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旧事 手腕儿被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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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儿被攥得生疼，元戎不由得拧起了淡眉。
他知道程亓是误会了，慌乱之下只能摇头摆手地去否认，见程亓脸色越来越黑，元戎赶紧掏出随身的纸笔，借着床头柜飞快地写下几个字递给程亓。
程亓沉着脸接过了，元戎的字还是一如既往地秀气，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我不是，我没有。”
啊，无力的否认。
程亓心里顿觉火大，宁愿打些手语哑谜、写些小纸条，也不愿意和我说句话？
就这么不想搭理我？
这么觉得膈应，那你还来3区做什么？！
“就这么讨厌我？和我说句话都觉得恶心？”
程亓自我嘲讽着，将那张纸条狠狠揉成团，想扔又没舍得扔，只能尴尬地攥在手心里，转身要走掉。
“！”元戎慌了。
他见程亓要走，想也没想地伸出手，拉住了程亓的衬衣一角。
别......别走。
元戎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来两声沙哑的低音，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程亓果不其然停下了脚步，他瞧着元戎欲言又止的模样，蹙起了眉。
蹙眉一向是程亓将要失去耐心的前兆，元戎记得很清楚，他误以为自己的动作激怒了程亓，只好犹豫着放开了衣角，摆摆手示意没事。
再迟钝的人也会意识到事有蹊跷。
程亓两年没有回过1区，更是和元戎断了联系，消息阻塞......这段时间里，元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发生了什么事？”
“告诉我。”程亓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他显然有些激动，双手扣着元戎的肩头，五指用力地在皮肤上印出红痕，但因衣服阻挡视线，他看不见。
元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一张小脸满是惊诧。
他赶紧抬手摆了摆。
程亓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在逼一个口不能言的人回答问题呢，实在像个坏蛋。
“我问你答，好吗？”程亓语气稍微温柔了些。
元戎抿抿唇点头，不敢与他直视。
像是要把温柔贯彻到底似的，程亓的手松了松，从肩头一路往下滑，稳稳搂住了元戎的细腰。
久违的手感。久违的透过单薄衬衣传来的灼热体温。
元戎感受到程亓的大手紧了紧，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元戎脸色一点点变红了起来。
程亓深呼一口气，暂且压下其他别的心思：“你不能说话，是出了什么事故吗？”
闻言元戎的脸唰地变得惨白，但他还是咬着后槽牙点点头，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妹妹的死状......
程亓把元戎抱得又紧了些，希望能借此稍微安慰到他：“超常规事件？你哪里受伤了？”
不......不，他没有受任何伤......
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元戎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时候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关于自己亲手开枪杀掉了最爱的妹妹这种事情......
元戎想起妹妹满脸是血的模样，近两年的愧疚情绪又翻涌上来，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后背。
元戎死死瞪大了双眼，瞳孔失焦目光涣散，死死屏住了呼吸，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涨成鲜红的血色。
程亓一惊，连忙拍着元戎的后背，慌乱地在耳畔哄着他：“张嘴呼吸，听话！师兄，张嘴......张嘴！绒绒！”
绒绒......张嘴......
那可真是太久远的回忆了啊。
元戎眼前黑了黑。
19岁那年的程亓还染着金发，早早下了班，他便打了车往元戎的宿舍去。
今天是元戎的生日，也是程亓打算表白的日子。
“绒绒师兄~”程亓早就骗到了元戎家的钥匙，大咧咧地走进来，丝毫没有一点外人的自觉，换了鞋就往厨房里冲。
元戎正在翻炒最后一道菜肴，程亓毫不客气地扑上去，从后把人抱了个满怀：“生日快乐。”
酥痒的耳语，元戎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面上却是毫无波澜的模样，注意力全在手里的菜上：“别闹，我在炒菜。”
程亓撅起嘴，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和一盘菜吃起醋来了。
“你就不好奇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吗？”
程亓说着，伸手抢过元戎拾掇起的筷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快问我快问我！”
元戎无奈地叹口气：“我在尝咸淡，一会儿菜糊了你可就没吃的了。”
程亓才不想管那该死的菜糊不糊，他抄着筷子顺手从锅里夹起一块肉，放在嘴边儿吹了吹：“我喂你，来张嘴......啊，张嘴，绒绒师兄。”
元戎拗不过他，顺从地张了嘴。
嗯，咸淡合适，可以出锅了。
瞧着元戎因为咀嚼而鼓动的小脸儿，程亓心中一动，脱口而出：“绒绒师兄，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元戎被他猝不及防的表白震惊得无以复加。
程亓不由得紧张起来，这个反应不太对劲儿啊......
“师兄......你，你讨厌我吗？”
程亓说着，牵起元戎的小手，强势与他十指相缠：“会觉得不舒服吗？”
元戎呆住了：“......不。”
元戎说的是实话。
程亓面露喜色，他真想就这么吻上去，把师兄一路吻到案板台上，吻到他气喘吁吁，吻到他双目含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旧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