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梦境+汇合 ...
-
因后面包含首领宰，所以为了区分用『太宰治』代指首领宰。
————————
『太宰治』是非常怕疼的。
这个现象似是从母体妊娠开始，就如黏稠的泥浆般依附在他身上。
被荆棘划破的手指、翻墙而逃时而蹭破的膝盖、疯狗追咬时的痛楚……
无论是多么小的伤痕，都会细密地拍打在『太宰治』的神经上，牵连起一串悚动。
那真是太可怜了。
幼年时期，『太宰治』就曾因过于剧烈的头部撞击而又一次深切体会这种恶心。
即使视线因血液而模糊不清，即使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身体中发出快乐的声音，即使自己真正濒临死亡。
『太宰治』还是讨厌这种痛苦。
他只好选择了割腕。
这是一种很方便的方法，短暂的凉意后麻痹的感觉让他很是欣喜。
少年时期，『太宰治』看中了上吊。
在每一天的无所事事中，他就像一个望子的母亲，总是在殷切等待黄昏的到来。
粗糙的麻绳被利索地打结挂在房梁，脚下的木箱被踩出印迹，少年『太宰治』欢快而又焦急，没有工整地脱下鞋子就迫不及待地挂了上去。
看着脚下夕阳映出的深色影子，少年晃了晃，满足地划出有规律的弧度。
青年时期，『太宰治』有了一种崭新而更加痛苦的方法。
那就是沉浸在梦里。
『太宰治』的梦就如主人一样，微小而又枯燥，是在一个黑色的酒吧中，老板千篇一律地擦着酒杯。
而他的视线总是停留在一片混沌而又阴暗的角落，眼前也总是一个还沾有水迹的玻璃杯子。
相当死气沉沉。
但酒吧老板也有大发慈善的时候，会偶尔给『太宰治』倒满番茄汁，虽然他很不喜欢。
每当这个时侯，他只要拿起杯子，朝气蓬勃地喊出一个名字，总有一个身影从白色的门里走来，茶红的头发乱蓬蓬的，走向他所在的角落。
一开始『太宰治』笑着说着什么，那人只是毫不知情地给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擦肩而过。
后来无论『太宰治』如何呼喊，甚至于拉下脸面来求助，男人视线都没有停留，像之前千百次那样走开。
太痛苦了。
『太宰治』吸吸鼻子，委屈地趴在梦境中的桌上。
比什么都痛苦。
后来，梦醒了。
『太宰治』这才意识到，这个梦原来是多么的另令人憧憬。
“嘭！”
『太宰治』从打盹中惊醒，打了个哈欠。
“中也，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太宰治』挥手扫开眼前的文件，向空旷的室内喊道。
“中也……？”
『太宰治』疑惑地回头，瞳孔在晨光中不自然收缩了一会，才朦朦胧胧看清大体。
“……啊呀忘了，小蛞蝓已经被我支开了！”『太宰治』看到空无一人后，懊恼地拍了拍头。
“真是的太遗憾了，没法让中也帮我作弊了欸。”虽然这么说，『太宰治』还是重新拾起一份文件，在绷带上随意抹了抹钢笔的笔尖，开始批复。
“马上就可以继续做梦了。”
微小到几乎不到的声音融化在纸张翻动声中。
“停下来看看我吧，织田作。”
————————
织田作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头。
“啊，织田先生感冒了吗？”
前方的男人回头，面露担忧：“在这里天气中穿得如此单薄，织田先生也真的很无畏呢！”
“不，应该不是感冒。”织田作抖了抖身上的毛大衣：“费奥多……费佳先生给的衣服很保暖。”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是吗？能够帮到你就太好了。”
司机在一旁抱紧双臂：“能帮帮我就更好了。”
费奥多尔也笑着回答：“这位先生的衣服已经很厚了吧，还是给更需要的人吧。”
司机看了看身上单薄的一件西服加衬衫。
md双标啊！！
还是织田作把衣服脱下来，给了司机：“之前就想问了，费佳先生为什么会帮助另一个世界的我们呢？”
费奥多尔看到织田作的动作，挑了挑眉毛：“真是个莫名犀利的问题呢，织田先生。”
“可能感到有趣吧。”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有趣的，但织田作还是“嗯”了一声不再发言。
费奥多尔没有听到追问，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太宰君的挚友吗……”
能够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是[书]的能力吗？
如果是的话……
终于被世界发现了呢，太宰君。
织田作转身去打量这个地方。银装素裹，橱窗透出的光线在这种天气中显的温暖而又温馨。
路边卖唱艺人的歌声仿佛从遥远的比利海上传来，渺茫隐现。路人的欢声笑语又把这声音埋没。
看到织田作的眼神，费奥多尔不着痕迹地问：“织田先生在找什么人吗？”
正好映照了太宰对“费奥多尔”所描述的热情与关切。
织田作看向他：“是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费奥多尔眼神不易察觉地暗了暗，转而看向旁边正搓手取暖的司机：“这位先生应该怎么称呼？”
司机不爽地看了他一眼：“叫我司机就好，我只是个小人物罢了。”
费奥多尔表情无奈地耸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啊。”费奥多尔看向前方：“他们是织田先生的朋友吗？”
—————————
中原中也一路上听着安吾的悲惨经历，一边感慨地点头。
财产全被太宰拿去挥霍什么的，一听就格外熟悉。
“所以说太宰坑你那么惨，怎么现在还和他待在一起？”中原中也喝着安吾买来的奶茶，好奇发问。
安吾表情微妙：“其实另一个中原先生也和太宰关系不错的样子。”
中原中也呆住，奶茶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他可是亲眼看着两人互殴！
“一定是被握住什么把柄了！！”
中原中也轻呼一口气：“如果我和那条死青花鱼是朋友，我立刻畏罪自杀！”
安吾表示不屑。
“其实在遇到中原先生之前，我就遇到了另一个中……也君。”
听到这个明显不同的称呼，中原中也皱了皱眉。
“结果中也君竟然是个大学生，真的是没有想到。”
安吾看着脸已经皱成一团的中原中也，奇怪地问：“你们港口□□还需要上学吗？”
并没有！
中原中也努力把脸上的不自然压下去：“嗯、嗯，差、差不多吧。”
安吾感叹：“感觉中原先生的文化水平很高呢，而且英语也很好，如果不是□□的话肯定能有所作为吧。”
不，我连国中都没上过，英语也是首领直接把自己扔到国外学的。
而且，成了□□就不能作为了吗？！
流动卫生红旗还挂在首领那呢！
你这是在职业歧视！！
越想越气的中原中也撇嘴，不想再提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费奥多尔·D……你确定他的身份是真的？”
这个“死屋之鼠”的主谋，竟然在这是个卖苹果的？？？
安吾神情冷下来：“表面上是，背地里就不一定了。后来我雇过狙击手去狙击他，也没有发现那家伙的异样。”
“真是遗……等等，你雇狙击手？”
安吾平淡回答：“我永远不会忘记监狱的温馨。”
“反正那家伙还活着呢，估计现在也在欺骗和我一样单纯而又弱小的人吧。”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那可真是。
“无论是哪个费奥多尔·D，”安吾继续说：“见面只有两个选择。”
中原中也好奇：“是什么？”
“一，立刻跑，马上跑。”看到中原中也迷惑，安吾叹气：“你可以当作有一万只青花鱼在撵着你。”
“！！！”
“二，”安吾转身，指向马路对面的黑发男人：“像现在这种情况呢——”
安吾缓缓对费奥多尔比出一个中指：
“揍，向死里揍，揍死就无后患了。”
“中原先生，上！弄死他！！”
“把这毛子的头发剥下来给我做假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