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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骗局(上) 我只是个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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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突然一阵恶寒卷上鼻尖,喷嚏也就势在必行了,SO对于正坐在飞奔的马背上的我而言,摔下马去也是势在必行的。
而结果也是可以预见的,我被接了个正着后漂亮的落地,可是等我一站稳,黑衣人在离我2M处跪下了。
呵呵,这么有特色的漠然气息,据我所知应该就是在露天浴池边与我“邂逅”的那位,这么说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确从没有失踪过呢…
“萧剑呢?”我看向受惊的马儿消失的方向。唉,我不想徒步而行啊——
“暗首在前面为您开路。”
“你带了多少人?”相信我的手下不少,只是想不通他们干嘛从不漏脸呢!
“十名。”干净利落就是他的风格,啊,我喜欢——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就没法“自然”的上路了,真是如芒在背啊——
“去,牵马来。”别告诉我这不在你的职责范围。
“啪”帅哥打了个响指丢下一句“属下去去就回”便又不见了,看样子他们从来不考虑用个交通工具代步什么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到比马快不止一点点的地步?
等待—等待—对我而言,等待就意味着踱步,这种焦躁的表现对我而言反而代表着平静。只有这样我才能思考,想去思考是因为总觉得奇怪,哪里怪呢,说不上来。是不是因为当局者迷呀?
“唔”这把长软剑怎么了,总觉得它好象要呼啸而出了呢,而且…它越缠越紧的样子,该不是我又幻觉了?毕竟它可是“凶器”啊,果然还是把它拿下来吧。要不我要犯精神病了——
顺势一抽,剑锋却朝我的门面劈来!一慌,手中的剑又向外翻飞,却在外绕了2圈后又向我砍来……现在我已经认为那把剑要杀我了,这足以证明我真的脑子有问题了:剑又没有意识怎么可能“要”杀我。仔细想来该不会是教主大人要杀我吧?呵呵,怎么越想越不切实际了。唉——我停不下来了。
“唰唰唰”砍下几片叶子,没关系,提前施肥…
“唰唰唰”砍下几根树枝,没关系,就当修剪…
“唰唰唰”唔——砍断几根竹子…没关系,就作晒衣架!
“唰唰唰”厄!树…倒下去了……这应该不算破坏绿化吧……
啊啊啊啊——大侠们!谁来打昏我吧——我真的停不下来了…虽然我承认我的身体知道如何收回剑,但不知道如何放下剑~所以我没得选,只能把它收回腰间。佛家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嘛!我要放啊!让我放啊~我要成佛~你们种族歧视~为什么我不可以~你们骗人~欺负我~(蹲角落种蘑菇中)
搞了半天,我一个人在这里玩杂耍,希望不要让我身边的人看清了我刚才的窘境——
“邪血喋红,真是名不虚传呐。”灰尘兄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说着我不明白的词句。“邪血喋红?”
“邪教主和你的宝剑‘喋血’在江湖上并称‘邪血喋红’,只是武林中人不知这名的由来,只知此名代表着‘凝霜宫主’。”
“照你这么说,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我叫‘邪红’喽?”失策、失策!
“没错,邪教主向来是不与武林中人打交道的,而见过您面没死的只有当今的武林盟主和在下了。”废话!本来见过“我”的人就少,再加上我没见过的灭口行动,能活下来的当然只有菁英了。
看见我白了他一眼,灰尘兄倒自嘲起来,“您是真的不记得了?你不杀我们的理由…”
喂喂,不要用那种表情说话!害我起鸡皮疙瘩了…啊!对了!
“你和我什么关系?我们很熟吗?”
“呵,您觉得呢?教主大人…”厄,他怎么摆出青楼姐姐样的靠过来啊——同性相斥啊——
55梦想和现实就是有差距啊,虽然想成为强攻,的确长的也很强攻,可是—心理上还是个小受心态——
“找我有什么事吗?”任由灰尘兄挂在我身上,我无奈的问。
“我可是来和您同行的,顺便为您引路啊。”我开始讨厌聪明人了,竟被他发现我不认路这个弱点……“毕竟教主专用道可是很干净的。”我能想象有多干净……所以一切都好顺利…
照灰尘兄所说我不应该是侠士眼中的坏人;明君眼中的奸臣;百姓眼中的蛀虫;良医眼中的脓包(恶性的);道士眼中的妖孽…吗?
“怎么没人刺杀我呢?”我骑着马走在没有人烟的官道上……(奇怪吧,明明是官道却没人……)心中那个感慨啊。
昨天路过的村子看似热闹,但坐落在袅无人烟的马路边上就显得异常突兀(你当我是几岁的弱智?)但我知道那是某人布置的场景之 一不会有危险的,主要是守夜时能全面点……
今天中午路过的茶棚…那泡的茶是龙井,味浓(浓得我喝不下)气香(香得我想闭过气去,主要是因为我不会品茶)怎么可能是小老百姓摆的啊!害我掀台子走人!
我已经受不了了!忍无可忍了!无须再忍了!一把抓过灰尘兄,“谁也不许跟来!不用萧剑开路,让他安静的在目的地等着!”
“有没有近路可以抄?”受够了这种慢吞吞的生活步子,我可是21世纪为生计奔波的小青年啊,怎么到这以后一直在干那么蘑菇的事呢!
“有啊,就是我们正在走的路。”他是专门为了打击我而存在的吗?
虽然自那天以后一路上显得正常了许多,可是我却总觉得有好几个人一直跟在我后面(不知道这是我“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被害妄想症初期)
北方的雪还没化去,南方却已是初春之相,但空气里还夹杂着丝丝凉意“风萧萧兮易水寒…”
唉,无聊。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唉,无趣。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若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就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水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路过茶棚的行人,听到我背诵曹操的《短歌行》都忍不住回头看我几眼,可我完全沉浸在自己那狭小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
“这位公子真是好文采啊!”你看这个被“曹操”引来的人,一副英雄样,让人自卑啊!我只是一个邪教教主,我也想当英雄……
“过奖,只是小词小句,怕是上不得台面。”抱拳示意“在下邪红,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我叫卢简,红弟可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是。这可是件大事啊。”
“我也是,红弟也是一个人吧。”英雄啊…说话正气不说,那身板也结实,但不会有膀大腰粗之感,理想的后盾人物。
“哦,我有一个朋友一同上路,只是有事先赶去忙了。他说三日后在前面镇子碰头。”
“既然这样,你要不快点赶路恐怕今晚赶不到前面那个村子的。”啊——好热心的英雄啊——可是我不怕野营啊!相反,我很期待的说……
“是这样啊!多谢卢大哥。那小弟要起程了,不知大哥你?”我想他跑来搭讪八成是想同行吧。
“不介意为兄与你同行吧?”我能介意吗?
“多个伴当然好喽。走吧,卢大哥。”英雄与枭雄之间果然也有引力,难怪牛顿说:“万有引力。”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怎么总带“萧萧”两字呢?难道是我在想念“萧萧”?雏鸟心态吗?55,说起来萧帅哥长什么样我已经忘记了…换!再换首…《琵琶行》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啊!
“浔阳讲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贤弟,”卢简出声打断我无休止的诗词轰炸,“天快黑了,不如先找个地方露宿吧!”
“好。”翻身下马,拿出包袱,呵呵,噔噔!这是我叫人特制吊床!啊——专为露营而备。没办法,一直没机会用当然高兴了!“卢大哥那边有河,我们去那边吧。”洗脸,洗脸。
卢简
这去武林大会的路上全是些武痴和粗人,一个书生气的都没有!该不会是那丫头搞的鬼吧!要是不找个书生气的回去,那我不得不赔掉那条金缕带!
那时我挺气恼的,哪知路过茶棚时听到有人在念诗,这人看上去还挺有书生气的,就是那头发披着倒更像是个散人。决定了!就他了。
可一上路他就不停地念诗,真让人头痛。书生就这点不好,喜欢唉声叹气不说还喜欢到处作诗。呱呱呱的,一个下午没安生过,真想把他直接打昏过去扛上马冲回去交差!
还好太阳下山后就没再多声,看上去还挺忙的,在两根树之间拉开一张网,他说这是‘吊床’是吊在树上的床,可以当摇椅那样睡。
说这话时他眼睛里流光异彩,兴奋的不得了,如果撇去他稍比我瘦点的身形,还真像个孩子。没有白天的无趣,突然觉得他还挺好玩的——
可是第二天起来,人又呆呆的,没精神极了,又让人想打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