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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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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你那师兄怎么还不来?”白玉堂早就等烦了,若不是答应了展昭,以他白玉堂的耐性绝对是不可能等到现在的。
“别喝了,你这都喝了好几壶茶了。”展昭按住白玉堂喝茶的手,见白玉堂越发得暴躁,连忙说道,“估计快了,再等等吧。”
“......”白玉堂紧紧地握住画影不再言语,整个人的气息也是渐渐凌冽起来,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白五爷不高兴了。
“........”展昭也是等的有点心急,他和白玉堂一大早就来约好的茶馆里等着了,可等到正午太阳都偏过去大半了人还没有出现,不会是故意耍他吧?展昭一想到这种可能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就连看面前的白玉堂也有些叠影。
“猫儿你没事吧?”白玉堂见展昭不吭声偏过头来偷瞄展昭一眼,见面前的人死死地扒着桌子,脸色也变得苍白,不由得慌了神。
“玉....玉堂....”展昭一手扒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似是极难受的样子。
白玉堂见他呼吸都有些不畅,六神顿时出窍,也不管什么仪态仪表高声叫道,“小二!”
“怎么了爷?”
“赶紧给老子请个大夫过来!要不然五爷拆了你的店!还不快滚!”白玉堂暴跳如雷,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一番话,又想到这可能是展昭旧疾,连忙在展昭身上找找有没有什么随身携带的药。好不容易摸出一个蓝瓶,倒出一粒药给展昭喂下去。
“喝点水。”白玉堂见展昭吃过药之后脸色稍好一点,端过水来让展昭喝一口,“怎么样?好点没?”
“没事了,别担心。”展昭接过水来喝了一口,见白玉堂仍旧是高度紧张的样子,安慰道。
“你那师兄到底什么时候到!”白玉堂压低声音怒吼,他妈的敢玩他白玉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幸好展昭没事,要不然管他是谁,非剁了他以解他心头之恨。
“要不我们先走吧,这人不见也罢。”展昭见白玉堂因为担心紧张额头上竟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那好看的眉头也是因为他紧紧地皱在一起,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竟随口开始胡诌,“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你这只馋猫,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吃。”白玉堂看展昭亮着眸子看向自己,那口咽不下去的气噗的一声烟消云散,“好吧,折腾这么一番五爷也饿了,走,五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就谢谢玉堂了。”展昭弯弯眼,这世上怎会有玉堂这样对他脾气的人呢?展昭啊展昭你可真是幸运啊,得一知己如此,还不知足吗?
“就你贫!”白玉堂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看他真的没什么大碍也放宽了心,这个人真的是太不让人省心了。真是的,等这边的事一结束,怎么着也要把这猫拐进陷空岛来让大嫂好好给他瞧瞧。
这边白玉堂和展昭刚出茶馆的门,迎头就撞上店小二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后头还跟着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男子。
“爷?”小儿见白玉堂出茶馆也是一惊,急忙拉着身后的人到白玉堂面前,“爷,大夫我给您找来了!”
“小二,我说你是真想让我把你们店给拆了啊?”白玉堂见有人拦他,从大清早上一直憋着的脾气说也不用说就上了头,“就这?大夫?连个药箱都不带?你当爷是个瞎子还是个傻子啊?”白玉堂抱着画影,眼里的杀机显露无疑。
“爷.....爷,他真的是大夫!他真的是个大夫!我见他在街头给唐大娘的小儿子治病才把他拉过来的!”小二见白玉堂冷下脸来,吓得汗都出来了,拉着那人不停地解释道。
“你不用吓唬他,我真是大夫。”那人见自己一开口白玉堂就盯了过来,不顾白玉堂眼里的杀机竟是轻笑一声,“白玉堂对吧?这么一看你和小昭还真是登对。”
“你说什么?!”白玉堂画影一转,威胁般地拿着画影指着对面的人心口。他竟然认识自己?小昭?那是谁?是.....展昭吗?白玉堂偷瞄展昭一眼,心突然就乱了。
“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恶意,”来人也不恼,伸手拨开白玉堂的画影,走到展昭面前,“展昭?”
“这位前辈是?”展昭一头雾水地点点头。
“哈哈,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我是即墨。”
“师兄?”
“好久不见了小师弟。”
“哼。”白玉堂见两人互相确认了身份后当着他的面开始嘘寒问暖没来由得心气不顺。
“哦,你的病啊?你大哥在信里都告诉我了。”三人相认之后,找了一处酒馆吃饭,吃到一半,展昭开口跟即墨说他的病,即墨停下动筷的手,瞄了一眼一直不吭声的白玉堂,淡淡地说道。
“那可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子?”
“暂时还没有。”
“哦。”展昭听到这话不由得低下了头,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那之前的记忆让自己受了重伤想不起来也罢,毕竟现在有玉堂陪着他日子过得也很开心,“那记忆想不起也罢,我只是比较好奇我为什么受伤?”
“额,这个嘛......”即墨见展昭问他自己受伤的事不由得一慌,又看见白玉堂抬眸冷冷地看他一眼更慌了起来,“当时我不在中原,我也不太清楚。”
“是吗?”白玉堂此时终是开口,一句话就挑破即墨在撒谎。
“我虽然不清楚,但是在这京城之中,我倒是知道一人知道你们受伤以及失忆等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即墨被白玉堂盯得不自在,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还请师兄指教。”
“开封府,公孙策。”
“公孙策?官家的人?”展昭嘟囔一句,又想到昨日遇见过的婆婆,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以前真的在这京城做过官?!”
“这些事,还是等你见到公孙先生自己去问他吧,我只想把你的病给治好了。”即墨见展昭和白玉堂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问东问西,不知为何鼻头竟然酸了。真好,师兄还能再看见你们两个并肩站在一起。真好,还能看见活着的展昭、活着的白玉堂。“哦对了,白小子,你那头晕之症可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就不告诉你!”即墨见白玉堂瞪大眼睛,一脸吃惊的样子也是笑了,真好啊这两个小子都还在,这会吵会闹总比死了好。
“切,会看病了不起啊。”白玉堂不服。
“当然了不起,至少能让快死的人说出刚刚的话。”
“!!!”
“哈哈!”这天儿真好,探猫逗鼠,岂不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