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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号的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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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弯弯,清爽的风吹着树叶。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国师大人要干坏事了。
估摸着到半夜了,杜言辞轻轻的把太子殿的窗户掀开,轻巧的越过去了。大概他也没想到,他这猥琐的动作会被钟寒看到。
钟寒担心他家小宝贝,特意在偏殿门口守着宣城。没想到还真来了个人,看清是杜言辞,就躲到柱子的阴影后。
一脸复杂的看着杜言辞一系列的动作,觉的自己是不是要学一学。
无声的落地后。在床上熟睡的沈九里就被B哥的吼声惊醒,杜言辞眼疾手快,点了他的昏穴。
系统B哥看着自己无能的儿子昏过去,去茶水间拿了盘瓜子。焦糖的。
看着杜言辞把沈九里搞到椅子上,拿出铁链绑上手脚。想了想,又把眼睛用黑布绑上。
这才把昏穴解开。
沈九里睁开眼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好像还被绑了。惊恐的呼叫B哥“B哥B哥,我被绑了!!”
没得回应。
沈九里思考了一下,啊,我应该在梦里。下一秒脑子里开始尖叫“卧槽,爸,你儿子被绑了!!!”
脑子里突然有咔擦咔擦的声音,沈九里寒毛都立起来了。“爸?爸?你坏了?”
B哥幽幽的机械音响起来“爸在呢,嗑瓜子呢。”
然后,脚步声响起来了,一道明显变过声嘶哑的声音“太子殿下醒了吧。”
沈九里差点没激动的叫出来,约炮的来了!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是谁,还如此大胆!不怕我诛你九族吗。”沈九里厉声道。
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沈九里的脸,“在下九族就剩我一个,我呢,已经心慕太子已久。太子殿下却不知道我,人家伤心呢。”
哎哟妈呀,沈九里震惊了。那他妈来的变态?
“B哥,这谁啊?”
“不认识。”
“帅吗?”
“身高八尺,黑塔壮汉。”
……咦……(_)
沈九里扭开脸,“伤不伤心关本殿下屁事。”你个变态。满胸黑毛还敢摸老子。
手指摸了个空,一把掐住沈九里脖子,“殿下身为阶下囚还敢这么个语气说话,我生气了。你还跟别人同床,还不和我说话。”
沈九里品出了浓浓的委屈,你委屈个啥子哦。
“他是我亲弟。”沈九里冷声道。
“那也不行。”脖子上的手松了松。一双胳膊圈上沈九里的脖子,那人坐在沈九里的怀里。
刺激。
等等,八尺大汉这么轻?小胳膊这么细?“B哥,你骗我。”哦后,暴露了。B哥嗑着瓜子。“骗你了,人是杜言辞。”
!!!“杜言辞?国师?这么主动??”
“啐,主动你儿子。”
沈九里开心了。作为太子爷的第一发终于来了。
杜言辞满脸委屈的看着沈九里,就听到沈九里低声笑了笑“绑着又如何,天下都是我的,你不过是我的奴。”
杜言辞吻了吻他的唇角,“奴又如何,殿下是我唯一的主子。”
“B哥,来,帮我撑开铁链子。”
儿子要开始疯了呢。
哗啦,铁链碎成一段一段的。动了动手,搂住杜言辞的细腰。“真没想到,国师大人还有这么一面。”
杜言辞可能没料到沈九里还能把铁链弄碎了,猛推沈九里想下来。
“言辞别动了,这一扭,我都硬了。”沈九里环紧杜言辞的细腰。
“殿下怎么就确定是国师呢”嘶哑的声音带上了慌乱。
“我想着,言辞的腰抱起来应该就是这么细。”沈九里扯下眼睛上的黑布,就撞进杜言辞急羞的眸子。
被发现了,杜言辞反而不急了。额头抵上沈九里的额头,“被殿下发现了,殿下又能怎么样我呢。”
沈九里长臂一托,扛着杜言辞走向床。“国师玩的火当然要自己灭。”
二话不说,把杜言辞抱到床上。
手伸到柜头,拿出一管药膏来。面无表情的把淡黄色的药膏挤到手指上,“上好的金创药。不委屈国师。”
杜言辞向后缩了缩,皱着眉。“你做什么。”
沈九里歪头灿烂一笑“扩张啊。我的小国师。”
………………
“哭什么,不喜欢吗?”
沈九里抹掉杜言辞泛红的眼角的眼泪,舔到嘴里。“呵,这才几次,夜还长着呢。”
而办公室的BBS看着宿主画面变成马赛克,咔哒。办公室门开了,BBS慌忙把切换数据。
奈何一声嘤咛已经传过来,就见自家秩序老大黑着脸。“BBS,过来,找你有事。”
BBS皱着略微下弯精致的眉眼,眼下的泪痣都懊恼红了,啊,真是,boss来找他总是碰上这种时候。
隔壁偏殿的宣城被那啥的声音吵醒了,坐起来。盯了盯并不隔音的木墙,下床,披了件衣服。
准备去院里待一待,开开门。就跟抱剑靠门的钟寒大眼瞪小眼。
缩回脚,宣城冷着脸打算关门。钟寒赶紧用手卡住门,“城城,对不起。”
宣城拍开他的手,用力把门关上。一言不发,把门栓上。
钟寒垂下手,默默的坐在门前。开始自言自语,“你十岁那年被敌军俘去,当时我就后悔把你从皇兄身边要过来。我想着,他们要是敢动你一分,我就屠他们一座城。”
事实上,钟寒也那么干了。钟寒当时刚厮杀完一场,剑上的血还没流干,听到宣城被俘。只身一人提剑闯敌营,等找到浑身是伤已经昏迷的宣城,差点没疯了。
钟寒用手抵着木门,“但是也是十岁那年,你跟我不再亲近,眼前眼后就只有苏白。”
“每天我最喜欢的时候就是清晨和黄昏。应为那个时候你是我一个人的,我陪你练剑,你眼里只有我。”
而木门后的宣城蜷缩着靠在门上,迷茫的看着前面,是啊,十岁前他眼里心里就只有像神一样的寒哥。而苏白在他被俘回来后一直照顾他。
慢慢的,宣城眼里又有了一个叫苏白的小军医。
但是小军医心里没有他,十五岁那年李常青来了。宣城问苏白有没有喜欢的人,苏白默了半天,才红着脸说有。
宣城很高兴,他以为苏白说的是他。但是呢,没有但是了。
可是他喜欢苏白的笑,喜欢苏白为他包扎伤口的认真,喜欢苏白为他受伤的着急。
那又能怎样。
门外的钟寒声音越来越柔和,谁能想到,经百战的将军有像水一般的爱呢。
宣城闭上眼,回想十几年。钟寒确实是在意他的,只是不明显。
为他一人洗脚,陪他一人练剑,大漠孤烟直的夜晚,拥着他入睡。他却不曾回应。
一拳锤到门上,“钟寒,你别说了。宣城心小,容不下别人。”
钟寒抚上门,“可是宣城,我心也小,也只有你一人。你不要我,还有谁能要我。我等你,等你把心的位置心甘情愿的给我。”
“等你一辈子,也要等。”
主殿的人度春风,偏殿的人刮寒风。
清晨的晨霞很是清秀,沈九里伸了个懒腰。披上衣服,下床。
床上的人露着背,光滑细腻的背上布满了红痕,还有几个牙印。可见某人是有多喜欢杜言辞的背了。
沈九里搓了搓手,没烟,不爽。
迈步要走,一双长臂从后面搂住他,“干什么去,不陪我。”
沈九里转过身,杜言辞半眯着眼,三千青丝散在清瘦的上半身。
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还带点傲娇。
“爷要上朝,放开。”沈九里看着他。掐住他下巴,“真是缠人,为什么喜欢爷?嗯?”
杜言辞嘴角一勾,“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五年前太子殿下在风月楼舞了一曲。”
沈九里撩起一缕长发,“你这么知道,我帮杜十娘舞了一曲。”
杜言辞脸蹭蹭沈九里的腰,“她是我亲娘。”沈九里拉着他头发让他的脸离他的腰远点。
“没看出来,十娘还有个比我大五岁的儿子,十娘前几年被赎出来,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沈九里推开杜言辞。
转身穿衣服,杜言辞把脸埋回被子里。“不知道。”
“哦。”说罢,沈九里推开门叫来白云。
“把里面收拾一下,把那个人扔出来。”
白云惊讶的看着早起的沈九里,等等等等,啥?里头还有个人?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