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放纵》粥舟洲

2、第二章 “

　　“安静，安静，虽然第一节课的铃没打，但早自习都结束了，还吵，再吵就给我去操场跑圈。”
　　全班听到老卓的声音瞬间安静，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来，进来，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全班带着满脸疑问，看向前门的方向，都开学一个多月了竟然还有人才来学校。
　　一个背着光的男生走了进来，单肩背着包，头发中长，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和浅色宽松牛仔裤，衣服袖子往上折了两节，露出白净的手腕，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我叫沈航。”
　　“沈航同学，没了？”
　　“没了”
　　“那，沈航，你自己找个位置坐”
　　“学委跟我出来下。”
　　在老卓关上班级前门的那一瞬间，全班瞬间又吵闹起来。
　　“姐妹姐妹，那个沈航，是不是传说中把高自己一年级的学长打半死的“沈阎王”沈航？”
　　“应该是，小声点姐妹，千万不能叫他“沈阎王”小心沈航过来打你。”
　　“高一的时候，好像有个人叫他“沈阎王”被他一脚踹的肋骨断三根”
　　沈航缓慢的往后排走去，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停下，整个教室只有这个位置是独特，一张桌子孤零零的放在最后一排，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桌肚里也空空的一本书也没有，看上去像没人做的样子，沈航放下包，拉开凳子坐下。
　　全班都看向沈航，看着他坐在俞觞的位置，不免惊了，俞觞的位置没人敢动，更别说是坐在俞觞的位置上。
　　班上起了小声的议论声
　　“唉，姐妹们，俞觞旁边的位置从来没人坐，也没人敢坐，更别说是直接坐在俞觞的位置上，上次胥嘉翊不知道发了什么风搬了桌椅坐在俞觞旁边，俞觞回来，连人带座椅丢了出去。”
　　“还有，高一开学那会儿，我们班在上体育课，四中那几个不知从哪听来的俞觞从不上体育课不怕死的翻墙来咱们学校，找俞觞，恰巧俞觞当时不在班上，四中的那几个就围在俞觞的位置，有一个直接坐下了，翘着腿，叼着根烟，坐在俞觞的位置上，坐下没一会儿，俞觞就回班了，看见有一个四中的坐在她的位置上，阴着脸走了过去，抬起手，抓着那人的手一拧，咔嚓一声，四中那个人的整只右手废了，和那人一起来的人全部不是废了只手，就是废了整只手。”
　　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再听一边还是会让人发抖。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沈航。”
　　“我是不敢，你要去你去。”
　　“不知道两位大佬会擦出什么都火花。”
　　“我是不知道，反正这两位都惹不起。”
　　“只求两位大佬，别在班里大起来”

　　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老卓和学委一同进到班上。
　　“上课，同学们好”
　　“老师好。”
　　老卓不易间看见，沈航坐在俞觞的位置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沈航坐哪不好，偏偏就坐在俞觞的位置唉算了，他们自己解决吧！
　　“来今天我们复习昨天的...”
　　第一堂课上了大半节，俞觞终于不负重望缓缓来上课了，后面还跟着胥嘉翊，按往常来说应该还有两个，每次都和俞觞胥嘉翊一起来的，但今天却没见人。
　　俞觞吃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报告”
　　“进”
　　“卓老师，温橙和倪焦远，他们两个今天有点事，要请假。”胥嘉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睛微微睁开，嘴巴勉强张开帮温橙和倪焦远请了假。
　　“行，知道了，你们俩先坐回自己的位置。”老卓当然知道那两人去干嘛了，肯定不是在网吧，就在河黑街，算了，不管那么多，反正比以前好了，总有叫人带个话，请假，不是直接逃课。
　　俞觞刚进了班级看见有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停下了脚步，那人原本是趴着的估摸着是趴着睡觉，听到动静抬起头，用手撑着头看着她。
　　“觞姐，怎么不走了。”
　　胥嘉翊满脸问号的看着俞觞，见俞觞盯着某个位置看，就随俞觞的视线看过去。
　　“woc，那个是谁啊，竟然敢坐在觞姐的位置上，胆子也太大了。”
　　胥嘉翊看向俞觞，觞姐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只见女孩低垂着眼，薄唇勾起。嘴里吃着根棒棒糖，拎着包，单手插在衣兜里，懒懒散散的朝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走去。
　　女孩停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前面，蓦地轻笑，把包扔在地下，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投入离座位200米远的垃圾桶里，抽出插在口袋的手，细长白净的手往桌上一撑，顺势俯下身
　　沈航看着已经俯下身看他的女孩，声线含着懒散
　　“沈同学，我的位置好坐吗？”
　　“好坐”
　　俞觞压低声音，在沈航耳旁吹了口气。
　　“那，沈同学，第四节体育课小树林见”
　　“嗯”
　　俞觞手用力一撑起身，看了一眼班级，见讲台旁有开学多搬来的桌椅，向讲台走去，搬起桌椅，走向最后一排，把桌椅放在沈航旁边的空位上，坐下，趴在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果然没过多久俞觞就睡着了，旁边的沈航低头笑了笑，把俞觞的包捡起小心翼翼的放进她的桌肚里，这一幕有些好笑，又有种莫名的和谐。
　　高二（一）班，全班怀疑自己的眼睛瞎了，俞觞不但没发火，还另搬了一套桌椅到原来位置的旁边，趴着睡着了，而那个风靡学校的“沈阎王”沈航捡起俞觞的包小心翼翼放进俞觞的桌肚里，有点莫名的好笑，但全班又不敢笑，一部分是怕沈航，但更怕俞觞，俞觞有起床气
　　谁敢在她睡觉的时候吵醒她，后果不堪设想。
　　——
　　俞觞最终是被ppt里英语听力的声音给吵醒的，刚睡醒的俞觞，头发乱糟糟的，脸有点红，应该是给热的，一脸茫然的看着班级，仿佛失忆似的，呆坐在座位上，坐了5分钟，才缓过神，又恢复一脸冷漠的样子。
　　俞觞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0：43还有两分钟第三节课结束，有点无聊，打算刷刷某宝消磨时间，结果还没点进某宝，温橙就发来消息，俞觞不得不放弃刷某宝，点开微信
　　【觞姐，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在，在，在，在，在，干嘛？】
　　【觞姐，等下下课来河黑街，有点事找你。】
　　【好。】
　　铃声一打，班上瞬间沸腾。
　　俞觞关掉手机，从衣兜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拆掉包装，放进嘴里，起身准备走，就听见某个姓沈的同桌叫他
　　“俞同学，准备去哪？”
　　俞觞没理他，转身看了一眼沈航，就走了。沈航紧随其后，跟在俞觞后面，和跟屁虫一样。
　　毕竟是下课时间，走廊都非常的吵闹，俞觞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加快速度走下了楼梯，往学校西北侧走去。，学校西北侧有一道墙，周围都没有监控，是逃课，早退...同学的好地方。
　　俞觞正准备翻墙，歪头看见在自己后面的人。
　　“沈同学，你要干嘛，跟着我做什么”
　　“俞同学，我不干嘛，就是想跟着你。”
　　俞觞的嘴角歪了歪，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跟在别人的后面。俞觞一健步，用力往上一蹬，手一撑翻了过去，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落地的那一瞬间非常帅气，这种动作只有常年在训练空手道和跆拳道的人才会做的如此漂亮，流畅。沈航紧随其后翻了过去，动作不是那么流畅，但一看也是练过的。
　　“俞同学，俞同学，俞同学，俞同学。”
　　可惜沈航的俞同学不理沈航，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速朝河黑街的方向跑去，沈航没法就跟着俞觞跑，看着俞觞那惊人的速度，惊了，自己的速度都不及俞觞，俞觞快马加鞭比平常快2倍的速度到了河黑街。
　　河黑街其实就是一条巷子，不打挺长的，原来不叫河黑街的，原来叫长圣街，因为一个叫河黑的单枪匹马来长圣街挑事，把长圣街整条街的混混打伤了，有几个被打成了植物人，后来整条长圣街的人申请把街名改成河黑街，上面同意了，后来这条街就叫河黑街。
　　沈航跟在俞觞的后面熟亲熟路的进入河黑街，引得众人围观。
　　“觞姐，今天怎么带了个人来”
　　“对啊，对啊。”
　　“觞姐，这是你男朋友？”
　　“长的还挺白净的，好像在哪见过。”
　　“艹，看的挺眼熟的”
　　......
　　俞觞和沈航来到河黑街最深处的店铺，是一家写着“酒馆”的奶茶店，俞觞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温橙在朝自己招手。
　　“橙子，什么事找我？”
　　“就是你来之前有几个“水巷”的来找你，你不在，他们叫我给你带句话，好像是说“叫你们河黑街的俞觞今晚7:30来水巷找我”说完他们就走了”
　　“哦，对了，觞姐，他好像是叫王黑龙”
　　“嗯，行知道了”
　　“觞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咳...咳咳，没...没有”
　　“没有，那觞姐你身后白净的男生怎么说，是不是你男朋友，是不是？”
　　“不是”
　　“觞姐，你说不是，可我从没见过你带个男生来河黑街，除了那不要脸的嘉多宝”
　　“觞姐，不是男朋友，那就是老公喽。”
　　“温...橙...”
　　“觞姐，别生气，开个玩笑，不过，你身后那白净的男生挺眼熟的。”
　　沈航从俞觞身后出来
　　“在下，沈航 ”
　　“woc，你是那.那.那.那个“沈...阎...””
　　“在下正是”
　　“航爷，好...好，我是温橙”
　　“橙子，你叫他什么？航爷？”
　　“觞姐，是，他是“sweet”的航爷，也就是“沈...阎.........王””
　　“不就是“sweet”的航爷，至于话都讲不清楚吗!”
　　“...”温橙无话可说，你觞姐就是你觞姐，毕竟也是河黑街的头，“white”的觞姐。
　　“俞同学，俞觞，觞姐，理理我”沈航厚着脸皮贴着俞觞
　　“干嘛～”
　　“觞姐，你翻墙的动作太帅了，练过？”
　　还没等俞觞回答，被温橙强答了
　　“那可不是么航爷，我觞姐跆拳道黑带四段，散打冠军，空手道黑带二段......”
　　“航爷，我觞姐厉害吧”温橙得意的眼神看向沈航，眼睛里仿佛写着我觞姐最牛逼。
　　“走了，别聊了，回去上了”
　　“再见，觞姐，再见航爷。”
　　“走，沈航”
　　“觞姐，明天晚上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带人去”
　　“嗯，行”
　　沈航垂着眼，右手插在裤子口袋，乖乖的跟在，穿着三中校服嘴里吃着棒棒糖的觞姐身后，出了河黑街。来到一个24小时便利店，沈航跟着俞觞的后面进了便利店，俞觞拿了几根草莓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去柜台算账。
　　俞觞想了想还是觉得在买包烟。
　　“嗯，一包铁塔猫冰苏打爆”
　　“一共30元”
　　俞觞付了钱拿了东西走了，俞觞和沈航两人出了便利店，回到了学校西北侧的墙前，翻了过去，靠着墙蹲下，开了烟包装，拿出一根烟放在嘴边，咬破爆珠，用手摸了摸口袋，没摸到打火机，有些无奈，沈航翻墙过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女孩蹲在墙边，嘴里叼着根烟，无奈的看着他，看着俞觞烟没点，沈航马上反应过来，从口袋摸了摸，摸出了“sweet”特别订制的打火机给俞觞，俞觞接过打火机把烟点上，把打火机，还给沈航。
　　“谢谢”
　　“来一根，沈航。”
　　沈航接过女孩递的烟点上
　　“俞觞”
　　“嗯？”
　　“晚上我陪你去”
　　“去哪？”
　　“王黑龙不是叫你，今晚7：30去水巷”
　　“哦”
　　“他可能会叫人来，所以我陪你去俞觞。”
　　“啊？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我陪你去，我陪你去，我陪你去，我陪你去。”
　　“行行，得嘞。”
　　两人蹲在墙角把烟抽完，起身往操场方向走去，到操场的时候，看到正在测800米。
　　“觞姐，觞姐，觞姐”刚到的俞觞听见胥嘉翊正大声的叫他，估摸着是到她了。
　　“来了”
　　俞觞走了过去，拖掉外套，扔在长椅上，用力绑了绑鞋带，走到赛道上做热身运动，做完热身运动的俞觞看到旁边来了个人是沈航，就不在看了，摆出标准姿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哨声一响俞觞跟一头豹子一样跑了出去，长发随着跑步的姿势移动，沈航看着女孩的背影笑了笑，真美。很快第一圈结束了，还有一圈因为操场的跑道是一圈400米，俞觞加快速度，是第一圈的两倍速度，叮，压线，俞觞跑完了，800米，体委看着老师的计时表2：01.00，2分零一秒，惊了这个速度在学校一般体育生都达不到的速度，俞觞却达到了，体委再抬头看着体育老师，见体育老师脸上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体委瞬间知道了什么，瞬间，又有一道身影跑过压线，体委看了看体育老师手上停住的计时表2：05.52，woc又是个狠人，体委抬头看了看停下来的人，woc是沈航，难道这年头校霸都这么厉害吗？
　　“沈航不错么，可以啊，比我们学校的体育生都厉害。”
　　“俞觞你也不赖么。”
　　俞觞走到长椅前拎起外套穿上，像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走了沈航。”
　　沈航乖巧的跟在俞觞后面，往小树林方向走去，胥嘉翊看着觞姐和沈航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怕两位大佬会出什么事跟了过去守在小树林门口。
　　两人往小树林深处走去
　　“沈航，做我位置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嗯？”
　　“知道”
　　“那你知道，是什么代价吗？”
　　沈航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每天，给我带喝的，怎么样“sweet”的航爷，嗯？”
　　“行”
　　“那我就走了，等下差不多要点名了”
　　俞觞一步都还没踏出，就被沈航拉了回来，重心不稳的俞觞，双手环住沈航的腰，头抵在沈航的颈窝处，姿势很是暧昧，等俞觞反应过来，脸红的都能滴血。松开抱着沈航的双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撑着一张红的可以滴血的脸站在沈航的面前，低头不敢看沈航。
　　沈航拿起右手捏着俞觞的脸，让俞觞抬头看他，然后把俞觞逼到后面树的树干一手撑着树根，一手环在俞觞的腰上，俯下身，在离俞觞只有5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沈航看着俞觞红的能滴血的脸笑了笑，感觉俞觞这样很可爱。
　　“你...你...你要干嘛，沈航”
　　“不干嘛就看看你”
　　“那你不用离的这么近，也可以看”
　　“那不一样”
　　“？”
　　“因为这样可以，看到你可爱的一面。”
　　“小可爱，我发现你有唇钉诶，不靠这么近都看不出来，你说是不是，小可爱。”
　　俞觞轻轻的嗯了一声。
　　“小可爱”
　　“嗯？”
　　“小可爱，我现在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俞觞抬起头郑重的看着沈航，但脸依旧是红着可以滴血。
　　“小可爱，我.喜.欢.你”
　　俞觞听到这句话，大脑瞬间空白，脚发软，还好沈航环住了女孩的腰，不然女孩就跌到地上去了。沈航似乎是感觉到女孩的腿软了，抱得更紧了。
　　“小可爱，腿软了，要不要哥哥抱你出去”
　　“不要了”
　　俞觞用力推开了沈航往外跑，站在小树林门口的胥嘉翊，看着觞姐跑了出来，那脸红的都可以滴血了，可是他没记错的话，觞姐和沈航进去时，觞姐的脸跟本不会红啊，怎么回事。
　　等胥嘉翊反应过来的时候 ，俞觞早已不见踪影。
　　俞觞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班级门口，伸头看了看，还好班里没人，跑到位置拎着包，往学校大门跑去，站在学校大门前的俞觞引人注目，放学铃声一打，保安叔叔马上把大门打开，俞觞如火箭般冲出校门，跑到离学校最近的公交站，上了车，留下保安叔叔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俞觞，俞觞坐的公交正是35号公交，只有35好公交才会到俞觞住的东苑小区。
　　俞觞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冷水冲脸，冲了十几分钟脸还是那么红，俞觞走向厨房，从冰箱冷冻柜拿出冰袋敷在脸上，就这样一个中午俞觞反反复复不知用了多少冰袋，脸终于没那么红了，但还是会红，无法俞觞只好叫胥嘉翊帮忙请假。
　　【嘉多宝，下午帮我请个假】
　　【行，不过觞姐，老卓问起来怎么办？】
　　【老卓问起来，就说我腿不舒服，就行了。】
　　【行，觞姐】
　　——
　　下午
　　沈航一人独手空桌，守了一下午，没见小可爱来，两只耳朵耸拉下来，无精打采，心想只好晚上早点去泳馆见小可爱了，诶对了，小可爱不来肯定是因为自己，不行，我得哄小可爱开心，沈航抬头向前桌看去，盯了一会好像着背影有点眼熟，试探信的叫了下。
　　“胥嘉翊？”
　　刚刚就觉得好像有人盯着他看，让他觉得后背被人盯着发毛，转头一看，是沈航
　　“什么事？”
　　“我问你，有没有温橙的联系方式？”
　　“有，不过你要温橙的联系方式干嘛？”
　　“就有点事找她，你给不给。”
　　“给，不过你能离我远点吗？”
　　胥嘉翊看着离自己超近的沈航，有写害怕，那脸上标注着“不给你就等死”，是个人都承受不了那张臭脸，就他胥嘉翊承受能力大，毕竟也是见过很多大小场面的人。
　　“来我们先加，加完把温橙的发给你”
　　胥嘉翊的手速是真的快，30秒就加好了，连温橙的账号也一并发给了沈航。
　　于是温橙的微信和□□就多出了一个好友
　　【你是？】
　　【沈航】
　　【航爷，你加我有什么事？】
　　【温橙，我问你小可爱喜欢什么？】
　　【小可爱是谁？】
　　【俞觞】
　　温橙差点手机没拿稳摔了，还是第一次听人叫觞姐小可爱，因为从来觞姐都和可爱这两字不搭边
　　【觞姐喜欢Billie Eilish,Troye Sivan韩剧，哈利破特...哦对了觞姐最近喜欢喝一点点的焦糖奶茶，觞姐还会加奶霜、波霸，三分甜 】
　　【谢了】
　　沈航在手机那头高兴着，但高兴了没多久就陷入难题了，小可爱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办 ，不然带小可爱去看Billie Eilish,Troye Sivan的演唱会，但他们最近没开演唱会，哈利波特!不行小可爱肯定看过很多遍，沈航想来想去最后决定放学去一点点给小可爱买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