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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成婚了 宋尘白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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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光闪闪用珍珠串成了帘幕,殿内由檀木刻制成的人偶孤零零地立于侧,南侧则是雕梁画栋,颜色多于红色为主,与北侧的暗淡风光形成鲜明对比,唯一相同之处便是南北各有一张朱红色的床。
这种诡异的装饰风格令人感到不安
环佩叮当,顾风与宋尘白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桃腮红,浅酒窝,鬓发低垂,大红色紧身喜服衬得她身材极好,金丝绣成的喜鹊雍容华贵,嫣然一笑,媚眼含春,撩人于心。
宋尘白自己都被这个女子惊艳,转头看向顾风,自己的好徒儿已经看得双目发呆,心中微醋。
顾风此时并不知宋尘白的心里活动,只是看着那雍容华贵的服饰,感慨万千,同是红衣,还是宋尘白穿着好看,这女子穿的忸怩作态,神态动作均不自然。
宋尘白很少在人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可顾风分明记得上一世宋尘白总是对着他笑,如绣幕芙蓉回顾万千,举手投足间气宇轩昂、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比起宋尘白那撩人于无形的一颦一笑,这女子实在上不了什么档次。
可这话若是让孟歌听了去一定要感叹一句恋爱使人眼瞎,他勉强可以认为其他的形容都是对的,可这温文尔雅又是哪来的?
宋尘白脾气可实在算不得温柔,行为做派也和温柔搭不上边,狡猾的像只历经千年成了精的老狐狸。
顾风被施了定术动弹不得,那女子越走越近,雪葱般的手就这么沿着胸膛划上了顾风的脸颊,浓重的脂粉香味呛得顾风再一次喘不上气。
这里面的人难不成都是没有嗅觉的?木偶的檀木味道他可以理解,可这脂粉香气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带公子下去换衣裳”那女子吩咐道
顾风也被换了一身红衣上来,颇有一副要拜堂成亲的新郎官的感觉。
“既然公子已经沐浴更衣,那我们拜堂吧”女子媚若无骨的声音传来
“拜堂?”
“公子难道不知凡间娶亲是要拜堂的?”那女子疑惑道
“知、知道”
“那便好”女子牵着顾风向着屋内走去。
“一拜天地——”
木偶声音响起,二人齐齐弯腰。
宋尘白的腰竟是也不由他控制地弯了下去,怎么回事?
“二拜高堂——”
顾风!你竟然算计我?宋尘白嘴角微微抽搐,被顾风下的法术牵制着拜了第二次。
对于这点小的法术宋尘白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开,这种档次于他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可他的心却不听他的使唤。
“夫妻对拜——”
!!!
顾风他竟然转过来了?他不是要同那女子对拜吗?他怎么转过来了?他为什么要转过来?他难道是喜欢自己?宋尘白心乱如麻,平日里最令他骄傲的灵活的脑子此刻乱成了一团麻线。
那女子并未对上顾风
“公子?你为何转向那边?”
顾风嘴角上扬,抑制不住地开心,自己和师尊拜堂了,那是不是说他从今往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成亲是让人如此心情愉悦的一件事,他上辈子为什么就没同宋尘白成一次亲?顾风十分有风度地转向女子,胡乱扯道:“姑娘有所不知,凡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地风俗,而在我们老家,夫妻对拜是指夫妻背对相拜,意为拜别自己的过去。”
“当真?”那女子思索一阵“凡间各地的风俗的确让人不解,我竟没想到连成婚也有如此多的不同。”
“姑娘莫慌”顾风悠然道:“我日后在教你凡间的风俗”
“那倒也好”女子道:“只要你肯一心待我,也不妨让你活个半年左右”
“还有一点”顾风补充道:“什么?在我们老家是不允许新婚夜新郎新娘同处一室的。”
那女子认真问道:“这又是为何?”这语气反倒是一个求学的学生,顾风没想到这人真的一点也没有思考,这种鬼扯的话她也信。
“男女双方于新婚夜见面意为对父母神灵的不敬,需分隔二日不得有丝毫的接触才可。”
“你们家乡的礼仪真是麻烦”那女子柔情道:“不过那就按夫君的意思办便是”
顾风得意地点点头。
“来人,为姑爷准备一间最好的屋子”
“哎,真是清净了许多”顾风笑道:“不用藏着了,我的师尊”
宋尘白卸了法术,露出真身,面庞还带着一丝绯红。
顾风倒了两杯水,递给了宋尘白一个杯子,宋尘白喝了一口,惊道:“这是酒!”
“是酒啊”顾风一步步向宋尘白逼近,宋尘白被逼着一直向后退去,鞋跟顶到了床沿,避无可避,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
“师尊“顾风倾身压了上去,用着低沉带着调戏的声音说道“你说我们两个堂也拜了,酒也喝了,那算不算得夫妻了?”
“不算”宋尘白不去看他
“为何不算?”温热的呼吸扑在宋尘白耳边
“是你使诈”宋尘白身上已是快要烧了起来,可真是奇怪,那不成那酒里有什么药物不成?
“嗯”顾风承认道:“是我使诈”
随后委屈道:“可我们已经成了亲,师尊想赖也赖不掉。”
“我……”
顾风将头埋在宋尘白的肩颈处:“师尊不能不要我”
“师尊”顾风道:“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竟然忘了还有这回事“这算不得真”
“为何算不得真?”顾风看着宋尘白的脸,一只手揽着宋尘白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没停着,可真是一副美人坯子,他想,世间无人能比宋尘白。
顾风的手搭在宋尘白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烈的心脏跳动:“你这里真的没我吗?”
“我的腰带呢?”肌肤相贴,宋尘白颤着声音问道
“地上”
“师尊”顾风低下头,轻点着宋尘白的嘴唇道:“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声回响在宋尘白耳边炸开,顾风喜欢他?是哪种喜欢?
顾风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敲了敲宋尘白的脑门“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师徒见的那种喜欢。”
“我是认真的,师尊”顾风低下头作势就要亲吻宋尘白
宋尘白偏过头,顾风落了个空,“若是日后有了比我漂亮的女子,你……”宋尘白不愿再往下想,这世间的美人那么多,若是等到顾风登峰造极那一日,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还真的能记起他吗?
顾风将他的头轻轻扶正,对上宋尘白的眼睛,炙热而强烈“这时间美人无数,唯有尘白入我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心既有师尊,便是再无法放下他人。
“没大没小”宋尘白有些难为情,还从来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
“师尊……”顾风眷恋地叫着:“这可如何是好”
顾风往前拱了拱,宋尘白全身僵硬,他便是傻也知道那是什么“你……“
宋尘白伸手钩住顾风的脖子,嘴唇凑到顾风的嘴唇前,抛去了矜持,深情并轻柔地怀着着温润细腻的情丝吻住顾风。
昏黄的灯光让缠绵悱恻的画面更添暧昧与温暖。
良久,顾风从宋尘白身上撑着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尊不必勉强自己,我愿意等,等到师尊真正信任我的那一天。”
“师尊,你是我最初的心动,也会是我最后的心动”顾风柔情地凝望着宋尘白。
宋尘白不信他,没关系,上一世是他的错,上苍既然给他机会让他重新来过,他便相信,一年也好,两年也罢,哪怕是十年八年甚至于一生,他也愿意等,等到宋尘白彻底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夜半,宋尘白在顾风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两日之久,顾风沉浸在宋尘白亲了他的喜悦而无法自拔,虽说后来宋尘白总是让滚远点,他也欢喜。
宋尘白实在不知怎么说顾风才好,这两日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像一个世家小姐,让他出门找个线索比登天还难,偏要找个借口说什么答应了人家的话就不能反悔,为了不让那个女鬼看出破绽什么的。
呵,顾风再怎么也是他一手带大的,他那点花花肠子他能不知道?一个大尾巴狼硬要装出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的样子,他就是之前信了,现在也不信了,小白兔能对自己的师尊做出那样的事?
他之前真是脑子搭错了筋才会让他睡自己房间让他占自己便宜占了那么久,这人定是早有预谋。
不过他这两天表现得倒是真像一个憨厚老实的人,不去戏班子当个角跑来他霖岁峰可真是可惜了。
“顾风”宋尘白双手抵住额头,绝望道:“你真的不去找线索了吗?”
顾风摇着尾巴“不急”
宋尘白提醒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何音还在那里绑着呢?”
顾风剥开一粒杏仁“啊——”
宋尘白无奈地咬住杏仁
顾风继续剥着杏仁,无所谓道:“反正她同那绑匪是一伙,多绑她几天也好让她反思一下,说不定就改过自新了呢?”
宋尘白压住他的手,求饶道:“你说的都对,可你能不能别再剥杏仁了,这个吃多了会不舒服的。”
顾风想了想,宋尘白说的有理,便从另一个盘子里捡出花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