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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言的诞生 “宋尘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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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尘白”顾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讲脑袋枕在宋尘白的肩上,随着说话呼出的热气钻进宋尘白的耳蜗“你不信我……”
宋尘白伸手挡住了那个还在往他身上蹭的脑袋,气喘道:“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了?”这人可真是沉
“就今日宴会上、我同你说……那老头不是好人的时候,你不信我”顾风整个人都倚在宋尘白身上,想要得点安慰。
宋尘白腾出一只手去开门,将顾风总算事扶到榻上“真的?那他为什么不是好人?”
“我……我不能说,你会讨厌我的”
七月的天气十分潮湿闷热,顾风又喝了好些酒,便觉着这房间异常闷热,顺着本能的意识去寻身边凉一些的东西“好凉快”
宋尘白望着自己被紧握的手,却是愁容满面,看来今夜又不得好梦了。
事实证明宋尘白的猜想是对的,甚至于他刚松一口气,准备入睡的时候,顾风吐了。
实话讲,他觉着喝酒吐了也并不是什么怪事,只不过……顾风啊,为什么要吐在他的身上!
宋尘白僵硬地抬了抬胳膊,看着身上那一片……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把自己整个人第三遍泡在温水中的时候,宋尘白才舒坦地将毛巾搭在额头上。
“宋尘白!”顾风醒了看不见宋尘白,心下慌了神“宋尘白!”
宋尘白还仰着头靠在水盆边,享受着一个人的时光,听到顾风喊他的名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我累死累活地伺候这位爷,结果人家一会爷不让他消停“没大没小的,叫师尊”
顾风闻声而来,扒着浴桶边缘嘿嘿地笑着“我找到你了”
“我没有把你弄丢,我没有……”
顾风起先是小声啜泣,而后是嚎啕大哭,宋尘白被这一些列的反转搞的手足无措,也只权当他是在说胡话,不过他这样子倒是像个小孩……
青羽殿前
“师兄师兄”
顾风转过身来,忽地被小十六扑了个趔趄,顾风曲起手指敲了敲小十六的脑门“毛毛躁躁,被师尊看见了回头告诉你娘亲,少不了一顿板子。”
宋尘白此刻若是听到顾风说的话,都能气醒了,他从来不做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更何况这点小事又有什么可告状的?
小十六努了努嘴,并不放在心上。
从记事起就被他娘亲送到霖岁峰,他被他娘送来后不到一年,便改嫁了,他也只有一年到头除夕时才会随他娘回趟老家过年,所以比起那个不甚熟悉的娘亲,师尊和师兄则更像是他的亲人。
娘亲什么的,他才不怕,只要师尊不罚他抄书便好。
小十六猛地紧紧抓住顾风的手,看着那亮的发贼的目光,顾风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小十六伸手摸进他的袖口,拽出一枚玉佩,审视了半天,道:“果然……”
顾风抢过玉佩“什么果然?”
“师尊呢?”
“还在睡着呢,他昨夜太辛苦”
小十六露出洞察一切的神态,抬起脚吃力地搂住顾风的肩膀“和我你就不要藏了?”
顾风一脸茫然“什么?”
“你同师尊的关系啊”小十六轻飘飘一拳打在了顾风的肚子上“你就不要装了,昨夜你都说了,说师尊扒了你的衣裳,你还给师尊束发,你们俩还同睡同起。你瞧,我都看出来了”
顾风虽生出了想要用针线缝起自己这张破嘴的冲动,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关键是,他不会和宋尘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吧?
那样的话,岂不是?
完了完了……他到底和宋尘白有没有说些什么,他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小十六将顾风那愀然不乐的模样看在眼里,安慰他道:“我知道你现在烦闷。”
顾风仰望着蓝天“你不知道”
小十六道:“我知道,师尊他这人随性惯了,一时可能不会把感情当真,但是我跟你说,师弟可以给你出谋划策啊,对不对?”
“啊?”
“我告诉你啊,就是先将他……”小十六悄声道:“最后他就离不开你了,知道吗?”
顾风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于是第二日顾风吃早饭时
“师兄”
“师叔”
“早”顾风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你们知道吗?临风长老同顾师兄在一起了”那人讲完,吸溜溜地喝了口米粥
“真的假的?”明显有人不信
“当真!这在咱们霖岁峰都传开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是无稽之谈”那人摆摆手,顾风点点头,心想总算还有明事理的人。
“哎,你别不信,这可是凤渊长老门下的弟子从十六那听来的”那人挺直了身板“据说啊,是临风长老强取豪夺才让顾风师兄跟了他”
顾风听力极好,虽离他们得远了些,可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嗤笑一声,讲的倒是像模像样。
“不对,我听到的是这个版本”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卷起衣袖,桌板一拍“据说临风长老喜欢顾师兄已有一段时间,后来趁着一次醉酒,二人干柴烈火,啧啧,听说啊,临风长老还是底下那个。不过你们看,临风长老再没骂过顾师兄,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顾风听到这话嘴里的馒头直接喷了出去,这流言怎么愈发邪乎?
“尘白”凤渊将一颗黑子推至棋盘“我又赢了你”
宋尘白斜身倚靠在窗框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没了往常的端着架子,舒服多了“我对于棋艺一向不精,自然比不过你”合上眼睛“不过现在这样倒是舒服,在那帮小崽子面前总是想着自己是师傅,要给他们做做样子,我虽不羁了些,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能让他们学了去。”
凤渊挑起眉梢看向宋尘白他“哦?你在顾风面前也是如此吗?”
宋尘白此刻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提他做什么?”
“你不知?”
“我该知道什么?”在宋尘白看来,此刻旭日和风,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扰乱他的心神。
“你既然不知,我就不说了”凤渊故意卖个关子,因为他知道,不一会宋尘白就要问他。
果然,没到一刻钟,宋尘白就起了好奇心“老凤,你和我讲一讲发生了什么事,近日无聊的狠,你也说来让我找找乐趣。”
“你、确、定?”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