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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救回来个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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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之之上了高铁后,准备给郑秀荷发个消息,却接到了许占的电话,她记得这是自结婚以来许占给自己打的第一通电话。
“喂……”
“项之之,你走这么快不觉得忘了什么吗,你不是想离婚么,离婚协议书不回来准备准备?”
他的语气很冲,听起来和以前一样很厌烦她。但是,仔细听,可以感受到他有些紧张。
当看到他的电话的时候项之之不能否认,她的心里有一丝窃喜,甚至觉得许占会舍不得自己让自己回去。
但很快这窃喜就被无情的制止住了。
她苦笑着,“我会找律师,把离婚协议书送过去。在此之前,我们都不要见面了。”她挂断了电话。
她真的害怕,她害怕再不挂断电话就会哭着告诉他,她从来不想离婚,她爱惨了他。
就算,他给她深深的伤害。
看着电话被挂断,许占的手死死地紧握着手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上那串电话号,随即,将手机摔了出去。
他今天太反常了,会主动和老肖问起项之之的电话号,本意想要留住她,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想说,别走,回来吧。
可是,张开嘴说的却是要她回来准备离婚协议书。
这个时候盛可洛拿着咖啡走了进来,看着角落的破碎的手机诧异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阿占,我知道今晚你肯定又要加班了,我来陪你。还给你准备了咖啡。”
“出去。”
盛可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阿占你没事吧。”
说着手就要向许占的额头探去,许占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腕不粗不细,抬手之间还能嗅到好闻的香水味。可是如今这味道和这个人都让他厌恶。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以前对我做的事,齐天的蒋叙不要你了,我收你在我这当个总监,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但是别忘了你自己的本分。”
盛可洛不可置信地站在那,听着许占讲述着这件事,这件她再也不愿意再提起的事。
她难受着并且气愤。她以为,只要自己回了头,那许占就会继续爱她。
可是现在都不一样了。项之之离开,他就可以专心的爱自己。为什么现在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于是,她把所有的错都归在项之之身上,她固执的认为,就是项之之插足了他们的爱情。
走出许占的办公室,她拨打了一个一直被拉入黑名单的电话号。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玩世不恭的笑声,随即问道“怎么了,可洛妹妹,现在知道需要我了啊?”
“我要你帮我,找到项之之去的地方,然后……”
晚上八点多钟,项之之下了高铁,拎着行李箱,直接打了车去她要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距离H市很远的小镇,这里的人们靠着打渔、种植为生。
远离大城市的喧嚣,没有汽车尾气的污染,没有勾心斗角,人们之间和睦友好。
这里也是项之之从小长大的地方,和她的外婆。后来外婆不在了她就被父母接回了H市。
于是,外婆的家也被荒废着,不过据说当时妈妈雇了人每隔段时间就去那里打扫。
出租车平稳的停在小柏油路上,司机对坐在后排的项之之说“小姐,前面走个一百多米,就到07号了,我这车子开进去有点费劲。”说完还冲项之之笑了笑,项之之也不恼,付了车钱就下了车。
在这条鼻尖充斥着花香的小路,她与外婆在一起时的开心日子一点点展现在脑海里,她扬起了她的嘴角。
突然,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并且这味道越往小巷子里面走越浓烈。
项之之路过一个黑悠悠的小胡同的时候,清楚地感受到,血腥味来源于这里。
她捂着嘴快速走开。
可是,走了几步又突然掉头走了回去。
她的脑海里是一只受伤的小狗,或者奄奄一息的小猫……也许这个时候自己赶过去,还可以拯救一条生命。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蹿动着脚步,嘴中还学着小狗汪汪的叫。“汪?”
过了一会也没有声音传来,她又走近一点,“喵喵?”
“喂,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传来,吓得项之之大叫了一声,后退了一大步,“你是谁啊!是人……么?”
“呵,老子是鬼。”那边又传来了声音,这次还伴着咳嗽,“咳咳,咳,妈的,死小子,下手真他妈的重啊。”
“你还好么,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么?”项之之小心翼翼地问。
“别打电话,不愿意帮我赶紧滚。”他说。
项之之顿时感觉额头有三道黑线。意思不就是让自己帮他么。
叫救护车不是帮助人么?“你不要我叫救护车怎么帮你。”
“帮我买些止痛药纱布和……”话还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那边的男人没了声音。
“喂!”项之之一连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项之之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走掉真害怕那个男人死掉,他死掉的话自己是不是就有个见死不救的罪,可是,不走的话他还不让叫救护车,不去医院。那只能……
最终,项之之决定把他带回家。
他靠近男人,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她打量着他。
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那时候她只觉得随手救个人而已,却没想到后来,他们也发生了那么多故事。
她抓着男人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让他把重心都倾在自己身上,小步小步地移动着。
男人长的很高,也很瘦,她抱着男人的腰还能隐约摸到腹肌,同时也摸到了一手的血。
还好她和外婆的房子离这里不是特别远。很快就到了。
房子就如同当年离开的那样,依旧干净,院子里的绿植都长得健康,地上也没有一丝杂草,就好像外婆还在一样。
不过这时候她可没有心情欣赏小院子里的景色,她赶紧在包里翻着钥匙,扶着男人进了房间,放在沙发上。
她顺着记忆,找到家里的医救箱,也还好里面的东西很全。
项之之赶紧检查男人身上的伤势。
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以及手上好多划伤,她拿着碘伏轻轻给他擦拭着。
当掀起他的刘海的时候,她不由得惊叹,一个男人的睫毛竟然可以这么长。就算脸上带着伤也好看的很。
然后她发现了他身上伤的最重的地方。他的腰上中了一枪。
她轻轻地揭开他腰部上的衣服,露出伤口,看着这个伤口。血肉模糊。
项之之被吓傻了,她不是学医的,看着 源源不断流血的伤口束手无策。
这时候,那个男人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
“先止血……”“好,怎,怎么止血啊……”“止血带。”然后项之之手忙脚乱的给他用止血带暂时堵住了伤口,止住了血。
“你这个样子,最好还是去医院吧。”项之之担心的说。
“手机给我。”她疑惑地看了眼,递过去手机。
只见那个男人颤颤巍巍的接过,连手指都在颤抖。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便挂了。
“我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啊。”
“闭嘴,等着。”那男人不耐烦的说了句。
“主要你要死别死在我家啊。晦……晦气”项之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那男人瞪了她一眼。
没过一会,项之之家的门被粗暴的踹开,冲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白衣大褂,一个黑色西装戴着墨镜。
项之之以为男人的仇家来了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抓着茶几上的遥控器挡在受伤的人的前面。
受伤的男人看着她小小的身板挡在自己面前,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感觉,貌似很好。
黑色西服的男人第一时间反抓住了项之之,而白衣大褂的男人则是跪在地上给那个受伤的人看伤口治疗。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项之之不明所以,立刻反抗。
可是她的反抗丝毫没用。
头顶传来声音,说“老大没事的话就放了你了,但老大要是有一点事,你就陪葬吧。”
项之之感觉额头流着冷汗。
过了快一个小时,白大褂收拾起了工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老大,子弹打的偏,没有伤到器官,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项之之听到后叹了口气,好像重活了一遍。
她说“喂,你老大没事了,可以放开我了么。”
那个黑衣男人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减,“老大还没说放开你。”
项之之看着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男人,仿佛在说,快让他放开我!
可是男人却笑了,他好看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好看极了,俨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是嘴上却说着,“放了你?万一你要杀了我呢,我现在深受重伤呢。”
黑衣男人扶额,老大又开始不正经了。
“老大,现在和我们回去么。”黑衣男人没有感情的说。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脸色又板了起来。
“我现在不能回去。他既然害我,就有目的,我不如假装死了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这段时间我就在这里养伤。”
说到这又露出不正经的笑容,对项之之道“我现在属于伤患,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啦。”
项之之气愤的看着他,表示不答应。只见那男人在白衣男子的搀扶下站起来,靠近项之之顺着她的脸往下摸,一直到脖子,手指在她的脖子上画着圈圈,然后紧紧的掐住。
他一张妖孽的脸凑近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说着。
“如果你不照顾我,还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我就,杀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