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随机事件》怕狗不吃鱼

4、第四章 陷入赌博 恶性循环

　　大概过了有两个月的时间吧！按照我之前设想的方法去买福彩3D，我取得了不错的成果。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这是一个能赚钱的方法，可惜在很久之后我才清醒过来，而不是明白过来，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件随机事件，但是当时屡次中奖让我失去了理智，天真地以为这是一个稳妥赚钱的方法。于是乎我开始加倍地买，只有真金实银地去实验才能验证我的想法。而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晚上老蔡叫我出去逛街，老蔡迷上了赌博机，那种投硬币跑马灯的机器。在当时的杭州这些赌博机器真是满大街都是，两元店里有，台球厅里有，更有人直接开一家店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赌博机。那段时间一下班就草草地把彩票号码一写去买了，然后就一头扎进赌博机里去了。

　　“老板，再帮我换50块的硬币。”老蔡已经输了一百了，他又换了50块。我们两个人一台机器坐在那里打，我输得不多，刚开始赢了50块，很快又被吃了80。这些赌博机就是这样，它的程序设计就是这么了解人性。谁会去打一直输的游戏，而这个小机器总是能让你麻木地不厌其烦地去打。

　　“啾啾啾啾啾啾”，我们一把又一把地打着赌博机，眼眶里充满了血丝，肿起来的青筋。

　　老蔡说：“我们不换，还是我押橘子，你押柠檬。”

　　“好”，我回答老蔡，看他已经输得有些激动了，咬牙切齿着说：“老子不信你不出来”。

　　“啪”，这一枪又打在柠檬上，我一按退币键，硬币像水龙头一样在倒硬币。退了95个硬币，最多可以押99分，就是9块9，但是我这个人有些纠结症，总是喜欢凑整，于是乎我总是押95分。

　　“怎么又是柠檬？”老蔡微微突出的龅牙咬着下牙床，双眼皮微微一皱，很是不服气的样子。“哐当哐当”，老蔡接着投币，说道：“我还是押橘子，你变不变？”

　　“我也不变！”我投完硬币按下开始键，伴随着“啾啾啾啾”的声响赌博机开始转动起来。我知道老蔡守了那么久的橘子，现在一放万一出来了心里会不甘心。于是我还是押柠檬，现在我的情况是反赢了八十块钱左右，我想着押几把就不打了。

　　“啪”地一声，这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老蔡越押橘子越不中。这一枪又打在柠檬上。我按下退币键，把倒出来的硬币装小篮子里。又是95个硬币。

　　“我还是押橘子，你换不换？”老蔡问我。

　　“不换了，就柠檬吧！”我回答他。

　　“我来按”，老蔡一把拍下开始键，“啾啾啾啾……啪”，又一枪打中柠檬，我按下退币键，硬币哗啦啦地倒出来，本来想玩几把就收，这下赢了有270块了。心想现在叫老蔡回去他肯定是不会走的，输上火了我知道，因为上一次输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人是我，前天晚上打到半夜1点半，输了390块，还找老蔡借了40块。真是不输光身边的钱就不甘心走。

　　老蔡已经开始投币了，问道：“我还是橘子，你换不换？”我想了想，说：“换铃铛吧！都连着打了三遍柠檬了。”

　　“我来按，我来按”，老蔡的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我猜他脑子里一直在念叨着橘子。他把开始键一拍，“啾啾啾啾……啪”，这次又打中我选的铃铛，我按下退币键，硬币哗啦啦地往外倒。

　　老蔡气急败坏地说：“他妈的，今天怎么老是不打橘子？老子就不信了，我接着押橘子。”

　　我们又打了一次，这次我选的是□□里的双星，这次是20倍的。“啾啾啾啾……啪”，果然打中了双星，我一按退币键，屏幕上的190块哗啦啦地倒出来。

　　“我没钱了，不打了，你打吧，都输了三百了。”老蔡闷闷地说。

　　我“哦”了一声，接着投币说：“我也再打两把回去了，这会儿也不早了，都快十二点了。”我在想橘子一直没出，还是按橘子比较好，于是乎我就押了橘子。老蔡一看我换押橘子了，心里难念有些不甘心，但是他自己说不打了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我打。

　　“啾啾啾啾……，啪”果真打中橘子了，老蔡的手比我还快按下退币键，说道：“你再从篮子里给我拿5个凑一百。”

　　“好”，我拿了五个硬币给他，加上机器里退的95个，刚好一百个。
　　“看来橘子要出来了”，老蔡兴奋地说道：“你押啥？”
　　“呃……，还是柠檬吧！也挺久没出了。”我说道。
　　老蔡按下开始键，“啾啾啾啾……，啪”这声响仿佛在嘲笑他一般，这次又没有打中橘子，打中了我的柠檬，我也不清楚这倒是说送分还是吃分呀？说吃分么，又一直在送我分，说送分么，老蔡的橘子总是不打。
　　“这次你押啥？”老蔡问我。
　　我说道：“我不打了，赢了有500多块了，待会儿说不定又被吃了，我数下多少个去找老板还钱。”
　　“好”，老蔡开始自己打，果然还是押的橘子，我则管自己数硬币……
　　“啪啪啪”，一连几把都不开橘子，都是西瓜，双星，铃铛，柠檬……说也真是奇怪，今天就是不来橘子。
　　“你这里数了多少？”老蔡问我，我说：“289块”。老蔡接着说：“再给我拿三百。”
　　“好”，我于是又数了三百给他，把剩下的硬币拿给老板那里去换了，换了两百块钱，还多12个硬币。
　　“啪”，老蔡骂道：“草，又不打橘子！”
　　我一看老蔡篮子里的硬币不多了，心里一阵惊奇，就我去找老板换钱的这十几分钟那三百块就被打得快没了。不过想想也是，一把9块5，三百也就三十多把，按得快了确实剩的不多了。
　　“最后两把，再不出来以后我再也不打了，他妈的。”老蔡骂骂咧咧地说。
　　我心想这些话我们也没少说过，结果还是忍不住诱惑去打了。
　　“走，他妈的，以后不打了，欠你400。”老蔡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说道：“等会儿，我这还有12个硬币，打打完。”我押了9块5的橘子，里面还剩2块5。
　　“啾啾啾啾……，啪”老蔡瞪大了眼睛，心里特别难受，打中的是橘子。今晚这机器好像跟他作对一般，他押什么不开什么。
　　我又按下开始键，“啾啾啾啾……啪”，又打中一把橘子，老蔡愣在那里，没等他开口说话，我又按下开始键，“啾啾啾啾……啪”，又打中一次橘子。
　　“算了，退了吧，没完没了了。”我说着按下退币键，硬币哗啦啦地往外倒，老蔡心有不甘，说道：“小鬼，再数一百给我。”
　　“哦哦”，我数了一百给他，还不等我数完他就开始打了，“啪”地一声中了一枪橘子，他开心地退出硬币。他又打了一把，这次又出了橘子。在他连中两把之后，机器就开始吃了，以后的8把没有打中。老蔡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了，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吃了点夜宵，是街口的那家温州牛杂汤。都半夜一点半了，垃圾街还是有很多人在吃夜宵，最多的是街口那家名叫“A吧”的酒吧上喝多了下来吃夜宵的人，还有的一些小混混带着衣着暴露的小姐在吃的。
　　吃夜宵的时候我不禁出神了，想想这两个多月和老蔡沉迷在赌博机里真是没心思研究彩票了，每次都是慌慌张张地选号码，然后成倍地投入，每次就都差一点能中几倍单选，这两个月只中了三次160块。中的还不如我去买彩票的钱多。就是这样的恶性循环，因为分心而买不中彩票，又因为去打赌博机而输钱。在来到杭州工作的4个月后，我银行卡里的存款仅仅只剩下2000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