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纽约2 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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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在安全屋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之前他把自己的指纹和掉落的毛发清理干净，拿走保险柜里的文件，又顺手把那堆花花绿绿的安全套都扔进去锁好，最后想了想写了一张便条，随手扔在了床上。
纽约的地铁正是早高峰的时候，拥挤的人群在车厢内吵吵闹闹。可能每隔几步就有西装革履的办公室人员在角落用手机飞速处理事务，也会有宿醉的青年带着一脸的疲惫和渐消的亢奋在座位上发呆。
闷热压抑的空气包裹着地铁上的每个乘客，在运行的噪音中驶向目的地。
看还有足够的时间，卡尔准备去皇后区前先随便转一转。
这种没有目的性的闲逛对卡尔来说很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虽然他以前也来过纽约，但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实验室里。回想起来唯一不多的放松机会却是卧底神盾局的时候。
神盾局明面上的工作再加上九头蛇的任务显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这个道理放在朗姆洛身上同样成立，但对他来说那段时间也是少有的可以光明正大的表现和卡尔关系的日子。
九头蛇内部实际上十分忌讳不同部门人员间的私人联系，虽然神盾局这样的特工机构也不甚支持，不过更明显的则是这种关系给他们两人真实身份的掩饰。
加上薇薇安在中间的帮忙，他们倒是比在九头蛇时要自由的多。
相比于一直待在实验台前不怎么外出的卡尔，特战队队长的朗姆洛常常外出，每次任务结束回纽约都要把卡尔拽出来，也许是和其他队员闲聊得知的小餐馆，也许是某个小有名气的gay吧——他们甚至连游乐园都去过。
然后他们少见的大笑，朗姆洛会在卡尔嘲笑他腻歪的像个女孩子的时候拽住他的领带猛地亲下去，滚烫又粗糙的手用力的掐住他的腰。
有的时候卡尔觉得在感情之外，朗姆洛更享受的也许是那种站在阳光下的，难得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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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缓过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一个咖啡馆里，望着窗外走神。
他以前知道这个咖啡馆，但并没有来过。店里的饮品不算出彩也不够划算，之所以有点名气不过是因为坐在里面的视野。
从卡尔坐的地方往外望恰好可以俯瞰一部分的纽约城，而在他视线的角落则是神盾局的三角翼大楼。
也许它地底的机器还在沉睡，也许它的内部已经千疮百孔，但它的总部大楼依然高耸，矗立在寸土寸金的纽约地皮上。
不过这个时间点朗姆洛也快要卧底到神盾局了，就是不知道这回九头蛇派到研究部门的人换成谁了。
卡尔为自己发散的思想笑了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准备离开。
咖啡馆的女服务员递过账单的时候卡尔发现有什么不对，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夹了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这不管对于哪个卡尔来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只不过以前朗姆洛在的时候会狠狠的瞪回去。
而那位服务员在他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不自觉的挺了挺胸，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卡尔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突然起来的兴趣让他慢条斯理的付完钱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笑着冲她眨了下眼睛。
然后这个有着小雀斑的金发女生刷的一下红了脸，接过钱和小费就跑回了柜台。
虽然已经是午餐时间，卡尔还是坐上了去皇后区的地铁。
他现在的身体很难感到饥饿，虽然卡尔还无法判断是卡尔·哈特原来就有的特点抑或是他回到这个时间点后产生的影响。
主要原因可能是他接收到的记忆里仍然有一部分很模糊，仿佛蒙着一层布一样，只能依靠不断积累的时间慢慢显露。
不过卡尔并不认为这个变化有什么坏处，没有再纠结，到站之后就按照导航往银行去了。
因为雇佣兵的身份卡尔·哈特存了大量可以随时更换的证件，来纽约之前他刚到手几张新的证件，所以打算把现在用的卡里的钱取走就可以直接替换了。
因为时间刚过中午，银行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的柜员在办理业务。
就在卡尔取完钱，想着待会而要不要直接把卡扔进厕所马桶里，还是应该等到了帕克家再慢慢处理的时候，银行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戴着黑色头罩的男人。
看着那标志性的装扮和他们袋子里的轮廓，卡尔的眉毛狠狠的抽了一下。
果然在银行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为首的男人迅速掏出枪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子弹的巨响在不大的银行大厅里回响。
开枪的劫匪在其他人的尖叫中大喊着又冲其他角落开了几枪，“不想死的人都给我双手抱头蹲下！”
卡尔叹了口气，和其他人一样抱住头乖乖蹲下。
虽然他并不着急时间，但是考虑到劫匪离开后纽约警方肯定会对在场的人都做笔录，而他的旧证件还没来得及销毁——从刚才他取完钱之后就习惯性的走到了监控死角来看，卡尔打算一会儿直接找机会从银行后门离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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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案发生的时候，彼得正穿着蜘蛛侠的制服在附近闲逛。
难得的假期时间，新房客卡尔·哈特又不需要他去接送，除了晚上回家前给梅姨带一盒鸡蛋外，彼得迎来了真正空闲的一个白天。
整整大半天他都在从一栋楼荡到另一栋楼，偶尔会和看到他的纽约市民打声招呼。其他时间则一直都在享受高空中飞过的感受。
由于饥饿，还没到中午的时候他就买了一份卷饼，荡到某个绝佳的鸟瞰点享用美食。
在身为蜘蛛侠的空闲时间，他其实很喜欢待在高处一动不动。不但因为这是他以前完全无法到达的地点，或许还因为在高处他可以处于绝对的安静中，不被任何事情打扰。
有的时候他会听听歌，胡思乱想些什么，但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发呆，或是走神的望着远处。
吃完卷饼后他在原地静静的待了一会儿，看着东部河流奔腾的水浪在远方不断汇入长岛海湾。
等他回过神来，收拾好垃圾，纽约好邻居就要回到皇后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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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单的银行抢劫案，彼得这样想着。
纽约每天都有这样大大小小的案件发生，一波接着一波的罪犯甚至是超能罪犯不知疲倦的追求着自己的“职业价值”。
彼得被自己的比喻笑了一下，他蹲在银行对面的高处，看到门前已经逐渐聚集的警车皱了皱眉，打算从银行上方的通风管道进去快速解决。
也许一个抢劫案对蜘蛛侠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大事，彼得的心态还算轻松，在快速通过管道的时候还吐槽了几句管壁上的污渍。
之后他看到的景象也证明了这伙劫匪实在不是什么专业人员——除了后门出口外靠街道的一边有几个劫匪拿着枪在那里看守防止警察突破外，整个银行内部的后门区域几乎是空空荡荡的。
彼得没管银行外边的那几个劫匪继续移动，正当他贴在天花板上准备到前厅看看情况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闷响。
他快速挪到前方的拐角处，从这里的角度可以更隐蔽的看清前方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一个落单的劫匪被过肩摔狠狠摔在了地上，出手的那个人穿着深青色卫衣和黑色工装裤，打扮就像一个普通的美国高中生，在劫匪失去意识后上前捡起了刚才踢开的枪。
也许因为刚才的动作幅度有些大，卫衣的帽子从他头上滑落，一头暗金色的短发进入彼得的视线。
正当彼得紧张的思考这人是敌是友时，他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抬头向彼得看过来。
彼得甚至来不及退回到拐角后面，在蜘蛛感应的急促轰鸣中他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焦糖色的眼睛——或许笑起来的时候会很讨女孩们甚至是男孩们的喜欢，但此时此刻彼得的本能只想让他远远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