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汀花雨细

9、严苛的爱 五人“奇遇

　　卫生间内。
　　两个人一点也不像洗澡，反而像决战，男人的决战……
　　何廷本来背对着言暮冲澡，言暮站在何廷的身后，谁知道……“猴子偷桃，哈哈哈。”
　　何廷的身后传来一阵笑声，身前遭遇了一阵疼痛。
　　于是就传来了两个人厮打的声音，终究是学乖了一点，两个人说话也降低了音量，因为憋笑两个人脸都涨的通红。
　　何廷转身去挠言暮的痒，又把那一击给还了回去。
　　言暮反手给了何廷一坨子，正好打在何廷的胸口上，但是这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跑过来抓住言暮的两个手，把他的手指往反方向板，痛的言暮交了何廷几声“爸爸”何廷才把手放开。
　　两个人一番嬉笑结束正准备认真洗澡的时候，言暮好像踩到了什么不友好的东西。
　　卧槽！什么东西，这熟悉的质感！
　　言暮在一个坑上摔了两次……
　　言暮叫了一声，何廷转了过来，看着他朝后一仰。
　　王八倒地，四脚朝天。
　　何廷连忙跑过去拉他，无奈地太滑，人太软。
　　下一秒钟，何廷就摔在了言暮的身上。
　　两个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言暮：“何廷，你不帮忙就算了干嘛反搞我一笔！？”
　　何廷：“你以为我想！等等，你是不是……”
　　说罢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
　　两个人是一帮一扶地从卫生间走出来的。
　　结果另外两个人还特别休闲地躺在床上看书？！
　　“卧槽，你们两个真的在五分钟内洗了澡？”张宇不可思议地说。
　　“嗯”
　　就言暮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再认真地洗澡，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地就洗完了澡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事不过三，我再也不会倒第三次。”言暮这句话一说完就收到了三个人真切的“关心”。

　　次日下午，地铁上。
　　言暮发了一条消息给老妈：
　　妈，我这周回来。
　　言暮和妈妈的关系其实用兄弟来说更加恰当，言暮几乎是什么秘密都给他妈妈说的，连来到这个学校都是他悄悄告诉妈妈，让她不告诉爸爸准备的。
　　言暮一直为有这么个神仙妈妈而高兴，同时也为有一个控制欲强的爸爸而困惑。
　　更加不知道这样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还那么恩爱的。
　　有时候觉得自己回去都有点打扰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
　　言暮手机响了一声，
　　好啊，我在做饭了。
　　言暮看着屏幕笑了笑，老妈真的是一个神奇的生物，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人追吧。
　　我爸到底是怎么脱颖而出？
　　我爸能包容我妈那么多次！
　　那我呢！
　　真tm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晚上七点，言家。
　　“妈，我回来了。”言暮边拖鞋边说。
　　言爸言妈在厨房里做饭，一股辣椒味从厨房里传过来。
　　本来充满嬉笑声的厨房只剩下滋油声。
　　言峰从厨房里走出来：“洗手，吃饭！”
　　“爸。”言暮叫了一声，其实他内心有过一丝窃喜，老爸接受了？
　　不管了？
　　我妈太强大了！！！
　　等菜都上齐了，三个人才坐了下来。
　　言暮独坐一边，言爸言妈坐在对面。
　　“来吧，吃吧。多吃点，暮暮，你都瘦了。”言妈往言暮碗里夹菜，袖子差点挨到菜油。
　　“小心点，小娥，别弄到油。”
　　言暮低着头吃饭，他已经习惯。
　　“言暮，”老爸叫了一声，“你真的决定了？”
　　言暮脸上一片茫然，内心震惊万分。
　　他看了看老妈，她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言暮睁大眼睛，妈妈我爱你！！！
　　“别看你妈，我在问你话！你要是真的想呆在那里就待在那里吧。但是别惹事！你在学校的生活我不干涉，学习我还是要管的，下降就自己看着办。”
　　“嗯，知道了。”言暮说，他只是觉得，老爸并不会放松对他的管理，反而会更严。
　　从小就这样，每当老爸退步的时候，对他就会更加严格，
　　言暮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老爸对他这种严苛的爱，反而是他们有隔阂的源头。

　　言暮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暮暮，”老妈走了进来，“周末有安排吗？”
　　“有啊。”
　　老妈做到旁边，拿了一盘水果：“啊，有点可惜，本来想让你陪我去逛街呢。”
　　言暮笑了笑，老妈一直这样就喜欢言暮陪她逛街，一直像一个少女一样。
　　有时候想起来，老妈也是为了让他开心，内心就会充满暖意。
　　“妈，我们两个走出去都想什么富婆包养小白脸啦。”
　　“我有那么老吗？就知道损我。”
　　“妈，我从小不都是这样吗？”言暮笑了笑。
　　“好啦，有什么安排呢？”
　　“和同学出去玩。”
　　“真的，真棒！”
　　“当然了，我最棒！”

　　周日早晨。
　　言暮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喂，哪个傻逼？”
　　“小屁孩，还在睡？”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
　　“何廷，你现在要是在我面前，我让你断子绝孙！”
　　“哈哈哈，十点钟学校门口。”
　　“你们都直接回学校吗？”
　　“嗯，他们应该还要玩挺久的。”

　　商场。
　　商场里人不少，五个人走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主要是因为四黑一五颜六色的组合太奇怪了，还有一个一直在打哈欠的瞌睡虫。
　　何廷用手撞了言暮：“你干什么了？一直打哈欠？”
　　“昨天晚上熬夜写作业，今天早上又被某个不友善的电话吵醒。怎么可能睡得好。”
　　袁知青和他们并排，走在两个女生的后面，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李君安。
　　袁知青觉得君安的衣品和她的人一样——冷漠。但是脸上会时不时地出现笑容，有何卿在旁边确实不笑都难。
　　五个人走到电影院前面何卿就停下了：“走吧，去看电影吧。”
　　“嗯？不是买电脑吗？”言暮心怀疑惑。
　　“言哥，我不是让我哥告诉你换计划了吗？他没说吗？”
　　“……”言暮瞟了一眼何廷，“没事，走吧。”
　　“嗯，今天看悬疑片可以吗？”何卿拿着手机看着众人。
　　言暮看了其他三个人，除了君安脸上有点震惊的神色，其余两个人神色平静。
　　见其他人那么平静，言暮也不好搅兴。
　　放映室里。
　　何卿君安坐在中间，袁知青坐在君安旁边，言暮何廷坐在何卿旁边。
　　言暮坐在最里面，暗处。为了消除恐惧，就要处在恐惧本身。
　　言暮手中拿着饮料，吸管已经被牙齿咬得偏平。
　　何廷看见言暮一直跟一个化石一样一动不动，感到奇怪就问：“你怎么了？害怕？”
　　言暮无奈地说：“有那么明显吗？”
　　何廷听到就开始靠在椅背憋笑，等到脸都涨红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我第一次见对悬疑片这么害怕的，请允许我笑一笑，憋笑太痛苦了。”何廷转头看向言暮，“你是怎么做到的？”
　　言暮说：“你就不能不调侃我了吗？我还害怕鬼故事，你也要笑一笑？”
　　何廷边笑边说：“我觉得很有必要，放心，等一下更刺激。”
　　言暮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