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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凤兮五篇 坑!祁洛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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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凤兮五篇
想到这,祁洛便倒吸一口凉气。趁着两个奶娃娃还在斗嘴,三两下蹿到了院子较为偏僻的地方。从袖口里左右摸索,掏出了一只小巧的金色铃铛。这是安尚卿给他联系用的传音铃,用力摇了几下,果真听得到安尚卿在走马灯外的声音。
祁洛便恶狠狠道:“安公子,不带你这么玩,他们还能看见我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对方讪讪道:“确实忘了嘱咐公子,只要用你肚子里的那颗珠子运气就可以了。”
安尚卿咳嗽两声继续道:“公子怕是还要加快速度了,在下并不是什么怨气冲天的厉鬼,维持走马灯的时间自然也不会太长。”
祁洛想到他脸色实在是愈发愈差,便点点头。按照烛久澈教他的方法运气,果真感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却隐约听见安尚卿那边的咳嗽声越来越猛烈,便担忧道:“安公子没事吧。”直到好一会儿,才听到对方轻声答道:“无事,公子谨记,以在下现在的功力,只能保证公子平安无事。余下的,一定要小心谨慎。”
一直听到那边的声音消失,祁洛才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倚着墙根玩死不活的蹲下身,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边怨烛久澈为什么要管这桩破事,一边恨自己没事信个屁的看小说赚钱。这下好了吧,啥也没捞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祁洛突然很想哭,一个人蹲在墙角咬着嘴唇,憋憋屈屈的小声哽咽起来。果然,人在无助慌乱的情况下真的会突然涌起一切负面情绪。
“祁洛,你就是什么都做不好……”
同样无助又难过的时候,祁洛经历过很多次。以及会想起自己在现代时候的废柴样,眼看着暗恋四年的女生成了别人的女朋友,却窝囊的不敢对她说任何话。从小被同学压榨,欺负。倒有那么一个人,在雨天递给他一把湖蓝色的雨伞,他又偏偏不敢上前问人家的名字,好好道谢。
……好冷,是走马灯破裂了吗?
对不起啊,安公子。
“怎么还有股草药味?”祁洛迷迷糊糊的抬起手,竟摸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嘿嘿的傻笑起来,嘟囔着:“澈冰箱是不是你呀?”
却没想到对方竟是直接大力扯开了自己的领子,柔声道:“等会可能会疼,但你要先忍着,我不会害你。”随即补了句:“永远。”
祁洛瞬间惊醒,大声道:“你是谁?”
面前这人竟是生的和烛久澈如照镜子一般,不过与烛久澈同行这些日子,祁洛好歹也能分清楚两人的长相,明显,他比烛久澈那张扑克脸要和善了不少,一个是桃花眼,一个是丹凤眼,气质简直拿捏的死死的。
“别怕,”那人轻笑道。“我是久澈的哥哥烛久漠。”祁洛不语,摇摇头往后退。
缓缓道:“我并没有听澈冰箱提起过你。”
烛久漠浅笑道:“冰箱?有意思。”清了清嗓后,冲着祁洛眨眨眼,道:“久澈从小便不爱与人接触,定是对你很感兴趣吧。”
祁洛依旧不语,虽然烛久漠和气的很,但是总给他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俗话说的扮猪吃老虎,就这感觉。寻思着,祁洛又不知不觉的退了几步,却没想到被那人用折扇灵活的勾了回来。轻声道:“跑什么,我又不会害你,你被人算计了知不知道?”说完,烛久漠又用折扇扒拉开祁洛的衣领,“已经中毒了知道吗?”果然,祁洛低头一看,自己锁骨的正上方蔓延着一些红色的鳞片。
祁洛惊奇道:“我擦,这是龙鳞吗?”
烛久漠笑着摇头,用折扇轻轻敲了敲祁洛的唇,回答道:“首先,小朋友不许说脏话,还有,这不是龙鳞这是蛇鳞。”
祁洛问道:“那我身上怎么会有蛇鳞?”
烛久漠反问道:“还记不记得那个百蛇阵?”
祁洛道:“很多蛇的那个阵法。”
烛久漠点点头,继续说道:“久澈的确沉稳,但做起事来还是毛毛躁躁。他当时只是想到这是吸食人血的阵法,却忘了那绿色的汁液是蛇毒。”见祁洛听的半懂不懂,烛久漠无奈笑道:“总之便是,他虽用法术缓解了你被吸血的痛感,但忘了解你的毒。”
说完,便勾勾手。
“过来。”
烛久漠温柔的让祁洛感到如沐春风,与烛久澈那朵“冰山雪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竟是让祁洛鬼使神差的听了话,一点一点地往烛久漠那边蹭了过去。
“啊!”
可惜还没等祁洛反应过来,便被那人如同吸血鬼的尖牙咬了一口,他想挣脱,却被烛久漠越抱越紧,直到一股草绿色的汁液混着些血液一同被烛久漠从口中吐出来,随着疼痛感逐渐消失,祁洛身上的红色蛇鳞也逐渐消失,直到完全不见时,留下了两个针孔般的牙印。
祁洛这才哭丧着脸道:“你这人,随随便便咬人,怎么还留牙印啊?”说着,便急忙伸出手揉搓那两个小孔,直至把自己那细皮嫩肉搓的通红,眼看着没有任何效果,祁洛才委屈的一股脑往出冒眼泪。
烛久漠见状,餍足的舔舔尖牙后道:“你就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又不是姑娘家,在你脖子上咬一口怎么了。”
祁洛红着眼睛道:“就算我不是姑娘,难道就能给你这个疯子随便咬啦?!”
烛久漠像猛兽吃饱后眯起眼睛,道:“让我猜猜,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因为把我想成了烛久澈吧?”果然,祁洛闻言,眼睛带着耳朵又红了一圈,抽搭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啧,还真是,只不过这样不太礼貌噢。”
烛久漠这人做事简直不带任何征兆,他突然起身打横抱起祁洛,倒是把人吓够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恶狠狠道:“你又干嘛?你才没礼貌!”说完,便左右扭动,在烛久漠身上挣扎着:“放我下来!”
烛久漠也不恼,就随便让背上这只小狮子给自己“抓痒”,许久才道:“你刚刚解完毒,这样剧烈运动会让剩余的毒素混淆在血液里,那时我可救不得你。”
闻言,祁洛果然乖乖不动了,但嘴上依旧不放过烛久漠:“那我让澈冰箱给我治!”
烛久漠被逗笑了:“你是觉得他能治的好你?”见祁洛不回答,随后又正色道:“忘记问你了,你体内的蛟云珠是怎么来的。”
祁洛只觉得没什么和他好说的,便骂骂咧咧道:“雨女无瓜好吧?”
说完,便又想着去挣脱烛久漠的怀抱。
“别动。”烛久漠腾出一只手去掐他的脸颊,继续道:“这珠子只有两颗,如果你掌握不好它的力量,就会变得很危险。”
“祁洛,你在干什么?”
祁洛闻声转头一看:“澈冰箱?”
来者白衣飘飘,还有张黑得要命的俊脸。
“我问你在干嘛,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祁洛心想,马上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