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溯之光》冰景

8、感情 不要抓着小

　　不要抓着小昀，让小昀走，不要！谁来救救小昀，溯！溯……
　　“小昀，快醒一醒，小昀！”溯睡到一半就感觉到身边的小昀有些不对劲。这时的顾敬昀死咬着唇，满脸都是汗，浑身还抽搐着。溯忙把他的手指挤进小昀的嘴巴，怕他咬伤自己。另一只手摇晃着小昀，想叫醒他。“小昀，不要怕，那是梦，醒来就没事了！”
　　“快醒来，小昀，小昀！”
　　“唔……”终于顾敬昀迷迷糊糊张开了双眼，正想开口说话的小昀，发现嘴里有东西，下意思的舔去。咸咸的，是什么东西？继续含着使劲舔，好像是溯的手指？
　　这边的溯乘小昀嘴巴松动那会立刻抽去了手指，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刚才小昀的那个动作而跳得飞快。
　　口中没有了东西的顾敬昀马上抱住溯，哭着说：“溯，有手，抓小昀，怕怕！”
　　“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那只是梦！”溯附有节奏地拍着小昀的背。
　　过了好一会小昀才抬起头问，“手，没有？”
　　“嗯，没有！”
　　顾敬昀点点头，不一会又从毯子里伸出自己的脚，确定上面的确没有手抓着，这才放心，小昀伸出手抱住溯。还是溯最好！
　　这边的溯感受着小昀的体温，还有小昀谈谈的呼吸，刚才就已经跳得飞快的心脏，这会跳得更快。身上也热了起来，溯自然明白身体上的变化代表了什么，他稍稍向后挪了一些。顾敬昀又马上挨近，溯又向后移，直到他已经移到了床沿不能再往后，小昀还是紧紧抱着他。
　　“溯？”小昀抬头，溯为什么老动？
　　“那个，现在也快八点了，我们该起床了，小昀的肚子不饿吗？昨天你晚饭也没吃。”溯故作平静地看看旁边的闹钟说。
　　“嗯，饿！溯，衣服，换！”要溯给小昀换衣服。小昀坐起身来伸手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溯这边忙去衣橱拿了套衣服，一转身就看见小昀已经脱光了坐在床上。因为刚才小昀做噩梦哭过，脸上还带着泪痕。也因为是刚睡醒，小昀的脸红红的，身上虽然有几处伤口，但没有妨碍他细嫩的肌肤。见到这一幕，溯只觉得呼吸一滞。
　　“溯？衣服！”听到小昀的呼唤，溯手忙脚乱地帮他换上衣服。让小昀先清洗，而他则跑回了他的房间。
　　在浴室冲着冷水的溯，看着他的手指发呆，只因为那上面还残留着被小昀舔过的感觉。
　　溯，你这是怎么了！竟然对小昀起了那种念头！难道是因为最近日子过的太平静了？不是不是，以前就算几个月不碰女人，也不会有这种失态。但这会……
　　小昀可是个孩子啊，是他让你体会到了安静、平淡、快乐的日子，是他给了你阳光，是他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可是这会的你却……
　　溯一拳打到了瓷砖上，“可恶！”
　　“溯，洗洗，好？”这边的小昀清洗完见溯还不过来，就跑到了溯的房间。小昀见房间里没人，听到浴室里的声响自然就明白了溯在洗澡，所以才没有过来。
　　“哦，马上就好！”溯嘴上虽然这样说，可他这会浑身湿透，衣服也因为刚才太急而没有脱下，更别说拿换洗的衣服进来。“小昀先去餐厅，我马上就过来。”
　　“溯，快！”小昀叮嘱了句就先去餐厅了。浴室里的溯马上处理好一切，刚到餐厅就看见沈熠、郗茜、萧墨也在。而萧墨这会正在给小昀检查。
　　溯也没说什么，先进厨房炸果汁去了。等溯做好这一切时，萧墨也检查完了。因为这会只有溯和顾敬昀还没有吃饭，所以另外人都喝着李管家先前递上的饮料，看着报纸杂志。而溯和小昀这边自然和平时一样，上演一出溯吃什么小昀就吃什么的戏码。溯这会也很习惯地为小昀服务，两人吃得很是开心。
　　沈熠从报纸后面看了眼他们两人，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个念头。
　　饭后，小昀先被李管家带去看电视了。
　　“我先说一说小昀的病情。虽然昨天小昀脱离了沉睡，但并不代表他已经完全摆脱了那个阴影。最近小昀会常常做噩梦，有时还会害怕要接触他脚的物体。平时就需要你多照顾着，最好能随时陪着小昀，特别是他睡觉的时候。当他做噩梦了，一定要及时叫醒他，并告诉他不要害怕。这之后就会慢慢好转了。至于小昀身上的伤口，我已经把药给李管家了，要记得及时换药，还有最近一周小昀不能碰水。这就要你和李管家注意了，小昀最多只能擦身！”
　　“嗯，我明白了。”溯一点一点记下。
　　萧墨点点头，看看手表，站起身，“我也该回医院了，今天还有几台刀要开。我一周过后会再来。”
　　“谢谢。”
　　这边的郗茜见萧墨离开，马上开口：“昨天我和李管家都接到顾敬昕的电话，他因为生意上遇到了一点问题，可能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回来。而我和李管家没有把小昀这次出事的告诉他，我们不想他分心。而且现在小昀也在慢慢恢复，等顾敬昕回来再说也不迟。至于你的存在，我们也没有说。”
　　溯只是点点头。他明白郗茜话里的意思，他可能只剩半个月能留在这里了。
　　“那你去陪小昀吧，这些事以后再说，我们也会帮你的！”郗茜握了握溯的手，沈熠则没有说什么。“我今天还要去出版社，就不留下了。再见。”
　　在车上，郗茜看看一直沉默的沈熠，奇怪地问：“你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
　　“只是在想溯和小昀的关系。他们……”沈熠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
　　“哎，你不觉得小昀过分依赖溯了吗？就算是顾敬昕，也没见小昀这样。而且他们俩周围的气氛……”
　　“有点恋爱的气氛？”郗茜笑笑说。
　　“你知道？”
　　“你都发觉了，我又怎么会没察觉。虽然我们对溯的过去一点都不明白，溯也不愿意对我们说，但是溯对小昀是真正得好。这一点是不能假装的，而且昨天小昀出事，溯得紧张这是明眼人都可以察觉到的。”
　　“这我也知道。可是小昀这样，能知道爱情是什么吗？”沈熠担心的是这一点。
　　郗茜惊讶道：“熠，你不反对溯和小昀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反对？小昀的情况我们也都明白，现在的社会应该很少会有女孩子愿意照顾小昀一辈子吧。”
　　也是啊，女生都希望能找个依靠的人。“小昀对于爱情……这的确很让人担心啊。而且顾敬昕还有半个月就要回来了，之后溯能不能留下都是一个问题。”
　　“事情就一件一件来吧，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我们的事！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我一定要找家最好的店！”沈熠愤愤地说。我和茜茜的照片一定要比茜茜和哥哥拍的好！
　　郗茜见沈熠那不爽的样子，也只有偷偷笑笑。这熠，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啊……

　　这边的溯刚坐到小昀身边，小昀马上就爬到他腿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溯继续看动画。这也是最近小昀养成的习惯，而溯自然没有反对。
　　只是这会的溯僵着身子，以前会扶上小昀腰的双手也垂放在两边。还是小昀觉得他自己身上少了什么，拉起溯的手环上他的腰，还紧紧抱住溯的双手。
　　溯暗暗咬嘴，闭着眼睛，开始了自我催眠……也幸好小昀只顾着动画，没有发现身后那人的不对劲。
　　过了一会，溯张开了双眼。只因为他想到了刚才郗茜对他说的一番话，他可能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陪小昀了……可是顾敬昀在自己的心里占的位置越来越大，扎的根也越来越深，否则冷静的自己又怎么会对小昀产生那样的想法。虽然溯很愿意一直留下陪着小昀，但是小昀总有他自己的生活。而他自己，却是一个中途闯入的过客……
　　或许他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