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英雄救美? ...

  •   耀司看看床上的人,真是美人啊。不过却也是个麻烦的人。
      既然向以农出事不找东邦找他,那事情一定有蹊跷。
      没错,床上的长发美人正是向以农。
      耀司坐在卧室里,靠近床的沙发上,抽着烟,透过迷蒙的烟雾看着以农。
      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浅蓝色的床上,眼睛紧闭,红润的唇有点发紫,牙齿啃噬的痕迹明显,脸色苍白,皮肤细致,整个人显现出脆弱的美丽。上衣被丢在一旁,被子拉到了胸前,可以看到肩上粗粗地绑着绷带。
      以后行事恐怕得当心点了。耀司暗下结论。
      朦胧中,美人的眼睑跳动了下,耀司等待他张开眼。
      半晌,都没见向以农清醒。
      “……睡美人,是不是一定要有王子的吻才肯醒来?”
      话才完,床上的人就弹了起来,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却还是不忘回话:“喂,宫崎耀司,不用麻烦你了!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啊?”
      “我也不想你来麻烦我,既然你醒了,那就请便。”耀司的语气冷得不像是刚救了别人的人,站起身,才想起以农的伤,就把茶几上的急救箱打开,取了纱布、消毒药水和药膏,丢到了以农的怀里,“对了,伤口自己包扎一下吧,我只擦了下血,绑了下。”
      耀司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留下以农一个人对着门嘀咕。
      拿起纱布和消毒药水,向以农认命地解开右肩上的绷带。以农先用消毒药水涂,看着伤口泛着泡泡,庆幸幸好是双氧水,不会很痛。接着又把药膏涂上,最后把纱布盖上。可是怎么绑绷带?
      “这样根本不行嘛!宫崎耀司!”
      等了半天没见人进来,向以农只好放弃,先处理其他的小伤口。
      把能处理的伤口都处理了后,以农发现自己还真可以说是遍体鳞伤了:手上和腿上几处擦伤,左脚扭伤,背上好象有刀伤……最幸运的是这些伤都不是什么大伤。
      在床上等着耀司,以农想想,自己这样还真狼狈啊!
      想着想着,以农想了一堆的事,思绪开始迷糊了。
      “你别给我睡着了,向以农!”
      “啊?!什么?我的早饭!”
      “什么你的早饭!给我清醒点!”
      耀司不留情地在以农的头上拍了一下,就好象普通人对待坏掉的电视机那样的敲,疼得以农哇哇叫。
      “宫崎耀司你怎么这样!”揉揉被敲的地方,向以农眼角带泪,好不我见犹怜。可惜我见犹怜不包括宫崎耀司。
      “你睡过去点,别占我的床。”耀司冷冷地开口,对泪水什么的视而不见,把以农往边上挤。向以农这才发现耀司穿的是睡衣。
      “你要睡了吗?”
      以农开口问。耀司没有回答,径自上了大床,盖被子睡觉。
      “喂!”这回是以农叫耀司起床,以农在东邦里是笨,但比一般人还是强出了许多的,自然没忘记自己的伤还要耀司来帮忙,“你至少先帮我把背后的伤处理一下吧?”
      耀司缓缓起身,看了以农一眼,以农把背后的长发拢到一起,拨到了前面。耀司把消毒药水涂上,动作不轻也不重,以农就那样任他弄着。不过看到耀司绑的绷带,以农只能说,“技术好烂……你不是应该很会处理的嘛!”
      耀司不回话,把右肩上的绷带用力地打结,以农呻吟了下,果然黑龙是不好惹的!
      “要你管!”耀司表情自傲,嘟着嘴,却又可爱得紧。
      以农半天没反映过来。当他想到这句是对那句评价的反驳,耀司已经把睡在床上了,背对着他。
      既然耀司已经睡下了,那以农一个人坐着也没事干,便也想睡觉了。不过他当然不能就那么睡下,他要先去把身子擦一下——不能洗澡,至少要擦。
      以农犹豫地看了眼边上的耀司,最后还是轻叹了声,自己单脚站了起来,然后和瘸子一样跛着往浴室走去。
      耀司的房子不是很大,大约百来平方,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客厅,还有一间起居室,最后还有一个房间,门关着,以农现在也不想去参观,毕竟现在他的脚痛得要命!
      明明跑来找耀司的时候还没那么痛的啊?以农心里不住嘀咕,却不想当时他一心只想要快点逃脱,找耀司帮忙,自然不会留意脚伤。也正因此他的脚伤更严重了,现在不觉得痛才奇怪!
      一步一步地往浴室走去,以农终于走到了,身上也出了一身汗。
      打开水龙头,等了一会儿,热水冒出。以农随手拿了一条看上去像是洗脸的毛巾,放到水龙头下沾湿,人也坐到浴缸的边缘。把湿毛巾绞干,以农尽量不扯到伤口地擦拭身体。
      动作要轻柔、小心奕奕,以农觉得做病人真是辛苦!何况以农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所以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心,胡乱地抹了抹就结束了,然后刷牙洗脸……
      总算把一切搞定,以农从来没有觉得原来搞个人卫生也是件累人的事!
      然后他又扶着墙,按照原路返回,但是才跨出两步,就跌倒在地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浴室了放了热水以后,地上难免会溅到水,而以农又急噪地离开,自然是会跌倒了。
      以农嘴里骂骂咧咧,打了拳在地上解气后,才爬起来,正打算起身,却发现眼前是一双美丽的脚。
      “耀、耀司……”以农抬起头,对上的是耀司冷漠的脸。以农见对方没有答话的意思,只好讪笑着问,“你起来啦?”
      有那么大的声音他怎么可能睡得着?而且房间里充满的是人的味道,让他很不习惯。耀司皱了下眉,不打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只是看着狼狈的以农。
      以农的伤口似乎是裂开了,绷带上渗着点点的嫣红,刺得耀司头晕。而他的脚不方便,却还是挣扎着站起来,努力地撑着墙,重心全放在右脚,眼看又一个踉跄,耀司一个箭步上去,扶住,让以农把重心都放到自己身上。
      “既然伤那么重就到床上好好躺着。”
      “耀司果然是温柔的人!”
      以农感激地看着他,就好象被喂了美味食物的小狗一样,眼睛闪亮。耀司却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承受赞美,默默地扶着他往卧室移动。等到达目的地,耀司立刻像甩牛皮糖似的把以农丢到床上,让以农好不受伤。
      “耀司……”
      “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耀司坐到床沿,想要躺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又坐起来,面对着横躺在床上的以农,“如果你觉得不习惯和人一起睡,那我去客厅好了。”
      “我不会。”以农奇怪的看着耀司,怎么会说到这个呢?虽然他以前是很排斥和人亲近,不过现在已经很好了啊?
      看到耀司奇怪的表情,好一会儿以农才想到,恐怕……
      “耀司你会,不习惯?”以农差点忘了,眼前着个人是宫崎耀司——双龙会的黑龙,伊藤忍留给他的,不止是伤害,还有重担,沉重时时刻刻都无法放松。他明明有着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却埋得很深很深,以农心疼着眼前这个纤细的人。是的,纤细,没什么肉,感觉就好象是一层皮紧紧贴着骨头,好象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好象被血沾到就会破碎。
      既然被知道了,耀司也不再隐瞒,起身,留下酷酷的一句:“我去睡沙发。”
      以农看着耀司的背影,果然,感觉耀司变了点啊!不过,似乎他没什么资格那么讲呢。
      对耀司的记忆,最强烈的就是十年前的张狂暴戾,不惜一切地伤害令扬——虽然没有一次是成功的;随后的记忆好象就是偶尔为了寻找令扬而和忍的见面的时候,默默地站在边上的淡淡表情,却在听到令扬名字的时候透着恨恨的怒火,即使是一闪而逝的东西,却也足以令人印象深刻;最后的,估计就是找到令扬后,耀司去异人馆逮忍时急切无奈的样子。
      以农惊觉,原来,他对耀司还是很留意的啊:他的每个深动表情都清楚地被他记着。
      大概,是因为他对忍的深情,让他无法不去注意他,以农想,其他的东邦估计也是这样。因为他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候看到其他东邦对耀司的注意——有时候瑞会望着耀司的背影发楞,有时候令扬会劝忍回日本,有时候烈会主动地邀请耀司留下来吃饭住宿,那时君凡会偷偷地调酒、在大家用餐时拿出来,有时凯臣会看着耀司、一脸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搭话……他们的态度在就从以前的冷漠讨厌变成了隐约的在乎,说不定,他们早就已经把耀司看成了东邦的一员?
      当爱着不该爱的人,当爱已经成了习惯,爱就是痛苦的了吧?快要窒息了的揪心的痛。
      爱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