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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料之外 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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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说这话其实是吓唬两人,准确的说是鳞泷左近次的。不过是个70多岁的后辈,居然直勾勾的盯着前辈!不知道很给人压力吗!一个两百多岁的老人身体很脆弱的!!!
也不知道是谁拎着富冈义勇赶了一路呢,露琪亚。
被拍出体外的一瞬间,鳞泷左近次是茫然地。下意识的回身却看到自己的身体向后倒下,被一把揪住衣领,和富冈义勇的一起被扔进了屋子里。
“义勇……!”
“师傅您叫我?”
明明看着自己徒弟的身体被扔进了屋子里,结果富冈义勇的声音却是从自己的身旁传来,一转身却听到了奇怪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拽它哦,”露琪亚看着对方握住锁链的手上都迸出了青筋,凉凉的开口,“先不提能不能拽下来,如果真的拽下来了,我就需要解决你了。”
听到这话的鳞泷左近次松了手上的劲,对方也没有骗他的必要,拍他的那一掌,那个力度甚至超过成年男子,现在他感觉背上还在发麻。
露琪亚:记仇。
看着那边和乐融融的说话的众人,露琪亚斜靠在屋墙上看着他们,以确保这么多美味的灵魂不会引来虚。也许是死神的到来刺激到了这个世界,队员们传回来的消息中,出现的虚越来越多,已经逐渐靠近其他世界正常的虚的数量了。
话说回来那位前任水柱,带着那样的面具,本来以为是不是以前的任务给脸上留了疤,没想到居然有着那么温柔的一张脸。每个五官说实话都不是很出众,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刚刚好的感觉。再配上本身的性子,说是个书生都有人信,哪里会相信这是鬼杀队当上了柱的剑士呢?
所以带上面具是为了威慑力?想想尸魂界的众人,十番队的日番谷队长以前好像也有这个困扰呢,身高不够什么的。但是最近这几年已经长起来了,现在众队长里面只有她的身高一直没怎么变化,看起来像个小孩子。
其实也是有长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灵力的增长不成正比,快两百年了,居然长了不到10厘米,每次看自己的那些同僚脖子都很辛苦。所以她轻易不出十三番队,放眼望去都是胸口什么的太伤人了。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终于从A长到B了,怎么说也是离开坐拥飞机场的富婆这个称号了……
那边的气氛是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有催泪的感觉,富冈义勇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其实就已经要哭,结果被打头的那个人一个头槌给锤回去了,现在是所有的弟子将自己的师傅围在了中间,远远地听好像是在安慰些什么。
“是……教……不够……”
“如果……过段时间……”
啊,原来是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师傅的责任吗?但是说实话,在他们来之前,无论他教导这些弟子多少年,估计都不行。听说那只鬼还挺强的,蝴蝶忍一开始差点被从地底伸出来的手拽住,躲开之后试着将刀刺入对方的手臂,结果发现根本就刺不进去。后来试着寻找空隙还被拍飞甩出去过好多次,最后是拼着被抓住直接将刀刺进了好不容易发现的孔隙中,几乎是将储存在日轮刀里全部的毒都注射进了对方的脖子,这才顺利的将对方击杀。
不过说是顺利也不对,蝴蝶忍最后是被抬回的蝶屋,据说给蝶屋的孩子们都吓哭了好几个。没告诉露琪亚的原因也就那么几个,不信任,忙忘了,觉得她不相干。后来听富冈义勇提了一嘴,他们出发的时候还在病床上躺着,被自己姐姐一口一口的喂药呢。
但是那些孩子是真的一点怨气都没有呢,在知道自己的死是因为鬼对师傅的寻仇之后。而且也是真的都忍住了没有说,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鬼已经被斩杀了吧?那是为什么呢?怕自己的师傅承受不住?
“朽木小姐,这些孩子之后被带往彼世,会如何生活?”
“这就要看他们活着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了,但是如果是从小便在鳞泷先生这里修行的话,应该会在普通的区域吧。”
“普通的区域……?”
“大概就是中间的区域,和这里的普通村庄没有什么区别,靠前一点的村庄就和这里的大城市差不多,要更繁华一点。靠后的话……不要说生活条件了,能不能活下来都要两说。”
“那是否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去前”
“不用了,鳞泷师傅,”肉色头发的少年出声打断了鳞泷左近次的话,“去哪里都可以,真正的男子汉可不会逃避自己的因果。”示意真菰领着师兄弟们将鳞泷左近次带到一旁,自己留下来问露琪亚一些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这位小姐……”
“我叫朽木露琪亚。”
“好的,朽木小姐,在下锖兔,”躬身向露琪亚行了一礼,“非常感谢您能够让我们再次见到师父。”
“你们应该一直都能见到鳞泷先生,”双手环胸,露琪亚没有看向锖兔而是看着远处的人群,“看不见你们的,应该一直都是他才对。”
“这么说也对,”锖兔没有生气,“但是还是很感激您让我们能够再次见到彼此。”
“感激的话说完了就去和你师父互诉衷肠,”露琪亚身体越来越紧绷,“我没有什么兴趣和你在这里打太极。”
“去了彼世,是否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们再次见到这里的人?”
“有啊,”露琪亚猛地站直了身,迅速地抽刀出鞘,“要么你们成为死神,要么这里的人死。”
几乎是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露琪亚便已经拔刀冲向了聚在一旁的众人,准确的来说是众人的身后。
‘锵——’金属撞击的声音让所有人的脑子都嗡的一声,个别几个还出现了耳鸣的情况。
“我就说吗,那些在任的柱都有那么多的整跟着,没理由活着退下来的柱身后只有自己的弟子们,”不去管发出的牙酸声音,露琪亚打量着面前的东西,“让我看看……这还真是个大工程,什么时候被本能支配的低级虚居然能够搞团队配合了?”
低级虚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即使能够口吐人言,也是无法正常交流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低级虚几乎不会聚集在一起行动,因为他们会把彼此当做食物,而且对方还会对自己的捕猎行为造成阻碍。
但是眼前这一幕是什么?
这些虚之间虽然还是在单独行动,但是居然能够看出来他们之间在配合?虽然不够完美,但是在其他虚攻击的时候他们居然知道要让开一点,不挡住攻击的路线?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无论是这里的虚在进化也好,还是背后有人在操纵他们也好,这对于初来乍到的死神众可不是好情况。
“离开这里!越远越好!”露琪亚一转头发现众人居然就在不远处呆着,甚至有几个跃跃欲试的抽出了刀。
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刀!?
“啧,”狠狠地一咂舌,露琪亚脚下用力,调转方向冲向了水呼众的方向,将那几个挡在前面的积极分子狠狠地踹向了后方,“碍事。”
“被他人保护不应是男子汉所为!”
“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是男子汉!给我老老实实的躲起来,小鬼!”
本来露琪亚以为这次的任务是一次普通的相当于度假的任务,她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在现世解放斩魂刀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如果不解放的话,这些虚很有可能会冲过她伤害身后那些灵力优秀的人。没有经过训练,空有一身灵力,他们在这些虚的眼里简直就是烹饪好已经摆上桌的大餐。
“凌舞吧,袖白雪。”
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打刀在露琪亚说完始解语后改变了形象,刀身渲染上了白色,刀柄褪去了颜色,护手逐渐变得与刀柄的颜色一样,刀柄末尾飘出长长的白色缎带。整把刀洁白如雪,哪怕没有亲自握住那把刀,却好像也已经感受到了那把刀散发出来的寒气。
“始解……”
“义勇你知道那是什么?”真菰听到了富冈义勇的喃语,意识到他应该有一些知道的东西没有说出来。
“斩魂刀的始解,与平时不同,攻击力会大幅度上升……”
“但是刀的攻击力应该只是锋利程度,”鳞泷左近次这么应答着,“同一把刀的情况下,攻击力大幅度提高就只能是使用者自身产生的变化。”但是一般情况下,刀的形态也并不会改变……
“次舞,白涟。”刀尖朝面前地面的四个地方刺入,举起的刀剑释放出强大的雪崩般的冷气,所过之处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感受到了威胁的虚皆被冻住。不过是一阵风吹过,被冻住的树叶便碎成了粉末,掉落在地上。
“一、二……三只吗……”将被冻住的虚一个个砍过去,看着他们一个个碎裂又消散,露琪亚垂下视线。
不对劲,应该还有一个脑的存在。这些虚刚刚只是一味地进攻,虽然也有配合但是明显是收到了指令。他们的后面,一定存在着一个脑,一个能够隐藏自己给他们发送指令的脑……
在哪……到底藏在了哪里……
“唰——”破风声从头上袭来,速度快到视觉出现了延迟。哪怕是露琪亚用瞬步躲开,脸颊上还是出现了擦伤。
‘好快!’迅速后退挡在众人面前,持刀警戒着的露琪亚心下大惊,‘即使在现世受到了限定的影响,这种毫无技巧的物理攻击应该毫不费力的就能避开才对,然而就在他接触到我的前一秒我居然才发现他!’
现在主动去找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
引他出来。
说实话露琪亚也不知道要怎么引对方出来,毕竟从前遇到的虚并不会像这一只一样,如此耐心的隐藏自己,甚至她连对方是不是还在这里都不知道。
但是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再坏不过是虚跑掉。至于将他们全员吞入腹中?露琪亚还真希望那只虚能那么做,毕竟如果对方想要享用美食,总要显现身形。只要对方出现,哪怕是一瞬间,露琪亚也有信心将虚斩于刀下。
双手持刀站立,闭上眼睛将感官尽可能的发散出去,露琪亚站的与水呼的众人很近,毕竟与之前不同,在不确定敌人在哪里的时候,还是将人放在离自己近的地方比较好。
慢慢的……敛起攻击性……无害的……柔和的将自己的灵力放出去,像是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轻盈美丽,毫无攻击性。
众人发现身旁的温度逐渐降低,水呼本就对环境的湿度较为敏感,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更是觉得刺骨的寒。
露琪亚对用灵力做饵这件事还挺有信心的,毕竟死神的灵魂对于虚的诱惑力比有灵力的整来的大得多。更何况这个世界之前从没有出现过死神,她现在就相当于是在一个一直被迫吃着清粥小菜的人面前放了一盘色泽油亮的红烧肉,只要不是素食主义者,总是要伸筷子吃上一口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水呼众已经有几个看起来年幼一点的抱着胳膊牙齿打着颤了,但是一直挡在前面的露琪亚却是连握刀的手都没有颤一下。而以保护的姿态站在众人身边的鳞泷左近次、锖兔、富冈义勇虽然也冷,但是也是时刻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敌人。
‘唰——’破空声从右后方传来,却不是冲着露琪亚去,而是站在边缘的一个矮小的孩子。
“糟——!”露琪亚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直接冲着她来,而是先对着边缘的下手,虽说她能追上去,但是那个孩子受伤却是免不了了!
‘锵——’是刀出鞘的声音,下一秒那袭来的利爪就被强行改变了方向。
“……哈?” 事情太出乎意料,露琪亚愣了一下。刚刚,是虚袭击了对吧?也是被挡回去了对吧?被什么挡回去的来着?
哦,刀。露琪亚看着肉色少年手里的刀毫无波动的想着。
……
等等,刀?现世的刀应该是砍不到虚才对?而且他哪里来的刀?一个整拿着现世的刀砍了彼世的虚?怎么看都不太对吧!
好不容易稳下了心神,再向刀看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斩魂刀啊,就说现世的东西怎么可能砍得了虚。
并不为对方获得了斩魂刀而惊讶,毕竟尸魂界也不是没有在去真央之前就得到了斩魂刀的人,甚至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之前还和另一个人同时被一把斩魂刀选中了。
这里的好苗子真多,如果能都拉去十三番队就好了。
林中莫名的出现了风,裹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像是一群伺机而动的蛇,伏在地上,吐着腥红的信子慢慢逼近站在前面那道的身影。
身后的水呼组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充满着担心,手里的袖白雪和第一次拿到手时的触感一模一样,一瞬间好像就回到了当年刚刚接受了派遣现世任务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将整们挡在身后,独自面对着面目狰狞的虚。
毕竟是被本能所支配的生物,能够忍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很是令人意外了。
深呼吸一口气,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毕竟已经许久没有亲自对敌了,这突如其来的机会难免让自己有些激动。
当虚现身之后,露琪亚发现这不过就是一只最低等的虚,不,或许连虚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一个有着特殊能力的恶灵而已。不过对方也算是厉害了,居然能够控制虚为自己所用,若是放在虚圈估计迟早会是一只亚丘卡斯,甚至是史瓦托德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舞,白刃。”
众人眼中漂亮的打刀前端开始凝聚大量的水分,刀身的长度开始延长,没过一会便已经是太刀的长度。
“时隔许久难免有些激动……”露琪亚双手持刀于身前,“激动的心情果然只有更盛大的场面才能与之相配,对于身为恶鬼的你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最高礼遇了吧。”
因为身材娇小的原因,露琪亚并不能如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般使用太刀,如果想要发挥其应有的杀伤力便只能借助一些外在条件,比如说,
从头顶刺下。
雪白的刀刃直接从头顶刺入,刀身所接触之处迅速结冰,恶灵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被允许发出就被裹入冰里。
解除袖白雪的始解之后甩去刀上不存在的污秽,熟练的收刀入鞘,许久未参加战斗,即使对手只是弱的不能再弱的恶灵,也难免有一种畅快之感。
正在整理的露琪亚不知道,此时的水呼众明确的感受到了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树叶遮挡斑驳的阳光照在对方身上,明明是温暖的颜色对方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冬日的初雪。两百年来所沉淀下来的事物,与朽木家的贵女教育交织在一起,恍惚间竟不像是世间能见到的绝色。
身材娇小面容艳丽,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位贵女的女性却佩戴着锋利的武士刀,两个本应毫无关联的事物却同时出现,那种冲突的美给人的震撼是无法描述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将对方与世间的人比较,鳞泷左近次摇头失笑,对方本就是彼世的人,可不就是世间难得一见。
站在一旁的水呼弟子们却是眼神发亮,看着前方穿着白色羽织的身影,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一般,充满了憧憬。
“如果去了彼世,是不是就能像她一样厉害了?”
“将来是不是有一天,我也能一刀斩杀那样的怪物啊!”
站在一旁的锖兔眼睛亮得吓人,紧紧握着拳头,激动地脸颊都有些发红。
“这么盯着一位贵女,可是很失礼的哟。”一旁的真菰调侃道,“会让人觉得你图谋不轨。”
“什!”终于从对方那华丽的战斗姿势中缓过神来,发现身旁不止真菰,就连其他的师兄弟们也调侃的看着他,就连鳞泷师傅也一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模样,也就只有义勇还在状况之外。
“没有啦!都说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