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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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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暖暖地照在大地上,阿木走进了熟悉又陌生的教室,被安排到最后一排的一个空位子。故事从这里开始,阿木遇到了她——一个刚从其他学校转来的女生——婞妍。
当阿木看到婞妍第一眼时,他傻在了那里,整个画面僵住了,定格在那一刹那。大地摇晃了,天空默然了,整个世界飞舞旋转起来。只有一缕阳光洒在婞妍面前,但那忧郁的眼神背后尽是哀伤。那一刻,阿木感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莫名刺痛了,真的好痛。阿木在茫茫人海中等待守护的人就在眼前——婞妍。
婞妍是属于那种特别冷淡的人。穿着很冷的黑色套装,戴着很冷淡的眼镜,但掩饰不了那阴霾背后藏着的曾静像橱窗里芭比娃娃一样的可爱。婞妍扫了阿木一眼,利索地把自己最放在阿木桌子上的课本收拾到抽屉里,又低下了头。婞妍对新来的同桌没有给出任何面部表情,只是莫名地张了下嘴,但又在任何人都没发现之前又闭上了。
那一节是自习课,阿木偷偷地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坐下开始胡乱地收拾。阿木是个很复杂的人,有人说他有政客的头脑——睿智冷静,同时也有是人的生活情趣。因为他的叛逆,因为他所谓的追求,别人说他是堕落,他自己说是不羁放纵。她不愿用自己血的一生来证明“人活着为什么?” 的无聊问题。
阿木偷偷打量着这个新面孔,他感受到一种不可抗拒的菲洛蒙,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仅仅是一眼就足够了。。婞妍低着头抄写英语单词,阿木以为他很爱学习,其实婞妍只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用疲惫来驱赶伤痛罢了。一会儿,老师进来辅导功课。婞妍冷冷地把书放在两人中间,阿木没有课本。
阿木说:“你看吧,我是不学习的。”
婞妍说:“你看吧,我更不学。”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摇摇头,阿木偷笑了,阿木突然感觉脸有点烫,牛过了头,不敢再看婞妍。杏眼很冷,但是很坦然,继而低头抄写单词。过了几天后,阿木完全恢复了往日的自己,也偶尔和婞妍说过几句话,阿木不是那种高傲的女生,但阿木每次说话都好紧张,总要在心里把语言组织几遍。
婞妍除了抄写英语单词,就是在纸上写“过”字,有时候甚至一写一节课,阿木的心竟然有点沉重。晚上阿木抱着那把破吉他坐在小屋的窗子上,胡乱弹一阵子,在拿着啤酒喝一阵子。阿木低头在思考着什么,突然把酒瓶抛向空中,等待那种破碎的声音。阿木的身子忍不住随着瓶子破碎的声音痉挛了一下,为了那种声音,也为突来的小雨。阿木抽出一支烟,让胖哥点着再给他。胖哥是不抽烟的,可阿木就是喜欢胖哥点烟时紧缩的眉,阿木喜欢那种负罪感。
“胖哥,你说我为什么喜欢抽烟啊?”
“因为你怕孤独空虚吧?”
阿木笑笑说:“我更喜欢一明一暗的感觉,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然后让烟头像流星一样划破这死沉的黑夜。”阿木说完把烟头弹向漆黑的天空。
旺君和胖哥睡后,阿木一直在抽烟。天亮胖哥爬起来时已经看不见阿木的踪影了。只见发黄的墙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天下雨了”。胖哥摇摇头叫醒旺君去吃那种被学校称作“饭”的东西,阿木是不吃早饭的。
那些天,阿木一直努力和这个一见钟情的人接触。阿木正处在最躁动的少年时期,渴望与心仪的女生接触。可是婞妍好像无视所有人存在一样,阿木和她交谈就像和木头人说话。阿木会在心里叫她“冷血无情”。婞妍可所谓“宠辱不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阿木说的话爱理不理,但把礼貌把我的很好。阿木感觉朦胧,同时有点无奈地味道。
有时自习课,阿木无聊地在张爱玲的小说封皮上写道:
说不出来/说不出来的快乐和苦痛/说出来你也不懂/憋在心里又好难受/我一直和你保持这种距离/我嘴说个不停/说的话没有任何意义/但你和我在战斗/我强迫自己不睡绝/可没人强迫我思考/
黑色星期五阿木又喝吐了,不过只要有酒,只要阿木喝吐,旺君也会喝吐,胖哥肯定会收拾战场。因为他们是兄弟,任何一个人受伤,其他人都会陪在他身旁。
酒醒后阿木说:“我光连累大家,以后咱们少喝点,有你们我就很满足了。”
旺君和胖哥笑笑,毕竟他们的那份情意可想不可说,可遇而不可求。阿木和旺君会心地对视了一下,俩人就开始把胖哥往床上摁。胖哥从不生气,只会放狂话,或是假装“惊”了。不一会,三个人都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两个人抽烟,一个人戴着破耳机听歌。后来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