反正都在医院，休息时间来探望一下都很方便的。
　　她的同事们一进来，楚向南赶紧把饭菜收拾到一旁。拿出买的水果什么招待她的同事，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莫若的同事见怪不怪，实在是半个月好吃好喝都贿赂的好好地。再说俊男美女，天作之合，大家都乐见其成。
　　等送走两批同事，楚向南再拿出饭菜已经冷了。不过两人都已吃的差不多，索性就不再吃了。收拾好，莫若实在不好再耽误楚向南了，总不能让他在这干陪着自己。便让楚向南走了，楚向南自然不愿意，奈何莫若态度坚决，只好回公司了。
　　莫若等楚向南走了，看着同事们送的水果还有那个谢杨送的东西。这短短一天的事情在脑海里盘旋，楚向南，楚向南，这三个字在脑海里更是怎么都挥散不去。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也会累，想找个人依赖。可是看着楚向南的脸，她总会想到莫颜。她知道她不能，对不起楚向南可以，但是不能对不起莫颜。不能因为一时的软弱而去寄情于他人，对楚向南不公平，对莫颜也不公平。
　　为什么老天要让她认识楚向南这个人，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