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赤城千葉

4、立规矩

　　第二天，周熠星一睁眼就感觉整个头昏昏沉沉，看来是昨晚那些酒的后劲还没过去，他坐起身，微微晃了晃脑袋，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慢慢闭上眼，昨晚的片段在脑海浮现‘他和同学去吃饭，喝了酒，而且喝醉了，然后不知道是被谁从火锅店带了出来....’他睁开眼睛，又晃了晃脑袋，准备下床，看看这个地方是哪。
　　刚推开门，没走几步，他便在餐吧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面前摆着刚刚吃完的早餐，而他自己正在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顾老师？”周熠星心想“不是吧，顾老师把我带回来的？那我喝成这样....”
　　“老，老师”周熠星怯怯地开口道。
　　听到声音，顾铭尘回过头，只看了他一眼，就又继续关注手机页面。
　　周熠星看着老师对他也不理，尴尬地在原地站着。
　　“先去洗漱吧，你右手边左拐，早餐在餐桌上，洗完回来吃了。”
　　虽是并不温柔的声音，但也让周熠星松了口气。
　　“好，谢谢老师。”
　　他快步走向洗手台，刚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就看到台子上老师为自己准备的新牙膏牙刷和护肤品。他本就没那么讲究，用洗脸巾擦完脸之后刷了个牙就出来，护肤品一动没动。
　　看着餐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他暗叹没想到老师这种禁欲系男神的表面下，竟还有会做饭的一面。正当他拿起一个三明治大饱口福的时候，顾铭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餐桌前，敲了敲桌子“吃完去二楼书房，楼梯右拐最里面那间”。
　　只留下一句话，顾铭尘便上了楼，估计是去书房等着他这个犯了大忌的小徒弟了。
　　周熠星一听老师这话，便喝着牛奶，几口吃完剩下的三明治。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什么样的惩罚。

　　书房门口，周熠星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
　　得到准许后，他轻轻推门进入。看着老师正坐在书桌前。桌子上除了必要的基础办公工具，只剩下两样，一个是他正在充电的手机，另一样，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戒尺。
　　他心里忽然一震，之前做练习生的时候听说过顾铭尘对艺人的训练会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自己身上了。
　　“手机，看看昨天晚上多少人找你。”顾铭尘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双手环抱，从他的眼神里什么都读不出来。
　　周熠星立马上前，拔下数据线，屏幕亮起，刚进入主页面，几十条未接电话记录映入眼帘。他手机还开着4G，看着□□微信加起来上百条的未读信息，他越看越后悔，昨天真不该喝那么多酒。
　　顾铭尘坐在那里缓着火气，眼睛盯着自己的徒弟在翻手机，直到他看着周熠星在一个画面上停了许久不动，才起身，走到他跟前，拿起他手中的手机，放回桌面。
　　“睡了一晚了，早饭也吃了，咱们算算帐吧，大明星！”最后三个字，顾铭尘在每个音节之间都停顿了一下，周熠星听的出来，他老师现在很生气。
　　“我错了，顾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发誓。”看着顾铭尘现在这样，周熠星心里是真害怕了，嘴里不住地认错。
　　“认错不着急，一会儿有你认错的时候，喏，去墙角，跪哪反省反省。”
　　周熠星回头向墙角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顾铭尘。顾铭尘脸上的表情跟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一样，极其平静。
　　周熠星在墙角跪好后，房间里安静的出奇，这样的环境，让他心里更加恐惧，手心里攥的全是冷汗。顾铭尘本就没打算让他跪太久，毕竟小孩这是第一次犯错，跪太久他也怕孩子受不了。估摸过了半个小时，周熠星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起来吧”。
　　虽然才半个小时，但膝盖皮儿薄，再加上周熠星这是第一次被罚跪，他的膝盖疼的厉害，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他也不敢撑墙，只咬紧了牙关，双手指肚轻轻撑了一下地板。站好后，他慢慢向书桌前走去。
　　顾铭尘见他停下步子，低着头，双手紧贴裤缝，也没让人多等，拿着戒尺站起身走到桌前，用戒尺轻敲了一下桌沿，“撑这儿。”
　　语气还是不冷不热，甚至听不出怒意，但周熠星明白，现在老师肯定非常生气，所以也不敢慢半步，走到桌前，十指撑在桌面，背部弯弯弓起。顾铭尘对他这个动作好像并不满意，他用戒尺轻戳了一下周熠星的腰，低声“再下去点儿”。周熠星不敢拖沓，立马把撑着桌面的十指换成手肘，这下，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成为制高点。
　　顾铭尘将戒尺抵在周熠星的身后，戒尺的触感透过裤子布料传到周熠星身后，周熠星闭紧双眼，臀部肌肉也紧张起来。顾铭尘仿佛看出了小孩的紧张，把戒尺从他身后移走，并轻声道“放松”。感受不到戒尺的威胁后，周熠星睁开眼睛，身后也渐渐放松下来，正在他刚想缓一口气时，顾铭尘手中的戒尺夹着风向他身后袭来，“啪”的一声，打的周熠星整个身子向前倾斜，同时也听到周熠星一声“啊，疼”。
　　打完这下，顾铭尘停住了手，把戒尺立在桌子上，手撑在上面，低头对周熠星说“记着点规矩，不许挡，不许躲，不许叫，犯了其中一点，咱就重来。还有啊，记住，不许逃罚，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老师了。”
　　顾铭尘声音低的要命，周熠星立马应道“是，是，老师”
　　顾铭尘起身，戒尺继续朝小孩的身后挥去，“啪啪啪啪啪”这五下把整个臀照顾了一遍。虽然有裤子隔着，但是顾铭尘下手又快又狠，周熠星这时候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他不敢叫出声，额头上因为忍痛也出了细细的汗，他咬紧牙关，攥紧双拳，等待着更加激烈的暴风雨。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抽打在周熠星身后，顾铭尘也不说话，直到看着周熠星一下撑不稳趴在桌子上，心里突然一软，才开口道“刚刚反省出来什么了？错哪了？”
　　周熠星回到原来的位置撑好，“我，我不该喝酒，不该夜不归宿，不该跟您撒谎，不该让那么多人替我担心”
　　“哼，你这不挺明白，明知故犯好玩吗？”紧接着又是一下，这下比前几下都要重几分力，顾铭尘摆明要给小孩一个教训。
　　“不，不好玩，老师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顾铭尘并不理会周熠星嘴里念叨的求饶的话，只是用戒尺轻轻点了点他的屁股，“脱了”声音极轻，但也不容周熠星抗拒。
　　听到这两个字，周熠星再害怕，也脱口而出一句“不要，我都15了，我，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怯怯的声音还伴着哭腔。
　　一听这话，顾铭尘被面前的小孩给逗笑了“怎么，怕丢人啊，那下次记住了，别干让自己丢人的事儿！”最后一句，显然提高了声音。
　　周熠星真的怕了，但他还是没有勇气脱下裤子，“老师，我求您了，您....”
　　“不脱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脱为止！”顾铭尘声音刚落，戒尺又夹着风落在了周熠星身后。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周熠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脱，我脱，呜呜呜”
　　周熠星再也止不住泪水，哭着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刚刚那十几下已经让他身后红肿起来，所以现在脱下牛仔裤也等于再上一次刑，虽然他已经小心翼翼的了，但嘴里还是伴着“嘶，嘶”的声音。
　　顾铭尘很有耐心，看着周熠星身后完全露出，才用戒尺抵了抵他的背，责令他趴好。他让周熠星脱裤子并非仅仅是羞他，最主要他也想看看小孩身后的情况，只要他长了记性就好，别再真给打狠了。
　　周熠星皮肤天生白，此刻身后已是红肿不堪，被摧残的厉害。顾铭尘用戒尺一端的棱角轻轻点了点一条红痕，“以后再夜不归宿，出去喝酒，就给我记着今天！”
　　说完，顾铭尘也没等周熠星回话，左手就压住他的腰，右手拿着戒尺一味的向人身后落去。
　　一下，两下，三下，周熠星实在忍不住这样的打法，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他既不敢喊又不敢躲，只得一个劲的求饶，腰背也忍不住往上拱，但奈何被顾铭尘压着，动弹不了多少。
　　身后实在太疼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挨过这么疼的打，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求饶声也慢慢变成了啜涕声。
　　约莫打了三十多下，顾铭尘拿下压在小孩身上的左手，又把戒尺放到一边，揉了揉右手腕，打人也是个苦差事，自己的右手现在也是酸的不行。
　　顾铭尘看着周熠星身后的伤处早就红肿的不成样子，一条条肿起的红痕上还泛着点儿紫，这样的打，阿飞和一宁在自己手下不知挨过多少次，怎么到周熠星这自己就心软了呢？他看向刚刚给周熠星手机充电的数据线，原本想再拿数据线给他20下，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现在看着小孩红肿不堪的屁股实在下不去手，毕竟孩子还小，饶他一次吧。
　　顾铭尘叹了口气，把戒尺放回桌上，打算给人提上裤子，伸手一碰自己徒弟裤边，就看到人肩膀抖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给周熠星提上裤子之后又给人从桌子上拉起来，让他再次跪在自己身前。
　　看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小徒弟，顾铭尘是真心软了，这孩子和阿飞不一样，挨了打知道求饶，还肯在自己面前把所有的情绪表现在脸上，看着真舍不得再下手打他。
　　顾铭尘歪着身子从抽纸盒抽了几张纸不太温柔的递到自己小徒弟的面前，周熠星接过来，胡乱擦了几把脸，确定顾铭尘不会再动手后止住了泪水。
　　顾铭尘拿起戒尺轻敲了一下跪的不像样的小徒弟“跪好了。”
　　周熠星被戒尺碰到的肩膀明显一震，马上跪直了身子。
　　“才跟了我一天，就坏我的规矩，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
　　说完这话，顾铭尘不轻不重的一下落到了周熠星的肩膀上。
　　周熠星被打的往后一缩，赶忙认错“我错了，老师，以后绝对不会了....”
　　“问你在哪还跟我撒谎，我可警告你，下次再撒谎，我可就往脸上招呼了，说瞎话之前想想清楚。”顾铭尘又敲了几下在周熠星肩膀上。
　　“是，不会有下次了”周熠星低着头回道。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带徒弟的规矩，”顾铭尘用戒尺挑起周熠星的下巴“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许跟我撒谎，”顾铭尘说完紧盯着周熠星的眼睛。
　　“是，老师”
　　“不许打架斗殴，不许抽烟喝酒，不许夜不归宿”这三条，顾铭尘每说一句，就用戒尺不轻不重的抽一下周熠星。“还有啊，以后接通告，拍戏，听我的安排。”
　　“是”
　　“好了，起来吧”周熠星应完，顾铭尘便开口说到。
　　刚站起身，身后突然而来的疼让他不由得有些踉跄地迈了两步，顾铭尘看他这样，轻叹了口气“回楼下房间，一会我给你上药。”
　　“啊，不，不用了吧老师，我自己来吧”
　　“自己来，你够的着吗，看的见吗？还自己来，快点下去”见他还不动，顾铭尘又补了一句“不想上药，就上板子！”
　　周熠星一听，不敢再拖沓，一瘸一拐的走下楼，顾铭尘找到药后，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