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亲人相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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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小姐，这些孩子长时间的待在这里，没有关系吗？”
也许是又一次看到了以为再也不能相见的人，产屋敷耀哉觉得哪怕自己现在回到身体里，那时刻折磨着他的病痛也是可以忍受的了。能够再次见到孩子们他自然十分高兴，但是如果长时间的待在这里而对他们有什么伤害的话，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自然是有影响的，毕竟他们现在是鬼嘛。”看着产屋敷耀哉紧张起来，露琪亚觉得自己应该找杯茶喝，“但是不用担心哦，第一，我说的鬼是指鬼魂，和那个需要斩杀的鬼不一样，当然如果成为恶灵的话就要处理了呢。”
“第二，有这么多的死神在这里，不用担心发生什么。难得的机会，就让他们聚一聚吧，然后让他们安心的继续前进，无论是开启新生活也好，还是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也好。”
明明不过是个孩子，干嘛那么老气横秋额的？满意的看着对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还是表露出感情来才好嘛，年纪轻轻的干嘛表现的那么老成，考虑太多对身体也很不好的。
“……说的也是。” 无奈的摇摇头，产屋敷耀哉被身旁的人拥簇着回到整的中间，他的女儿们已经被鬼杀队的整们带着玩了起来，小脸红红，丝毫看不见平时沉稳的样子。
刚静了没一会儿的露琪亚又迎来了另一人，身材高大的男子被一群小孩子拉着手，扯着羽织，牵着裤腿，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下悲鸣屿行冥。朽木小姐……真是感谢您，能够让在下再次看到这些孩子。”
“不，哪里的话，是这些孩子一直心甘情愿的跟着您，没有离开，才能等到我们到来，让你们再次相见。”伸手进袖子翻翻找找，她记得应该是有些存货在的……
“啊！找到了！”将手里的糖棒分给孩子们，还顺手揉了揉最小的孩子的脑袋，“尝尝看吧？是流魂街广受好评的糖果屋的新作，味道应该不错哦~”
听着身旁的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这个高大的男人却双手合十，双眼流泪，“这个世界的慈悲啊……”
看着那群孩子打闹着跑远，露琪亚并没有看向悲鸣屿行冥，而是眼神没有焦点的看着院子里，“您看起来，对再次见到那些孩子，不是很高兴呢。”
“……” 沉默了一下，悲鸣屿行冥有些犹豫，要说吗？自己那不愿提及的过去？明明除了主公外自己从未说过，但是眼前这个人的气息太过温暖，哪怕身体因为靠近了这个人而感到了寒冷，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关系的，她是可以相信的，你可以将自己一直以来不想面对的，不愿提及的，都告诉她。
“您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知道自己的同僚们是如何的耳目聪慧，自己此时说出来，和公布于众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悲鸣屿行冥却没有一点的抵抗心理。
“如果您觉得可以的话。”
露琪亚听到了一个故事，虽然可悲，却也老套。一个年轻的还未见过险恶的僧侣，一个胆小自私的孩子，一群不愿意相信僧侣的孩子，一个被保护了却被吓到口不择言的孩子。四个部分，每一部分都不罕见，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个悲剧。
故事讲完后，两个人相对无言，远处的众人也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投过来。
“您知道吗，我曾经还是队员的时候，将这把刀捅进了我的副队长的胸膛中。”将手覆上腰间的袖白雪，同时示意远方想要冲过来打断谈话的队员站回去。
“虚，也就是恶灵，是在现实呆了一段时间后，被内心的欲望腐蚀了身体，战胜了理智的东西。他们会四处吞噬其他的灵体，尤其是生前所爱之人。”注意到身旁的男人转过脸来，露琪亚苦笑一声，“和这里的鬼很像吧？有些甚至保有理智，能够与人正常对话，有些有着特殊的能力，甚至还能够伪装成正常的灵魂。”
“那次遇到的就是这样一只虚，那看起来可真是令人作呕的样子，仿佛看上一眼就要三天吃不下饭。杀害了我们的队员，其中包括了副队长的妻子，副队长前往报仇，却没想到那只虚能让斩魂刀消失，在被那只虚吞噬后，强行压制了虚的思想，被我杀死。”
“队长！那并不是你的错！明明那是海燕前副队长主动撞上去……”
“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山井。”
“……是。”
叹了口气，看着那个一边离开一边不住地回头看的身影，露琪亚露出一抹笑容，只不过怎么看，都是难过到了极点的样子。“有很多人说过，不是我的错，甚至是副队长的家人也跟我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啊，那个时候的感觉，我永远的忘不掉。”
“温热的顺着刀流到手上的鲜血，耳边逐渐停止的心跳，皮肤上逐渐微弱直到失去的呼吸，还有副队长最后解脱了的笑。悔恨、遗憾、苦痛，一瞬间充满了我的身体。灵体的死亡是没有东西留下的，所以我只能带着那一件被鲜血浸透了的衣服，回到队里，紧接着便被分配了驻守现世的任务。”
“我有很多次都在想啊，如果那个时候我再强一点，如果我能察觉到，将刀尖偏上那么一点点，是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从那之后，她就按照着海燕副队长的话，不压抑着自己，不被朽木这个名字束缚，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努力的不再留下更多的遗憾。变成了如今的朽木露琪亚，也变得与那个像阳光一样照拂别人的男子有了三分像。
“副队长曾经说过，心不是在身体里，而是在思考着某件事、思念着某个人时，心就会在那时产生。如果这世上只存在一个人的话，所谓的心就不复存在了。”看着身边高大的男子，露琪亚笑道，“虽然过去的记忆不是很好，虽然想起来心仍旧会痛，但是，总比心消失不见要好，不是吗？”
“您说的是，没有心的世界，只存在一人的世界，那是何等的悲哀。”即使他并没有真正看到当初的那些孩子。
“嘛，”看着对方在孩子们过来的时候仍旧不自然避让的样子，露琪亚知道他们便是对方故事中的孩子，也没有继续说些让对方释怀的话，“将他们魂葬吧？送去尸魂界。”
将来的某一天，一定能够出现让他释怀的人的，就像自己遇到了一护他们一样，他也一定能够遇到的。
悲鸣屿行冥转过身，准备离开这里让对方进行魂葬。却没想到自己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把刀。
“这是？”武士的刀等同于武士的性命，轻易不会交到他人的手上，这么做几乎等同于她将性命放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亲手送他们离开吧？将刀柄的末梢印上他们的额头就好了。”
“队长啊啊啊啊啊啊！！！您怎么可以将斩魂刀交到别人的手里啊！！！！”原本已经离开的队员又奔了回来。
“这有什么的呀？我之前还有将灵力交给别人过哦！虽然出了点意外，差点全部都交出去……”
“那就更应该注意了啊！！队长！！！！”
“嘛嘛，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山井。”身旁没有拖住对方，反而被一起拖过来的队员将手搭上对方的肩膀。“队长做事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我冷静不下来啊啊啊！！”看看周围都看过来了的异世人和整，名为山井的队员更加生气，“你们到底有什么值得露琪亚队长另眼相待的啊！！”
“哈？！你在说什么啊？！路人脸！”
“你管谁叫路人脸啊！刀疤男！”
“想死吗你！”
看着那两个人抽刀厮打在一起，露琪亚站在一边安静的当壁画，意外的看着不死川实弥竟然能和山井有来有回，虽然也没过多久就被打飞了刀，死死的压在地面上。
“嘛，毕竟多活了这么多年嘛。”
“便宜你们了，”跟过来的队员很清楚，自家队长是准备用袖白雪魂葬这一整个院子的整，“队长级的斩魂刀魂葬时会给魂魄一些优待，打个比方说判定这个人可以去10区至15区，我们的斩魂刀就是随机传送，而队长的则会直接传送到10区。”
“那个区域是指？”
“一会儿再解释吧，先把他们魂葬了吧。”他看着自家队长的刀在别人手里，也很不愉快好吗！！
一手摸索着孩子们的头，一手准备将手里的刀印上他们的额头，但原本安静的孩子们突然冲了上来，扯住了他的衣角，抱住了他的腿。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想要逃跑的，真的不是要逃跑的！”小小的姑娘趴在悲鸣屿行冥的腿上，死死地攥着黑色的布料，“是想要帮悲鸣屿哥哥的，明明是想要做些什么的，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到村庄里了，但是还是被抓住了……”
“我们、我们想要去村子里找人的，哪怕只是拿到农具也好，其实是想要救悲鸣屿哥哥的，不是想要逃跑！”男孩着急的抓着悲鸣屿行冥背上的衣服。一直跟在对方身后，他们知道悲鸣屿行冥这一路经历了什么，每次看到对方对小孩子不明显的避让，都会和当初与他们玩闹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哥哥，你别难过了，我们没有不信任着你……”
“真的，我们一直相信着你啊……”
“哦呀，换个角度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呢？”在一旁的露琪亚以袖掩住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可真是太好了呢，悲鸣屿殿。”
悲鸣屿行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从身上摘下挂着的孩子们，摸摸他们的头，又稳稳地将手里的刀柄印上了对方的额头。没有得到回应的孩子们虽然有些失望，却也乖乖的顺着对方的力道站在地上，在被印上印记后就变成了黑色的蝴蝶，飞向了不同的方向，然后消失不见。轮到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明明是笑着的，声音却哽咽着。
“悲鸣屿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小心狯岳，他变成鬼了……”
那哪怕是灵体状态下也仍旧空洞的眼睛，明显是没有释怀。悲鸣屿没有回复，而是沉默着听着面前振翅的声音逐渐远去。
“……去开始新生活吧。”
露琪亚被两名队员拉到廊下坐着，“你们啊，我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
“但是队长看起来就很需要照顾的样子。”
“你是在说我很弱吗？”
“没有啦没有啦，就当是满足部下的小小愿望了嘛。”
“你们啊，”轻弹两人的额头，“我只是看起来身体不好，你们也知道的吧。”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是诚恳认错，坚决不改。真的是……
“啊！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就是啊！我也想被队长弹脑门啊！”
“你们都是什么奇怪的爱好啊！去去！”挥手将身前的两人赶走，“回到你们的位置上去，在这样我就要生气啦。”
队长生气啊，想想一下也很可爱的样子，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不能让那些人见到那么可爱的队长。
看着离开的两人，产屋敷耀哉走过来，“我可以坐到这里吗？”
“自然。”看着对方身后的那一大堆人，露琪亚微妙地感觉到了一丝同病相怜。
“朽木小姐的队员很爱戴您。”
“是吗？我倒是觉得他们操心太多会变成管家婆哦。”
“但是您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呀，暴露了？”伸手抚上自己的嘴角，“毕竟都是一群好孩子嘛。”
“我想也是呢，”笑着看着已经有些混到一起去的人们，“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这样的画面真是让人欣慰呐~”看着柱们自觉地将斩魂刀接过去，井然有序的魂葬着，“不过果然是想再说一会儿话吗？被留下来的那些，是家人吧？”
“喂，女人，”不死川实弥带着自己的家人靠近，他是第二个接过斩魂刀的人，现在已经将除了家人外跟着他的所有整都魂葬了，“如果生前被变作了鬼，伤了人，那个魂葬后会怎样？”
注意到跟在身后的小不点们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看着她，那位夫人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摸着最近的孩子的头发。“是这位夫人吗？你要知道她确实伤害了别人哦。”
“那！那不是妈妈愿意的！”胆子较大的不死川弘，不死川家的老四，上前反驳道，“虽、虽然妈妈做出了那些事情……但是那不是出于本意的！而且我们都已经原谅妈妈了！”
“那也是不行的，”看着眼前的孩子，露琪亚再不忍心也要将事情挑明给他看，“每一个人都要为了自己在人世的时候犯下的过错赎罪，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反驳的。”
“怎、怎么会这样……”想要哭出声，却又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将眼泪憋在眼眶里，将鼻尖都憋红了，“那妈妈会怎么样啊……？”
“大概会去治安最差的那几个区吧。”
“治安最差的区？”
“尸魂界是很大的哦，死神住的地方叫做瀞灵廷，普通的整住的地方是流魂街。流魂街呢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分80个区，统共有320个区。生前犯下杀孽的话，大概会去78、79、80吧？”
“那！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其他几个孩子也忍不住聚集过来，甚至两个女孩子还揪住了露琪亚的羽织下摆。
“贞子！寿美！太失礼了，快回来！”
“没事没事，”再次将手伸进袖子，发现左边的袖子里面的糖果已经没有了，于是又开始翻找右边的袖子，没有失望的找到了几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大福，“78区以后啊，食物和水源匮乏，偷窃抢夺是常有的事情，80区更是经常发生暴力事件。”
“怎！怎么办啊！大哥！”几个孩子惊了，着急的奔向站在一旁的不死川实弥，捧着不敢拒绝而接下的大福团团转，“妈妈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会活不下来的！”
“嘛，活不下来的几率很高，但是活下来的也很多哦，”反手指指自己，“我就是78区出来的嘛。”
没想到孩子们根本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仍旧着急的围着不死川实弥，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一直没有出现过父亲这个角色的家庭中，自己的大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你有办法的吧？”眼神直直的看着对方，“让我母亲不去那里。”
“……哎，” 头疼的按着太阳穴， “偶尔也有呢，这种试图抵消自己在意之人的罪孽，而寻找方法的人。”
“果然是有的吧。”
“有啊，毕竟我们也不是真的没有触动，只不过是看了太多人放弃了而已。”
“要怎么做？”
“你真的想好了吗？”认真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甚至还隐隐放出了一丝灵压过去，“这个交换过程是不平等的，她所背负的一条人命，可能就需要你救几十甚至几百回来，直到灵王殿下满意为止。”
“啊，”冷汗津津，不死川实弥直观的感受到了这个在来者中身材最为娇小的人，带来的巨大的威胁，这是刚刚与他对打的那个人所没有的，但是，“我想好了，要怎么做？”
“……向灵王起誓吧，你愿意代替你的母亲偿还那些罪孽，来换取你的家人共同生活在流魂街更为富裕的区域。” 露琪亚给对方补全了话，想必他们也不想分开的吧。
不死川实弥毫不犹豫的伸手起誓，说完了起誓词，却发现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算成功了？”
“不，还没有，”露琪亚站起身和不死川实弥举起的手‘啪’的击了个掌，“在下十三番队队长朽木露琪亚愿见证此次交换。”
如玉一般洁白的线分别从不死川一家的手腕上出现，在空中汇聚成一股后，绑到了露琪亚的手腕上。
“这样就算契约成立了……但是你怎么回事？明明是五条人命吧？这就已经抵消掉一条了？”作为见证人，露琪亚可以说是除了灵王之外，唯一知道进度的人了，但是她也没想到竟然刚刚誓约成立的一瞬间，就已经抵消掉了一条？“你之前有做什么吗？”
“应该是之前的那只下弦吧，”一直在旁观的产屋敷耀哉适时地出声，“鬼是充满了罪孽的生物，其中以十二鬼月为最，而鬼舞辻无惨则是一切罪孽的源头。”
“应该是那个的原因吧，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看着面前的一家人，“太好了呢，哪怕去了尸魂界，也能在一起了。”
“嗯！”孩子们笑盈盈的待在一堆，而他们的母亲则是眼含热泪的跪下。
“真是……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向着露琪亚和产屋敷耀哉的方向，缓慢而郑重的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地上，“真的是，万分感谢二位。”
一位替他们这对不尽责的父母，温柔的包容，耐心的引导着实弥，另一个则是让她避过了本应受到的苦难，还让自己和孩子之后也能继续一起生活。她很清楚，对方大可不必做到这一步，如果她不说的话，没有人知道这种代为赎罪的事情。
“如果要感谢的话就去谢谢你的儿子吧，”迅速的避开，产屋敷耀哉也在第一时间走开，“是他自愿将你的罪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
“诶……我知道……实弥他这些年来的辛苦，我一直都知道……”
看着那一家走远到角落里，可能是说了什么话，不死川夫人破涕为笑，孩子们也敢对着手心里的大福下口。
“我们也要。”
？？
听到声音回身，发现打头的是之前离开了的富冈义勇和他的姐姐，身后跟着被蝴蝶姐妹挽着胳膊的一男一女，还有扶着一位夫人的有着火焰一样发色的少年。而出声说话的，自然是有话直说但是不说全的水柱大人了。
话说他要什么？大福吗？
“真是的，富冈先生不会说话的话就不要说啊！很容易被人家以为在逼迫的！”还不太会压制脾气的蝴蝶忍出声，看着对方被姐姐捂住嘴，头上蹦出#。
“唔姆！我想是因为关乎到家人的原因吧！”火焰发色的少年开口，活力满满的样子吸引了露琪亚的注意力。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像啊，回去之后在十三番队立一个喂猫头鹰的杆子吧……
注意到露琪亚在看着自己，少年笑弯了眼睛，“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这是我的母亲。”
“您好，我是炼狱瑠火。”看起来温婉的妇人行了一礼，礼仪完美的样子不难看出以前受过什么样的良好教育。
“您好，炼狱夫人。”
“露琪亚，我们能不能也做那个？”蝴蝶一家之前就在附近，看到了起誓的全过程，看到不死川一家离开，这才急急忙忙的扯着父母过来。
“但是这两位并没有要赎清的罪孽，”看看两人的状态，“不如说这两位自己就能入住1区呢，甚至能够很富裕的生活。”
“之前是做什么的呢？香奈惠和小忍那么擅长药学，应该是药学世家吧？”
“是，”男子开了口，身侧的妇人微微颌首，“在下和内子都是医生。”
“这就没错啦，你们没有起誓的必要哦。”
“但是传送到尸魂界的时候会不会被分开？能不能让爸爸妈妈呆在一起？”
“啊，这个简单，”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一条线，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用灵力绑好，魂葬的时候就不会分开了，到尸魂界会自行解开的。”
“真是，万分感谢。”蝴蝶一家也离开了，炼狱杏寿郎看看死死捂着富冈义勇嘴，示意他先讲的富冈茑子，带着母亲上前一步。
“朽木小姐，也请您为我和母亲见证起誓吧！”
……？你们这的人都怎么回事？拿起誓当喝水吗？这个很严肃的好吗？
“恕我直言，这位夫人，也没有需要转移的罪孽哦。”
“嗯！但是还是希望母亲能够得到更好的生活！”看向身边的母亲，炼狱杏寿郎有些担忧，“母亲没有从事过工作，没有像是医生或是杀鬼人的功德在身。”
要怎么和这个少年解释，功德是佛家的呢？要那么多的功德，难道是想让他的母亲成佛吗？
“但是这位夫人身上有……功德在身哦，”顺着对方的话，“红色的，如火焰一般明朗温暖。应该是有人打从心底里想，这位夫人能够共享一切吧。”
钱财、名声、地位，这些现世的东西根本体现不到灵魂上，顶多后人的供奉能够传送成功。愿意共享给对方自己的一切，所积累的能够在死后过得更好的东西只有生前的善行，这才是能够直观的体现在灵魂上的。
看这位夫人身上的程度，何止是愿意与她共享，称得上予取予求也不为过。
“这样啊！那一定是父亲了吧！哈哈哈！”炼狱杏寿郎高兴地叉腰笑着。
“不，我觉得还有杏寿郎和千寿郎的份，”炼狱瑠火将手抚上胸口，“我能感受得到，这里好像有着三种不一样的火焰。”
“您一定是一位很好的妻子，也是一位很好的母亲。”确实看到了三种不同程度的红交织着将这位夫人围在中间，“真是可惜没能早点认识您。”
“不，能让我再次与家人们交流，已经是无法回报的事情了。”
再次送走了一家人，露琪亚觉得自己这里简直像是个解忧杂货铺，转头看向一旁已经被放开的富冈义勇。
“那么，你也想起誓？”
“是……”
“不是，”富冈茑子抢在弟弟前面回答，“其实我们都只是因为拉不住这些孩子才过来的。”
“你不想得到更好的生活吗？”
揉揉弟弟的头发，看着他看着自己带着疑问的眼神，富冈茑子笑了，“不啦，到哪里都一样，父母的灵魂早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让我唯一牵挂的就只有义勇。”
“无论哪个区都好，姐姐会在那里安安稳稳的等着你，”
“这次会呆在家里，好好等你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亲人相见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