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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何处不相逢 这天,白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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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白玉堂起了个大早。
只因那天,他看见一小厮身穿缟素地来拜帖,白锦堂看了之后更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大哥,怎么了?”白玉堂看他大哥眉目间满是悲伤,手中的帖子似是要握不住一般。
“......”
“大哥?”白玉堂见白锦堂没有反应,皱着眉头唤了第二声。
“啊?是玉堂啊,怎么了”白锦堂魂不守舍地扯着脸皮僵硬一笑。
简直比哭还难看。
“这帖子......”白玉堂指指他手上的帖子,“有什么不对吗?”
“江南展家....”白锦堂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白玉堂,见白玉堂对这四个字没什么大反应之后,才又继续说道,“展家家主仙去了。”
“大哥不会说的是常州那户展家吧?”白玉堂想了一会儿,脱口而出道。说完自己就皱了眉,常州展家?不就是自己小时候经常去玩的那家吗?那家小公子很好玩来着,可惜,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咦?自己为什么一提展家会想到那弱不经风的小少爷呢?他叫什么来着 自己怎么连这个也想不起来了?白玉堂敲敲自己的脑袋,真是没用。
“对,就是小时候我们经常去的那家。”白锦堂看白玉堂的动作,左眼皮没有预兆地跳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跟大哥一起去拜祭拜祭展老先生吧。”
“好。”白锦堂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答应地这么干脆。看白玉堂赤子一样的心,他也没什么理由可以回绝。只不过.....那展家小少爷.....一想到这,白锦堂轻轻地叹了口气,这辈子,他为这两个小子的劳碌命啊,是过不去了。立即修书一封,托那拜帖的人给送了回去。
罢了罢了,这两个小子这一劫,谁也替不了,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于是,两人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往那常州。
常州展家。
都说江南的水养人,养的那儿郎仪表堂堂,养的那女娇娥闭月羞花。
这话果然不假。白玉堂心想道,怪不得三哥被一个江南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看来是有理由的。
“金华白锦堂与舍弟祭拜展老先生。”白锦堂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悲伤的味儿,直叫身后的白玉堂皱紧了眉头。这话听着,莫名让人心慌。
“原来是锦堂啊,好久不见。”展家大哥展晖像是几天没有休息过一样,眼底下一片乌青,眸子里泛着血丝,浑然没了往日的风采。
“节哀。”白锦堂动了动嘴,劝慰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轻叹一声拍拍展晖的肩膀道。
“白小子,好久不见了啊。”展晖歪头,朝着白玉堂打招呼道,“怎么你小子见了我竟然不先打招呼呢?”
“展大哥,”白玉堂忍住那别扭劲儿,一身狂傲也在此刻散地干干净净,看看展晖憔悴不已的样子,斜目过去,灵堂上似乎还跪着一特别熟悉的身影,那说出口的话也加了点温度,“身体为重,节哀。”
“嗯。”展晖淡淡地一瞟白玉堂早已飘飞的眼神,点点头道。
“我去给展老先生上柱香吧。”白锦堂看着展晖正在打量自己那不知在想什么的弟弟,一拱手道。见迎客那人微微颔首,继而侧身领着自己走向那灵堂,再也不看过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看着两人动作,没品出个所以然来,却也是拧紧了眉头,怎么像是针对他白五爷的样子?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却也跟着进了灵堂。
白玉堂一踏进灵堂,身子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突然浑身僵硬起来。那下首跪着的人,怎么这么熟悉?那人眼角挂着的泪,他为何情不自禁地想要给他拭去?还有这心疼,是心疼何人?白玉堂使劲地甩甩脑袋,眼神却还是不自由地飘向那人。
“还请二位在厢房休息片刻。”随着白锦堂上完香,二人就被小厮带了出来。白玉堂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和那小少爷到底有什么过节,以至于现在老是想要关注他。
“大哥,”白玉堂伸手拦住想要离去的白锦堂,不吐不快道。
“有事?”白锦堂兀地觉得自己眼皮又开始跳了起来。
“我以前....”白玉堂似是想要问什么艰难的问题一样,吞吞吐吐地不像是他白五爷往日的作风,“我以前是不是和那小少爷打过架?”
“啊?”白锦堂一脸懵,这....这要怎么说?
“我用以前是不是经常和那小少爷打架啊?总感觉这人熟悉的很,像是家人一样。”白玉堂挠挠头,似是不好意思又很苦恼地接着说道,“今天在堂里看那小少爷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我欺没欺负过他啊?我怎么有些记不清楚了。”
“.......”白锦堂一时无语,不知道要怎么接白玉堂的话。欺没欺负过展家小少爷?猫鼠之争你倒是没少欺负过他。可他现在能怎么说,说你们以前形影不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逗了,公孙先生最后的交代还在耳边,不逾矩不能逾矩。可他要怎么说?真是愁死人了。
“哥?”
“你说那小少爷啊,别看人弱不禁风的样儿,你还不一定欺负过他呢。”白锦堂拍拍听完这话愣在原地的白玉堂,潇洒地离开了。
他是不逾矩,白锦堂眯着眼,轻笑了一声。可这天下,谁人不知道那锦毛鼠白玉堂,最讨厌的,就是那规矩呢。
这下可有得玩了,白锦堂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