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电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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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抓了抓头发，和小猫僵持着。
他四处观望，完全搞不懂这只灰白的小猫究竟是从哪里跑上来的。
而他的阳台更是损失惨重，基本上全都部都要换掉，这个毛球连他的沙发都没放过，上面布满了猫毛，还被爪子勾的有几处脱线了。
“你是怎么上来的？”凡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猫好像不会飞？”
“你是鸟猫？蝙蝠猫？”
凡靠近小猫，小猫歪歪头，没有动。
灰白色的毛球被凡一把举起，他不解的问道：“你的翅膀呢？飞猫？”
猫：“……咪。”
被举着的小猫也没有挣扎，凡看了一会就把它放下了。小猫竖着尾巴一步一颤的跟在凡的脚后。
“千万别跟着我，会踩到你的。”凡低头看小猫，“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露台四周都没有能够让小猫上来的路径，而且又是顶楼，它不可能从别人家跳到这里来。
观察无果后凡只能带着小猫回到房子里，毕竟在外面还是太危险了，他可不希望外界有他虐待动物的传言。
露台连着的是凡的客厅，他换了双鞋，从冰箱里拿了几包零食和一瓶饮料，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魅力城新闻正在报导韦恩安全公司的事情，镜头不停的乱晃，到处都是灰尘的爆炸声，之前采访过布鲁斯的记者小姐现在正在直升机上为大家解释现场情况。
凡看了几分钟，发现韦恩大楼基本算报废后就调台了，换到了喜剧栏目，脱口秀的主持人正在拿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开玩笑，在一个段子后台下的观众哈哈大笑，主持人喝了口水，又继续开始说超级英雄的笑话。
“所以，在我儿子又一次提起超人多么多么厉害后，我，一个被儿子压迫长达数年的蝙蝠侠粉丝，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不了，于是我对我儿子说，你知道谁比超人厉害吗？我儿子想了想说，‘超人的妈妈？’”
观众大笑，主持人夸张的演绎着他和他儿子的对话，“……对，这是其中一个，你知道还有谁吗？不是他的妈妈爸爸之类的。我儿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妻子，很笃定的点了点头说，‘他老婆。’”
“哈哈哈！”凡被逗的大笑，节目中观众的笑声同时响起，一时间公寓里显得热闹极了。外面天色渐暗，凡懒得起身去开灯，他瘫在柔软的沙发中，身上还穿着紧绷的西装。
他轮番换着零食往嘴里塞，电视机里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小猫趴在电视旁研究电视里的画面，几分钟后失去了兴趣，小跑着凑到茶几边上，轻轻一跃便站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只放着抽纸盒和遥控器，小猫盯了一会遥控器，突然伸爪子按了一下，电视一下就从喜剧调到了新闻，小猫歪头，又按了几下。
“嘿！”凡直起身，“别碰遥控器！”
小猫耳朵动了动，没理凡，继续按着按键。
“维多利亚，别动那本书——哔——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哔——超人救出了——哔——……”
电视上的画面快速跳转，灰白色的小猫坐在茶几上，爪子不停的抬起按下，电视上的画面映在它的眼睛里，它目不转睛的接受着这些陌生的信息。
凡见小猫没动，站起身来把它抱了下去，但刚刚碰到地面，小猫又重新跳回桌子上故技重施。
两人就像猫抓老鼠般绕着圈，在小猫再次返回茶几上并摆弄遥控器时，凡终于受不了了。
“好了！现在你需要去洗手间呆着。”，凡抓起小猫的后颈，拎着它把它放在了浴室，然后关上了门。
成功囚禁了小猫的凡得意洋洋的从冰箱里拿了一杯酸奶，合上门转身走向客厅时却又看到小猫正保持之前的姿势坐在茶几上，控制着遥控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
“啊！”，凡吓得不轻，手里的酸奶掉在了木地板上撒了一地，“你怎么出来的！？”
他没管地上的酸奶，冲去看了眼洗手间，门紧紧的关着，凡打开门又关上，确定门没有坏之后满脸问号的冲到了客厅里。
小猫还在看电视，凡冲过来只换得他动了动耳朵。
凡蹲在它旁边，脸上的疑惑慢慢被惊讶代替，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被“超能力”三个字占满。
“你是……超能力猫猫？！”
小猫耳朵转了转，没别的反应，凡两眼放光，说：“如果我把你带给达米安！他一定会喜欢超能力猫咪的！”
“有了你他绝对会忘记其他所有的小猫！”
“到时候我就可以去哥谭！进入哥谭总部哈！”
凡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站起来挥拳欢呼，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小猫迷惑的转过头，看着跑来跑去的人类，有些疑惑的稍稍歪了歪头，打算转头继续看电视时却意外瞟到了地上的酸奶。
“咪！”小猫迅速的跳到冰箱旁，它嗅了嗅酸奶，瞪圆眼睛，裂口在它的脸上出现，下一秒原本毛茸茸的小脸就分裂成了长满利齿的嘴巴。
正在欢呼的凡只听到了什么东西撕裂开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的只有坐在酸奶盒旁洗脸舔爪子的小猫和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地面。
“你还能打扫卫生？！”凡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小猫，“现在我都舍不得把你送人了？你怎么把这里弄干净的？”
他蹲下手指摩挲地板，却沾到了一手的口水，凡嫌弃的摆了摆手，说：“恶……我知道你是怎么弄干净的了，千万别在韦恩庄园这样做。”
小猫乖顺的咪了一声，竖着小尾巴回到了遥控器旁继续它的工作。
凡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八点了，他想了想说：“你吃披萨吗？或者你想吃中餐？”
“猫能吃这些吗？”
小猫听到了“吃”，于是回头给了凡一声甜滋滋的咪。
“好吧，你都有超能力了，那披萨和中餐应该难不倒你。”
凡订的中餐很快就送了过来，披萨稍稍迟了一点，但还好都还是热的，而且味道也不错。
凡把披萨折了折，咬了一大口，融化的芝士拉出长丝，凡用另一只手接着，尽量不让食物掉在身上。
小猫闻了闻披萨和中餐，明显兴趣缺缺，它尝试着添了一口，吐了吐舌头，又重新按起了遥控器。
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打在凡和小猫身上，两人都无所事事的盯着快速跳闪的画面，电视中闪过一个又一个面孔，他们或在工作，或在争吵，画面中没有一幅和现在的场景一样，只有一个睁大眼睛的猫和一个慢慢嚼着披萨的人。
“叮——”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一声，凡够起看了一眼，发件人是蒂姆，凡平静的点开短信，缓慢的读了起来：“巴拉巴拉巴拉一堆废话前言……韦恩企业，哦，有用信息，决定韦恩安全公司暂时迁入哥谭市！直到魅力城分公司修缮完毕！”
“我要去哥谭了！哈哈！谢谢你外星人！”
凡兴奋的罐了一大口可乐，正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爸，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杰姬。
凡毫不犹豫的接起电话，“杰姬！”
“凡，我们打算去酒吧庆祝大家从入侵中幸存了下来，你来吗？”杰姬拉开自己新车的车门，在心里赞美了一声钢铁侠的言出必行。
艾米丽坐在副驾上，正在系安全带。
“杰姬！我们明天要去哥谭了！”凡大喊到。
“什么？”杰姬瞪大眼睛。
“我说，我们要去哥谭了！布鲁斯决定让我们暂时，你知道的，暂时就是永远，去哥谭上班！”
杰姬不敢相信。
“我们还要上班？！”
艾米丽吓得目瞪口呆：“什么？这种情况我们还要上班？”
电话那端凡还在兴奋讲着去哥谭后会有多好多好，这边杰姬和艾米丽心如死灰，没想到布鲁斯是这么擅长剥削的大资本家。
艾米丽开始无限后悔自己投的是韦恩企业的简历而不是卢瑟科技，毕竟卢瑟还给员工分配房子。
而现在，在遭遇了外星人袭击后，他们明天还要继续工作，而且是在刻薄代理老板的监视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