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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游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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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啊!你确定我们这个样子没有不妥吗?我看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啦不然被老爷知道就死定了......”惠玲指着我们这身男装又开始唠叨起来。
今日阳光明媚,好不容易逮个机会偷跑出来游玩一番,这丫头从出府到现在就一路唧唧喳喳地唠叨个没完。有时候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唐僧的女儿,或者是她是主子还是我是。自从三个月前莫名其妙成了成府二小姐后,就被那些古代教条控制了自由,做了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户人家久居深闺的千金小姐,要知道我可是从21世纪飞来的一个灵魂,总是被关在那深墙大院里迟早是会疯的,关了这些日子都快发霉了,还不出来逛逛的话,这具身体恐怕就要迎来下一个灵魂了,而府里的人包括“我”的爹娘对这灵魂易主的事全不知晓,只觉得他们的小姐、女儿性情变了,但也不怎么在意,毕竟我既不与人为难也没做出出阁的事,便接受了。
“惠玲!”我突然语气严肃地叫了一生,这丫头好像被吓住了,唠叨声嘎然而止,表情呆滞的看着我,“我们就还玩一会儿好吗?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回府怎么样,好吗?”我忽地语气软了下来,边说还边拉着她的衣袖晃来晃去。神啊!我堂堂小姐居然向自己的丫头撒娇,究竟谁是主子啊!这只能怪我没有阶级观念,不习惯那些卑躬屈膝之类的礼仪。
可能是被我晃得有些头晕了,这丫头终于答应还玩一个时辰,但一个时辰之后一定要回去。此时,我们正漫步在千柳湖畔,不远处有一观景亭,紧走几步登了上去。微风吹在我脸上,丝丝凉意竟让我有些伤感起来,我真的回不去了吗?此时,我多么羡慕这股风啊,它是那么的自由,如果它能带我回家就好了。眼前是一片大好的旖旎春光,我却忘了自己游玩的初衷在这儿伤感起来,坐在石凳上,望着湖面周围的风景,忆着本属于我的时代。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偷我们王……公子的东西。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一小厮的嚷嚷声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来,但他还没把话说完就被那小偷打断了。
“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了你家王……公子的东西,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而已。还有你家王……公子都还没开口,你在这儿下叫嚷些什么啊!”
这小偷还挺有意思,看他头发高高束于头顶,一身烟灰色的衣服裹着娇小的身躯,白白净净的脸上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眉宇间还有几分未脱的稚气,分明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能在这里看见这号人,心里生出几分亲切,希望能有机会和她做朋友。
“嘿!”小厮拉高了音调,“你还有理了,看来今天老子不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说着就摞起衣袖作势要打人了,我一看准备出声阻止,不料那女孩儿竟然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便脚底抹油,还回过头来做鬼脸,喊着“抓不到,抓不到”。我松了口气,以为小姑娘已能逃走了,可更加不料的事是那位默不作声的王公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武功,像段誉的凌波微步一样用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的速度拦在了小姑娘身前,还抓住了她的手臂,说:“怎么着姑娘,偷了东西想一走了之?”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但听得很清楚,而且武功肯定是上乘的,还有,他刚刚说“姑娘”?难道他已经看出她是个女孩儿?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谁是姑娘!你才是姑娘。懒得理你,放开我。”小姑娘一边说,一边挣扎。
“惠玲,去帮她。”
“小姐,你看我们都快要回去了,我看那男的应该是个大官什么的,还是别……”
“去帮她!”
“哦”终于被我命令飞出去了,谁叫我是小姐呢?惠玲是会武功的,只是不是什么高手而已,而我在来的这几个月里总是缠着她教会了我轻功,因为我相信迟早有一天用得上。
惠玲刚落地就到王公子手中夺人,但论武功惠玲肯定是敌不过他的,眼看着她就快要招架不住,我腾地起身,脚踏着湖面几步又飞起,几个漂亮的旋转,落地,动作一气呵成,想不到我的轻功已经到了这种境界了,嘴角有一点点弧度上扬。随着我的出现,夺人战也停止了,那位王公子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我,感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然,我轻“咳”了一下,使他回过神来,又说“这位公子,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开罪了公子,使公子如此抓着不放呢?”
“呵!还有帮手啊!”他的脸上有一抹嘲讽之意,“她偷了我的东西,我是不是可以抓着她不放呢?或者直接抓她去报官。”
听到要报官,小姑娘有点慌了,狡辩道:“我才不要见官,我又没有偷你的东西,你快放了我。”
“我看这位小……兄弟是真没偷您的东西,要不您说说不见了一样什么样的宝贝,我家的收藏也挺多的,要不我送您一样,今天就不要为难她了。”我说的很客气,至于宝贝,我就自己多和爹撒撒娇就应该没问题了。
“这位帮手还挺会说话的,来人。”一群官兵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给本王拿下。”话音一落,官兵作势拿人。我心里盘算着惨了惨了,“本王”,就是说他是王爷咯!天底下不会有人随口称自己是王爷的,除非那个本来就是王爷。他会是那个王爷呢?句据我所知,先皇共有四子,大儿子是当朝天子;二儿子是明德王,现镇守北疆;三儿子是哲昊王,早在十几年前就失踪了;四王爷是景安王,手握重兵,驻守在京,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这位王爷就是景安王?这回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忽然,两颗烟雾弹扔在我的跟前炸开,然后我们都陷入了白茫茫的世界,什么也看不清。等烟雾散得可以看见时,我感觉有一双阴冷的目光锁定着我,抬眼一看,是王爷如鹰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不放。
“看什么看,眼神有杀不死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先打破僵局。惠玲始终护在我身前保护我,不过,我发现刚刚那个姑娘不见了,难道是被她丢烟雾弹的同伙救走了?肯定是,不然那个王爷肯定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他以为我和它们是一伙的?
终于,眼睛的主人发话了,“押去景安王府,听候本王发落。”
官兵再次上前押人,惠玲拼死护我,但终归分身乏力,让官兵钻了空子把先我绑了起来,她便没在继续反抗,随着也被绑起来。
到了王府后,惠玲与我分别带去了两个地方,我不知道她会被带去哪里,但我知道她不会有危险,便没出声,只是跟着他们走。这王府未免也太大了吧!我一直以为成府已经很大了,但跟王府比起来可是让我真正的“小巫(屋)见大巫”了。我们走过这条石子路,那条石子路,穿过这个阁,那个阁,终于停下来了。我被领到一个淹没在竹林的一个院落里,然后,押着我的人放开我,并为我松了绑便退了下去。我并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回为我松绑,开始环顾院子的景色,院外是竹林参天,抬头看天就好像天就只有院子这么大,而院内只是矮矮的几株,仿佛院外的是百年竹精,而院内的是刚种上去的小孩,更像小孩的是站在旁边的柳树,他们垂着茂密的枝条与之玩耍、嬉戏,似乎春天只属于它们似的。柳树的另一边是院内最重要的了——灵月轩,踱步走去,我知道,景安王就在里面等我,看来我这次出门一定得让爹娘知道了。
门是虚掩着的,但我还是先敲了门,等得到许可再进去。
“进来。”我推门而入,向他行礼起身后,他坐着,满脸嘲讽地接着说:“想不到你们这些梁上君子还会敲门。”
“王爷。”我说,“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您口中所说的梁上君子。”
“不是?那你们二人为什么与那个小偷都女扮男装,而且你还要救她,这不得不让本王怀疑你们本就是一伙的。”
“王爷英明,只用一眼就看出我们均是女扮男装,但为什么‘我们’的同伙只救了那个姑娘而撇下我们呢?既然‘我们’的同伙可以轻而一举的就走她,为什么又要等我先出手后再出手,导致救走了一个,被抓了两个,这划算吗?”
“划算。”他很坚定的说,“因为她从我身上偷走了灵月璧。”
灵月璧?什么东西,竟然让一个拥有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如此看重。管他什么东西呢,先出了王府再说。
“王爷,你真的误会了,我既不是小偷,也不知道什么灵月璧,我是御史中丞成正洪之女成如宣,我的贴身丫鬟就是与我一起被抓的那个,她在那边应该也都如实招了,你把我们分开不就是想我们串不了供好从中套出两种不同的口供吗?”
“你是成正洪的女儿?”景安王眼中充满怀疑,“久闻成如宣乃我齐正国第一美人,平日只是待在闺中,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小姐好像不是想传说中的只待在闺中,到像只会到处飞鸟儿。”
“会飞的鸟”不就是指我会轻功的事,我假意笑着答道: “‘第一美人’?王爷谬赞了,小女子还真担当不起,天下哪来的第一,还是那句话说得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于会飞只是在家无聊跟丫头学了点轻功。”
“哦,是吗?”
“如果王爷还是不肯相信,可以把我的押到此处来对质,与丫头对质还不足以让您相信的话,还可以把我爹请来一并对质,到那时,王爷您还认为我是小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
这时,刚刚那个小厮进来了,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就退出去了。然后,景安王满脸深意的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很深邃、阴冷,盯得我心里竟有点发毛。
“我相信你,你可以走了。”
于是,我在他的“目送”下离开了灵月轩,在一个侍女的带领下,我终于出了景安王府,惠玲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等着我的还有——爹,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