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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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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放假那天那个叫“过”的男生骑着摩托车来接婞妍,他属于那种很阳光的男生,不像阿木那样,跟在阴潮的地下室闷了好几年似的。看的出来婞妍和“过”应该现在有很大矛盾,但最后婞妍还是很不情愿的上车和他走了。阿木站在校门口,看着她离他而去,他的心像针扎似的一阵疼痛。阿木发了疯地向学校外的上岗上跑去。他唱了起来:
借给我一双翅膀/我要在天空中飞翔/忘记烦恼与忧伤/把心门痛痛锁上/借给我一双翅膀/我走不开我要飞/飞到很高的地方/就不会有谁看见我流泪/
破碎的他,拖着破碎的心,带着伤痛与她擦肩而过,他不知不觉走回了教室。大家都在忙碌,同学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只有阿木愣在那里。她坐在婞妍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回忆她的香味。睁开眼镜,回忆她的香味。睁开眼,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无意间看到抽屉里有个小本子,好奇心的驱动和伤痛罪恶的刺激,他打开了那个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谢谢你的胃药,还有你害羞的脸,呵呵。
阿木不敢再看了,傻坐在那里。旺君和胖哥正好来教室找阿木,见阿木在发愣,都无语了。几个人商量后,准备都去胖哥家,他家人都去出差了。中午吃饭时,阿木喝得很痛,旺君一杯一杯接着喝,胖哥干瞪眼 。酒酣耳热之际,阿木讲了个故事:
我经常去吉他社的橱窗外看吉他,看那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吉他。那把吉他早就镶入我的眼镜,侵入我的心。我想得到,又不敢得到。有了追求是快乐的,达到目的是幸福的,可是待在终点上是不可能永恒的,跑到终点是难过的。唉,,没事看看就够了。
“阿木,放开带你吧,想那么多没用,再说了,没有她,你还有我们呢?”
“阿木,你看过《卧虎藏龙》没?里面有句经典的话——紧握手,其实你什么也没有,放开手,世界就在你手中。你看人家发哥的坦然气度。“
“阿木,随缘吧……”
……………………
阿木选择了沉默。一会儿,旺君提议大家谈点高兴的事。旺君是属于那种既爱闹又很容易伤感的人,也是矛盾的人。
“就说以后的理想吧,,我就搞个生意当个暴发户算了,呵呵。”旺君说。
“我就当个不自由撰稿人吧。”阿木被旺君提起了精神。
胖哥无语,旺君和阿木开始起哄。
“我想当个面包师,当个流浪画家也是可以的。嘿嘿。”
“蛋蛋,就你?往自己脸上吐狗屎吧!”胖哥被两个人的异口同声吓了一跳。心想这帮人渣骂人真绝,我嘴里能吐出狗屎,还往自己脸上吐,郁闷。一会儿,三个人又开始大战,结果两胜一负。大家都玩累了,半躺在床上,胖哥被赋予无上光荣的任务给阿木和旺君点烟。然后,胖哥把所有怨气仇恨都发泄在瘦弱的旺君身上。三个人又开始乱侃别的,又谈起了有钱干什么,最后综合处共同意见:
等咱有钱了,买两辆车,自己开一辆,后面用绳子再拖一辆;
等咱有钱了,一次点三支烟,左手一支,右手一支,嘴里再叼一支;
等咱有钱了,买四个手表,胳膊上戴俩,腿上戴俩;
等咱有钱了。买五个浴池,一个洗澡,一个谁觉,一个洗脸,一个泡脚,还剩一个尿泡泡;
等咱有钱了,买七条内裤,赤橙红绿青蓝紫,一周穿一轮;
……………………
旺君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煞有其事地说:“胖哥,你先给大家整点实际的吧,没酒了,这是两块钱,你去买包啤酒吧。”胖哥狂晕。
是人就会醉的,是酒就会醒的。醒来后,太阳还是会从东方升起来的。阿木越发痛恨枯燥的生活。生活就像被□□,要么顺从,要么还是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