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守护人》寻梦青年

2、讨要之路 一路

　　一路上向福和海民一行四人结伴而行。走之前他们也只是听人说，往西安的方向走，那里的人生活好。于是他们的目标就是要到那们一里去。可是他们现在离西安几百公里路，光这么走怕要走到猴年马月。
　　就这附近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大人小孩都饿谁还出来晃悠。走过附近的这几个村子估计要口水喝都困难，吃不上东西哪有力气挑水。大家看见这情形，心里都不好受。这时张小林对大家说：
　　“看这情形，只怕咱们走不多远都要饿死了，你看这一路上。”
　　“这不是还不没走出咱们公社吗？咱们这十里八乡的本来就都没粮吃”宝生对张小林说。
　　“是啊，别着急，等走出咱们县估计就会好点，在怎么着，其他地方也比咱们这个穷县好。”海民对他俩说。说完看着向福说：
　　“向福，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哥，我不知道说啥，你们都比我大，知道的也比我多，你们说我听着就是了。”向福看着海民说道。
　　向福叫海民哥，不是因为年龄差不多，而是他和海民是一辈的。论年龄差不多要叫叔了。这四个人里面就数向福是个孩子，其他三个人都差不多三十岁左右。
　　“向福啊，也难为你了，你们家离不开你大，要是你大一走你们娘几个就乱了套了，现在你出来了也许要比他们过的好呢。”海民一边叹息，一边安慰向福。
　　一行人说着走着，倒也忘记了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见着太阳就斜到天边了，可还没要到任何东西。这眼见着太阳要落山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几个人的肚子也都还空空如也。一天没吃了，也都实在是走不动了。海民对大家说：“咱们歇一口气，得赶紧往前走，最起码得找个人家晚上安顿下来，我们总不能住荒郊啊。”几个人也都知道，总不能让狼叼了去。虽说这年头人吃不饱肚子，但这狼多啊，只怕是也不吃不饱肚子，才跑出来到村庄上找吃的。那吃掉的牲畜也不少啊，就连人也吃了不少。
　　片刻休息后，大家赶紧往前赶路。可这天也黑的快，大家一刻也不敢松懈。紧着步子走，甚至都忘记了饥饿。天完全黑透了，但好在能看到不远处的亮着。
　　走近一个庄户人家，海民在门外喊了几声，里面出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明了来由，便让他们几个进去了。寒暄中知道，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当地大队的队长，姓杨，他知道好多地方闹饥荒，又觉得天这么晚了这些人也实在让人同情。便让他们将就一晚。
　　“你们那是哪儿人，这四海八荒的怎么到这儿了呢？”杨队长问他们。
　　“我们是金娃山人，因为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出来想去其它地方要点馍。”海民对杨队长说。
　　“是啊，这年头都不好过啊，那你们要的怎么样？”
　　“说实话，今天天没亮我们就出来了，一天到现在什么都没要到。”海民不好意思的说。
　　“那这么说，你们一天都没吃饭了？”杨队长看着他们四个人说。
　　大家没人吱声，但都点点头。
　　“说实在的我们大队也不好过，但是听起来比你们还好一点。”说着，杨队长招呼他媳妇给这四个人做点吃的，好歹先填一填肚子。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的聊着天。说话间，杨队长的媳妇端来了煮红薯和几个黑黑的荞面馍，大家又是一阵寒暄，吃了便都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谢过杨队长，向着西安的方向继续走。一路上对杨队长家人夸个不停。突然，海民说：“等到下一个村庄咱们就出了县了，听杨队长说，这人县的情况要比咱们那儿好，我想着咱们四个人得两个两个的分开来要，要不然人多了人家也给不起啊，你们看怎么样？”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最终还是得分开来要。天是海民和向福一起，张小林和宝生一起。
　　就这样，他们分成两路人。进了村子，这里的人们的确要比他们的村子要好的多，这里还能看到地上山上的绿草，像他们那里连草和树皮都很难找得到。虽说是这样，但是村民还是吃不饱肚子，哪有多余的吃食给旁人。
　　说实话出来这两天，饿了两天，向福想起走之前那天，母亲做的那顿吃野菜粥，都觉得那简直是美味佳肴。虽说昨天晚上在杨队长那里吃了，但是四个人地三个馍，四个干瘪的红薯，也就骗骗肚子。不过听这儿的人说，在走两个村子，就离县城不远了，那附近的人生活的好，最起码能填饱肚子。于是海民和向福等上宝生和张小林他们，直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