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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呵,渣男! 你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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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惊愕后,我回过神来,迅速调整,露出一个官方微笑,“您好!希望今后合作愉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我伸出的手,略微有些僵硬。
我讪讪的笑了,有些无奈,但在我即将伸回时,一双大手握住我的手,不知是否是错觉,我竟有些无法言说的开心……
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似笑非笑的模样,也许这一幕在旁人看来有些好笑,可是我知道,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的心房骤停了两分……
虽然不再年轻,但是曾经的心动依然留存,我以为,不会了,不会再见,不会再存留这些少女心思,不会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心里总会有些酸涩,你曾占据我年少时的欢喜,以及我所谓的青春。
毕业快两年了,每天都很忙碌,日常熬夜,加班不加薪也是常态,好在专业对口,忙起来也有些头绪。
你不知道,我生活好累,我好想偷个懒,可旁边的人都在奔跑,四面八方。
你也不知道,你曾是我的光,是我的理想,是方向,今天的相遇,不是意外,是我蓄谋已久的等待……
你依然是我的单独分组,是我的特别关心,我每天依然留意着天气变化,却不会再提醒你“注意保暖”。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你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在心里,可年少的欢喜不值等待,你离我太遥远。
没工作的时候我没有哭,失恋的时候我没有哭,下雨天淋着雨跑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哭,被刀划伤的时候我也没有哭。
但是有一次我电脑被偷了,朋友安慰我“一个破电脑,算啦...”
我说:“心疼的是电脑里的照片,那些青春,怕是最美好的回忆了。”
“噔噔”,我刚下班,便听到微信提示音,是他发来的,“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地址发我。”
“好”
可我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深情,也许,曾经的你铺天盖地,填满心底,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我不再联系你,试着忘记你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或者更久……
张爱玲曾经说过: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两样东西,时间与新欢。你选择了新欢,我则选择了时间。
没错,谢谢你,我曾爱过你,你的出现,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还是一次偶然,我不再纠结,过了做梦的年纪,我已不再执着。
对自己说声抱歉啊,由于你总是习惯熬夜,我也故意很晚都不睡,装作是和你一样睡不着,那样子就可以和你聊天了,可是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困死了。
后来你走了,我熬夜的习惯却怎么都改不掉。想想真是好笑,哈哈。
不是后来没遇到过喜欢的人,可再遇到喜欢的人,想来只觉得非常遗憾,早几年遇见就好了,那些热烈、欢喜、年少轻狂和桀骜不驯,连同整个世界都要送给你。
可这份喜欢,来得太晚了,我已经学会了一个人送走落日,一个人等待星光,我的爱早在无数个孤立无援的时刻里,变得有了计较和盘算,再也没有曾经的纯粹。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最想见一个人的时候,你抬起头,就看到了他,那时候世界上的所有浪漫都不及这一刻来的心动,仔细想想真的是这样,心跳都漏停一拍。
可是,那个魂牵梦绕的你,那时并没有出现……
我是多么希望有一天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是在高一的一节课上睡着了,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桌上满是我的口水。
这样,我就可以告诉同桌的你,说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你骂我白痴,叫我好好听课。可我转头看着窗外的球场,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还充满着希望。
每次与你发消息都是字斟句酌,生怕哪句不合适,会惹你反感,看到你的说说会不自觉的把自己代入进去,感觉你也喜欢我……
直到后来,没了你,看到你对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什么叫自作多情,你终究不属于我,可是,因为你,我失去了我的闺蜜,我不敢相信,我以为我会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多么害怕失去你。
你本来浑身是光。可是,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黯淡了,成为宇宙里一颗尘埃。
我努力回想你全身是光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发现,那是第一次见到他时,我眼里的光。
在新学校里,发现人际关系好复杂,从前有你护我,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异地,你和她高考发挥很好,顺利进入同一所重点高校,不过我也还好,只是稍逊一点。
可是,没关系的,我会努力,我们三个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如果有期限,那个时候,我一直希望是永远……
是的,时过境迁,我变的成熟内敛,你也变了,变的没了话题。也许从那时起就不是一路人了吧。
到了餐厅,我又见到了你,很自然的说,“好久不见”。我笑了,也许,在你的眼里,我笑的很纯粹,很大方得体,的确如此,这样的我,没有破绽,我很满意。意思是:即便没有你,我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2
一直觉得,这世上告别仪式挺多,比如喝酒,旅行,或者干脆痛哭一场……
可是后来才知道,人生中大部分告别是悄无声息的,原来某天的相见,竟已是最后一面,此后即便不是隔山隔水,也没有再重逢……
当一个人能坦然面对感情这东西,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时,他的青春就开始褪色了。
年轮会赋予我们一个全新的角色,它叫做——成长。
没错,时间会抚平一切伤口,太久没相见的人,会慢慢的,连想念都没有了。
我们也都在练习微笑,直到最后,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你也是,你曾是我抽了一晚上的烟,却也是我回不去的从前。我会变得更好,因为你,但不是为了你。
心理学上说:对一个人的好感最多可以存在四个月,如果超过了那就是爱了。
可我不信,人能幸福到什么程度,我还不太清楚,人能失望到什么程度,却屡屡刷新。
我还记得高三班主任曾经说过:几千条聊天记录,比不上高考时,两张相同的录取通知书。我仔细想想,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问。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有些好笑的他。
这一次,希望我活得烈马青葱,不为他人的目光所累。
“挺好的,你呢?”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刮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为什么?”我有些好奇。
他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其中却又藏匿着男孩少有的不羁。
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
白皙且骨节分明,男生的手那样子最好看了。他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
他端起酒杯。我看的有些发呆。
你端起酒杯的样子,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不过,不重要了,因为,我忘了。
我忘了你帮我挡酒时的样子,也忘了你送我回家时的样子,忘了在我喝醉后,打电话给我朋友,让她好好照顾我的样子。
也许,这是一次机会,给我蓄谋已久的等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还走吗?”我问。
“不清楚。难道你不舍得我走?”他很爽朗的笑出来。
我拿起一杯酒,一口饮入,呵呵,祝我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无坚不摧,逍遥快活,狼心狗肺。
曾经的我以为,一个人的感情和依赖,从有到无,会是一个渐渐消减的过程。
但事实上是,它会在某一个时刻,甚至某一个瞬间,突然地立减为零。希望那时的我们,依然会是个好人。
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曾有那么一刻,以为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迁就你的一切,可还是没能走到最后,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我最意外的勇敢,也是不得不放弃的纠缠。
“你女朋友呢?怎么没见到她人?”我问。
“目前单身,有合适的介绍个呗!”
“实在不行,你凑个数,也不是不可以。哈哈。”
“……”我。
“Sorry,我最近对男生不怎么感兴趣,非诚勿扰。”
“哈哈,开个玩笑啦,有必要这么认真吗?搞得我好伤心啊。”他一副心碎的表情。
“……”
我竟无言以对,只能心里吐槽,他表演功底不错,是块料子,以后可以转行做演员了。
所以说,年少,真的很单薄,什么都很轻,风一吹,我们就散了。就算是欢天喜地地认为会与眼前人过一辈子,一口咬定的,也不一定会是最终的模样。
直到,走过了千山万水后,才会幡然醒悟,那么多年的时光只是上天赐予你的一场美梦,为了支撑你这冗长的一生。
“她怎么样?”我问。
“谁?”他憨憨的乐。
“哦”他说。
“她出国了。”他。
他口中的她,正是我的好朋友,她高二那年转进我校高中,如果没有那件事,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会是个女侠的形象。
她待人处事不拘小节,不任性又不会发小姐脾气,时常义不容辞的去帮助别人,活脱脱的一个女中豪杰。
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们会不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之后的聊天,话匣子打开,氛围也轻松了许多,他也聊起了许多,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我看着他指点江山,意气蓬发的样子,竟默默有些欣慰,心中感叹,母爱真伟大,哈哈。
后来才渐渐明白,长大的意义在于:
你可以试着理解原来不理解的事儿,尝试原谅你以前从不曾接受的人,在难过和委屈面前,还依旧可以保持乐观的态度,独立的人格和勇敢善良的心。
可是我们,总把一些事情想得过于严重,就像第一次上台演讲,第一次考试失败,第一次失恋。
回头看看,那些自己走过的路,遇到的人,摊上的事,我们总能坚强地走过来。
有时候你把什么放下了,不是因为突然就舍得了,而是因为期限到了,任性够了,成熟多了,也就知道这一页该翻过去了。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他说。
“……”我笑了笑。没有出声。
他神情似乎有些落寞,颇有些孩子稚气。
“可以。”我徐徐道。
是可以的,因为,这是一次郑重的道别,与我肆意挥洒的青春告别。
但是,我并不感到难过,反而有些豁然,仿佛心中仅存的一点恨意,瞬间土崩瓦解,倒落坍塌,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我想。
我笑了,也许笑得很甜,扬起了嘴角,两颊也微微现出了酒窝。
我微笑着告别,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走——她回眸一笑,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人感到如此明亮,没有一丝瑕疵。
看她如此,他心中却又平添了几分,旁人难以琢磨的怅然。
世界粗糙,岁月也不温柔,我们曾是淋透了雨的人,都没有伞,慌慌张张躲。
碰巧发现彼此有同样的目的地,于是有勇气并肩一起,散步淋雨。那一路多开心,因为舍不得再见,所以宁愿人间的风雨别停,天别晴。
可是,一些该拿起的要拿起,一些该舍弃的要舍弃。因为,只有让该结束的结束了,该开始的才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