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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他早晚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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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眠!”
魏莱冷不丁的大喊一声徐眠的名字。
“.......”
本来严肃的一张脸,突然变得很委屈,撅着嘴说道:“你,你说你,你这么大个人,还这么,这么跟我这个,嗝,小孩子计较,太不行了你...”
“......”
转而他又举起瓶子,对着空气又来个碰杯,“干杯!”
最后一口下肚,直接趴下。像个螃蟹,两只爪子搭在桌子上,嘴里巴拉巴拉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徐眠见状哑然失笑,这分明就是喝醉酒的节奏。
他仍然坐怀不乱,暗自吃着锅里剩下的丸子,“我跟你计较什么了魏莱?”
魏莱没有答话,依旧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徐眠轻轻吐出一口气,放下筷子,走到魏莱面前,抓起一旁装饮料的盒子仔细看了看。
上面的英文对徐眠来说没什么难理解的。
上面很清晰的标注着,是果子酿制的酒,酒精浓度不亚于白酒。
大体意思就是比二锅头要差一点,比红酒要高一点。
只不过就是初尝味道比较甘甜可口,后劲却是不可估量。
徐眠看了看满桌的狼藉,还有一个像烂泥一样趴在桌上的醉汉。无从下手,又十分嫌弃。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搞定这些烂摊子。
就在徐眠伸手要去扶的时候,魏莱又诈尸般突然又坐了起来,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后,双目无神盯着正前方说道:“是不是,好吃,嘿嘿嘿。”
接着扑通一声又重重的趴下了,脑瓜子直击桌面。
徐眠听了都觉得疼,他深吸一口气,撸了撸袖口,把魏莱整个人架起来,左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但是魏莱整个人都软塌塌的,像个挂饰一样挂在徐眠的肩头,让他有些吃力。
正当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这么重的时候,徐眠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他转头看了下魏莱,发现魏莱正双目神情的盯着自己。
还没等他开口,魏莱一个熊抱直接跳到他的身上,“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
徐眠有些诧异,平常说话有时候都说不利索,现在喝醉酒连娇都撒上了。
当然他也很清楚他是把徐眠当成他女朋友了。
而此刻他就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了徐眠的身上。
这酒的后劲还真不是一般大。他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喝,否则场面就难以控制了。
他捏了捏眉心,咬着牙直接把魏莱整个“提”回了房间。
把他扔到床上后,徐眠打算出去收拾下残局,没成想又被魏莱一个鲤鱼打挺一把抱住徐眠的大腿,不让他走。
“不要走啊瑶瑶。”
“......”
“瑶瑶,嗝。”
这一刻,他似乎是被魏莱缠上了。
徐眠有些头疼,扯了扯他的手腕,竟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瑶瑶我跟你讲个好笑的哦,就我们学校啊,哎不对,是医..院,嘿嘿,有个护士姐姐说..你是..”话没说完,魏莱又开心憨笑起来。
徐眠没心思听他讲醉话,着急出去,又尝试把他的手掰扯开。
魏莱死死的两只手紧紧扣住,生怕人跑了去,“易瑶你听我说呀!”
易瑶这个名字一出口,徐眠便觉得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谁说过。
他仔细回想了下,想起来是上次何德华跟他说过的那个女明星易瑶,当时还特地看了一眼那个手机的亲密图,这个倒是印象很深刻。
正当心里还在疑惑为什么魏莱口中的易瑶会和女明星易瑶同名的时候,魏莱又开口了。
“她竟然,说说你跟徐眠是男女朋友,怎么可能是他呢,你说好笑不好笑啊。”说着又开始憨笑起来。
“......”
“嗝,你知道我才,和你最般配,咱们,咱们公开吧,公开...嘿嘿...”
“......”
徐眠重重吐出一口气,虽然全程听下来有些费劲,但总算是听明白一些了。他不想深究他和易瑶的关系,但是显而易见,就是男女朋友。
但是有个疑问为什么会有人说他和易瑶是男女朋友呢?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着也不像瞎编的,但是根本就是毫无理由可言。
随着魏莱一阵犯恶心,徐眠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魏莱突然松开紧扣的手指,突然嘴巴鼓得像个气球。
下一秒。
噗—
他吐了,吐了好大一滩。
吐的徐眠裤腿,鞋子上,地板上,全都是。
一阵阵难闻的气味直冲徐眠的鼻子,火锅加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过,出来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魏莱吐完,抹抹嘴边,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仰在床上舒服睡去。
留下的气味和那一滩黏稠液体让徐眠有些难以接受。
这比他第一次旁观他师父做手术的时候还要激烈一万倍。
很快,味道蔓延开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酸涩到令人恶心的味道。
徐眠忍着气味,收拾了这一堆烂摊子,直到深夜一点钟他才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魏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班的点了,但是他却是浑然不知之。
窗子外的阳光隔着被风吹的晃动的帘子,刺了刺他的眼睛,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只觉浑身疲倦不堪,连头也阵阵发疼。
魏莱闭着眼睛,胡乱的摸着手机,但是却怎么也摸不到。
他忽然想起昨晚好像没有设置闹铃,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后发现手机不见了。
“哎?”
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直接光着脚走到了大厅,只为了看时间。
“我靠!”
果然,他又迟到了。
昨晚明明只是吃了个火锅而已,怎么就睡的这么死,仿佛失忆了般。
因为时间紧迫,魏莱没有刷牙洗脸,穿了衣服就往外头冲。
但是,再着急,他都没有忘记带上昨晚买的玩具模型,毕竟答应了小朋友,就不能食言。
他带走了辆卡丁车的模型,而另一个则是留给自己的。
他叫了计程车,一上车就开始回忆昨晚吃火锅之后发生了什么,明明当时是给徐眠包了个生菜包肉,还问他好不好吃来着,怎么后面就没记忆了?
魏莱越想头越疼,他惯性的去摸了摸额头,再往窗外看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了。
他利索了付钱道了谢之后,拿了东西就往医院里头跑。
魏莱半只脚踏进科室,整整迟到了半小时。
而此刻科室里不仅仅是徐眠一个人,还多了个新的面孔,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不像医生,也不像护士。
她站在那里拿着个小本本和笔,像是在等着徐眠给她处理什么事情。
徐眠这边站在窗口处在打电话,魏莱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但是眉头一刻都没有放松下来,似乎是很棘手的问题。
面露难色不说,脸色还憔悴的像是一晚上没有睡好。
魏莱不敢出声,默默挪到自己位置上。
不时地偷瞄站在对立面的女人两眼,又很快的低下了头。
女人见徐眠一直迟迟打不完电话,看了时间,就走到魏莱面前。
“你是这个科室新来的实习生魏莱?”
魏莱点点头,嘴巴微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翻开了本子,看着上面记录的数据,也点点头,“那就没错了,你这个星期缺勤七次,五次下午不见人,两次上午又迟到。”
她边说边在纸上打着勾勾,举手投足间很自信,像是对自己做出的数据很满意。
魏莱有些惊讶,“不是吧。”
女人抬头颔首,微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承认我是迟到了两次,但是其它五次是怎么,怎么来的呢?”
“这,我怎么知道是怎么来的呢,你得问你自己啊。”
“不是,我没有啊,你是不是搞错啦?”
魏莱欲伸手拿女人手里的单子看一看。
女人见状往后退了半步,表情也是一脸不服输,“这不可能,这些考勤每天都是我自己记录的,不可能出错。”
魏莱有些焦灼,站起身,看了看徐眠,依旧在焦头烂额的打电话。
这样的情况只能靠自己了,他可不想再做冤大头了,况且不为了这个面子也得为了工资着想才行。
可不能再扣了,再扣还有活头吗?
他转眼便换成一副笑脸,凑近女人,指了指徐眠,小声说:“姐姐,你看,我这是徐医生的科室呀,徐医生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您还不知道吗?我怎么敢迟到啊。”
魏莱瘪着嘴巴,皱着眉毛,这一脸的委屈模样让女人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仔细想想也是,她在医院也是老员工了,徐眠是什么样的人,新员工不了解,老同事肯定是知道的。
迟到这样的事情有一次绝对不会有两次。
这让女人对自己的记录数据也有所怀疑,她不停的翻看着前几次记录的数据,眉头拧成一团麻花。
魏莱心里着实是捏了把汗,明明自己没迟到这么多次,却搞得自己作贼心虚一样。
“我不会记错的呀,这几天下午的时候你都是不在的,难不成我还能看错?”
“什么?”
魏莱突然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因为他下午不在的缘故。
他站起来,有些着急解释,“我下午四个小时都在中药房科,我没有缺勤,千真万确,你不相信可以问徐医师的呀!”
女人转头盯了盯依旧在打着电话的徐眠,又转回来看看魏莱,无可奈何的撇撇嘴。
魏莱像油锅上的蚂蚁,他一心想着千万不能再扣工资,径直走向徐眠。
“对对,我跟你说了三次了,这批货一定要赶上,下周三我一定要用到的,所以...”
他拽着徐眠的胳膊肘,摇晃了两下,“徐医师...你跟她说我下午都在中药房,早上和晚上在你这里的。”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
“......”
徐眠瞪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正抓着他胳膊的手,他已经自顾不暇,现在又是左耳朵一句右耳朵一句。
他举着手机的手没有放下,头一转朝着女人的方向说道:“是是,他早晚是我的人。”说罢一把扯开魏莱的手,走向别处,又开始讲起他的电话,“我不是说了吗,是真的缺,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不需要我来...”
“你听到了吗,我就说了我没有缺勤,徐医师说了我早晚是他的...”
他表情由欣喜逐渐变僵硬,可能也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就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女人的表情似笑非笑,点点头,抿了抿嘴,“我,回去帮你改一下。”
“不需要我再跟你解释...”
女人出去时候很自觉的把门给带上。
“...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