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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三章 “师父,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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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觉得怎么样?”明日轻轻拭去自己嘴角的血迹,温和地问刚刚转醒的边疆。
“明日,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自己有伤,这样会伤了你的。”
“师父,我没事。”明日巧妙地挡开了师父伸来把脉的手。
边疆会意,也不再勉强:“明日,你应该清楚师父的心意。”
“师父我懂,可是,我也不允许您有事。”明日语调哀伤,“我不能失去您。”
“明日。”边疆抚了抚明日:明日,我更不能让你有事,如果这样,师父宁可死。
师父,我会不惜代价地救您,哪怕牺牲我自己。明日也暗下决心。
师徒俩默然无语,相互对坐。
“明日,你该去春风得意宫一趟,毕竟……”
“师父,我一会儿就去。不过我得看您先喝了药。”明日撒娇似的笑道。
边疆乖乖地喝了药,不一会儿就睡意袭来。“明日,你……”边疆来不及说完,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明日替边疆理好被子:“师父,您的心意我明白,所以我不能留您一个人,对不起。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明日所担心的就是边疆会自寻短见,而边疆也的确有此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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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宫上下全白,哭声不断,一股浓浓的悲哀笼罩着,让人透不过气来。
明日一走到门口,就心悸地难以迈步。
“明日。”明日回头,竟是父亲。“我没想过要害雪莲啊,是半天月,半天月骗的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是为了你。”欧阳飞鹰拉着明日的手,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我却害了雪莲,我对不起她。”
“爹。”明日放缓了口气,见父亲这样哀伤,明日又怎么忍心再责怪他,“我们进去吧。”
门口的仆人却拦住了明日的去路:“老爷、夫人有令,欧阳家的人不得入内。”
“让我进去,我要见雪莲最后一面!”欧阳飞鹰吵闹起来。
明日只得拦住父亲,他望望里面,不住地叹了口气。
“你们居然还敢来?”上官燕披麻戴孝,满面怒容地走了出来,“欧阳飞鹰,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司马夫人,你冷静。”明日将身子微侧在父亲前面,安慰上官燕。
“欧阳明日,如果你站在他那一边,你我从今就是敌人。”上官燕冷冷地说道。
明日心一痛,目光闪动,咬咬下唇:“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父亲的。”
“好,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上官燕抽出宝剑,直指明日,剑落处,火星飞溅,竟削断门前的石柱,“走!日后相见,决不容情!”
“还不滚!”司马长风也没好气地吼道,“关门!”
春风得意宫的大门在明日面前重重地关上了,明日一阵心寒。
“是我害你受辱了。”
“爹,不要说了,我们回吧。”明日搀扶着父亲回去。
欧阳飞鹰回头看了一眼春风得意宫,又侧头看看忧郁的明日:明日,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爹。”明日似乎能看穿父亲的心思,突然停下了脚步,“上官燕永远是我的朋友,我绝不允许她受伤害。”说到最后一句,明日有意地望了一眼父亲。
“我知道,我不会的。”欧阳飞鹰保证着说,心想:上官燕,原本念你是丁雪莲的女儿才手下留情,哼,可你居然敢让明日难看,哼哼!
明日不再说什么:爹,我还能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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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春风得意宫。
“燕儿,不要伤心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司马长风搂着上官燕,温柔地劝慰着哀戚的妻子。
悲伤的上官燕满面泪水,一向冷漠坚强的她如今只想痛快地哭一场,十五年了,好不容易母女团聚,可就这样天人永隔了。
窗外一阵轻微的悉窣声。警觉的司马长风竖起了耳朵,但再也没有其他声响,安静得有些异样:“我出去看看。”房内只剩下上官燕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已差不多有八个月的身孕,行动不太方便。
“哼哼。”一声冷笑在房内响起。
“谁?”上官燕感到有股杀气逼了过来,她明白长风是被调开了。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当初真的不该心存侥幸,幻想你能向善。”上官燕依旧是冷冷的面孔,“你这样做,真是让赛华佗蒙羞。”
“你还会替我儿子着想?”蒙面的欧阳飞鹰冷笑,“我做的一切都为了他。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媳,唉,偏偏明日对你还是不死心……”
上官燕又羞又恼:“你……”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消失!”欧阳飞鹰笑着说,平静中透出狠毒。上官燕伸手去握凤血剑,然而欧阳飞鹰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只在这一瞬,欧阳飞鹰就朝上官燕下了杀手,上官燕勉强抵挡了几招,便再也招架不住。眼看着欧阳飞鹰的一张向着腹部袭来,上官眼却无力保护腹中的孩子了,她感到瞬间的绝望。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上官燕前面——是明日。
蒙面人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脸,面巾还在,远处传来脚步声,看来长风也赶了回来,蒙面人也不恋战,跳窗而去。明日望着上官燕,等待着回答。上官燕缄口不言。
“多保重。”明日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是谁。”上官燕看着明日单薄的背影突然说道,她不愿意再看到明日因为他父亲而担负不必要的压力。
明日心一缩:“谢谢你。”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燕儿,出了什么事?”司马长风忧心忡忡地问,“我刚才看到的背影似乎是赛华佗,他来干什么?”
“不要再提他了。”
长风怅然一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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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夫人的住处还亮着灯火。明日一犹豫,还是走了进去。屋内摆放着一桌简单的素食,玉竹夫人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明日,你来了?”
“今日是娘的生辰,明日都还未给娘拜过寿呢。”看着一桌朴素的菜,明日感到一阵难过与歉意。
“我哪有什么心思过寿?不过是推辞不了好意,才……”
“爹他还记得娘的生辰,居然喝醉了。”明日有意地提起在一旁装醉的欧阳飞鹰。
玉竹夫人的脸一阵青白:“是,是啊,他还记得。”玉竹夫人心一痛:飞鹰若还真记得,就好了。.
“爹陪娘一晚了?”明日试探着问。
“啊?”玉竹夫人面色又一变,支吾道,“是,是啊.。”
看着母亲为难的表情,明日心有不忍:娘有她的苦处,我何必…爹,你能明白娘的心意吗?唉,罢了,娘已经原谅爹了,为了娘,我再原谅您一次,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