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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芮贤的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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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恢复到以往,丝草一个人在家整理家务,爷爷和智厚出去钓鱼。
叮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丝草快步过去接起电话。
芮贤:智厚啊,我明天晚上就到机场了,记得要来接我啊。
这个声音让丝草呆愣住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芮贤:智厚?怎么了?我上次不是告诉你我会回来了吗?
上次?前辈早就知道芮贤姐要回来了吗?是什么时候?
芮贤:奇怪,怎么不说话呢?
丝草:对,对不起,前辈他不在。
芮贤:哎?你是。。。。。。
丝草:我,我是。。。是。。。
芮贤:是丝草吗?
丝草:恩。
芮贤:真的是丝草啊,好久不见了。
丝草:恩。
芮贤:可是,你怎么会。。。。
丝草:我,我。。。我是
一时丝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也不敢告诉芮贤自己和智厚结婚的事。
芮贤贴心的没有再追问:那麻烦丝草告诉智厚明天来接我好吗?
丝草:哦,好,好。
芮贤挂上电话后,丝草一个人对着电话发呆。
直到。。。
智厚:丝草,谁的电话?
丝草吃惊的看向智厚:前辈,你们回来了啊?
爷爷:丝草,快来看,我们钓到好大一条鱼啊。
爷爷献宝似的向丝草炫耀,丝草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好,我马上就来。
丝草转头看向智厚:是芮贤姐的电话,她说明天晚上会到,要你去接她。
智厚的额头又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阴郁。
丝草不想再看到智厚的眼神,逃避的跑向爷爷身边。
这天晚上,2个人分睡在床的两边,离的远远的。
丝草不知道智厚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整个人很彷徨,再加上自己无法生育的打击,变得脆弱。
感觉到智厚把自己抱进了怀里,身子变得僵硬。智厚轻抚丝草的手臂,让她放松了下来,在智厚的安抚中渐渐陷入睡梦中。
智厚:要一起去吗?
丝草:哎?
智厚:一起去接机。
丝草:我,我也一起去?这样好吗?
智厚微笑的拉着丝草的手一起出门。
机场
风采依旧的芮贤姐带着简单的行礼走出了机场的大门,迎向等在一边的智厚。
芮贤上前抱住智厚:还好吗?
智厚稍稍推开她点点头:恩。
看着他们那么热情的相拥,丝草的心里泛着一点点酸楚。
芮贤看到一旁的丝草先是惊讶,然后露出个笑容,上前拥抱。
芮贤:丝草变得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丝草尴尬的笑笑。
丝草:欢迎你回来。芮贤姐。
芮贤:谢谢你。
智厚:走吧。。
智厚习惯性的帮芮贤拿着行李,而那个应该专属鱼丝草的胳膊现在被芮贤挽着,丝草又是一阵难过。
智厚发现丝草没有反应:丝草,回家了。
丝草:哦,哦好。
连忙跟在智厚的另一边,侧头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自然交谈,丝草闷闷的把头转了回去。
丝草的举动都在芮贤的眼里看得清清楚楚,乍见丝草的时候有点惊讶,从丝草的眼里她明白好像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而身边这个泛着成熟气息的男人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男孩了。
停车场
芮贤:智厚,你自己开车的吗?
智厚:是啊。
如此自然的语气让芮贤的心里触动更大。等智厚放好行礼,拉开后座的门。
智厚:芮贤姐,上车吧。
再次的芮贤的心悬被阵了下,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智厚叫自己姐姐,智厚打开的是后座的车门,不是副驾驶,这说明了自己似乎不再是智厚在乎的人了,瞬间有种失落的感觉在芮贤的心里发酵。
芮贤看了眼丝草,然后有点了然,有点落寞的进入车里。
把车门关上后,智厚才打开副驾驶坐的车门,对丝草微笑。
丝草回应一个笑容坐了进去。
随即车子驶离了机场。
车内
芮贤: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很多事啊。
丝草:哎?
芮贤优雅的扬起嘴角:丝草,你和智厚是男女朋友了吗?
智厚:不是。
丝草和芮贤都很惊讶的看着他,丝草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受伤,但是被智厚接下来的话给安抚了。
智厚:我们结婚了。
芮贤:啊?
难得优雅沉静的芮贤会惊讶的瞪大双眼。
芮贤:你们真的结婚了吗?
丝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智厚:恩,结婚快5个月了。
芮贤:快5个月?
那不是智厚从法国回来的时候就结婚了吗?
丝草知道芮贤现在在想什么,本来和前辈的婚姻就是建立在前辈疗伤的基础上的,现在芮贤姐回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虽然知道以智厚的性格他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可是现在的自己能配得上智厚吗?
丝草有点悲伤的看向专心开车的智厚,智厚若有所觉的看向丝草,也看到丝草眼里来不及掩去的伤痛,智厚伸出一只手握紧丝草交叠在腿上的手,无声的给与安慰。
看到智厚的动作,芮贤轻笑了出来,看来那个一直追着自己的小男孩已经寻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笑容里多了一丝怀念和不舍。
韩屋
送完芮贤,智厚和丝草回到家,他们一起先到爷爷房间,小心的开门看了下,发现爷爷已经睡着了,他们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丝草先进去洗澡,一个人躺在浴缸里,丝草的情绪变得低落。
芮贤姐怎么回来了?她应该是在法国的啊?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最让自己动摇的是智厚前辈会怎样呢?
一个个的疑问全部冒进自己的脑海里,心也变得很不安,好像一快大石头堵在胸口似的,很不舒服。丝草干脆把自己扔进水里,放弃思考。
丝草感觉有双手把自己给拉出水面,丝草吃惊的张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随即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立刻的声音被一只手给捂住。
智厚:嘘,爷爷在睡觉。
丝草突然想到正在熟睡的爷爷立刻无声,双眼眨啊眨的看着眼前的人。确定丝草不再尖叫了,智厚才放开手。
丝草:你。。。。前辈。。你。。。怎么。。。我。。。。
智厚:我也想洗澡。
丝草:你可以去客房洗澡啊。
智厚:爷爷睡了。
丝草:可是,家里不是只有一间。。。。。。
丝草的话随着智厚脱下的衣服自动消了声。丝草看着智厚完美的身材不觉出了神,眼神不小心的瞄到镜子里智厚带笑的表情,丝草才发现自己对智厚流口水的表情全部被智厚看到了,丝草尴尬的把脸转向一边,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感觉到水位的上升,丝草明显的僵了下。
智厚把丝草抱进自己的怀里坐好。
智厚:刚刚在想什么?
丝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闭上眼睛,摇摇头。
智厚笑了出声,把丝草抱的更紧。
智厚:好像我们结婚已经5个月了。
丝草:哎?
睁开眼睛看向智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道是他已经厌倦了?
智厚好笑的看着她紧张的神色: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不能适应我们坦诚相对吗?
明白智厚说的坦诚相对的意思,丝草的脸变得更红,甚至蔓延到脖子。
智厚把丝草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感受自己从内心里发出的愉悦的笑声。
丝草悄悄的伸开手环抱着智厚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
智厚:看来我们现在应该重新认识下介绍下自己。
丝草不明白智厚的意思,稍微离开了点智厚,对着他。
智厚:我叫尹智厚,现在的身份是金丝草的专属老公,保质期50年。
听见智厚如此的介绍让丝草感动的的差点落泪,智厚紧了紧握住丝草的手,示意她跟着说。
丝草:我叫金丝草,现在的身份是尹智厚的专属老婆,保质期49年。
听到这个话,智厚抬高一边的眉毛:剩下的1年你想干什么?
丝草笑了出声,有点好笑的看着智厚略带醋意的脸,这一刻感觉到智厚对自己的在乎。
丝草:最后一年啊,我想寻找新欢啊。
智厚:你个快70岁的老太太还有谁要啊。
丝草笑了出来:万一就有。。。。
智厚直接封住了丝草的嘴巴不想听到丝草的答案。
丝草在心里默默的说:如果我们不能一起到老的话,我希望先走的人是我,没有你的陪伴,太孤单了。
自从上次流产以后,易正和宇彬已经知道了丝草和智厚的关系,所以午休的时间丝草会和智厚他们一起在这里休息。
今天也是一样,丝草下课后直接来到休息室,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丝草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宇彬:上次那个伤害金丝草的家伙,我已经解决了。
智厚:恩,谢谢。
宇彬:兄弟还要说谢?
易正:不过,你真的不在意,恩,金丝草可能不能再生孩子的事情吗?
智厚沉默了会。
这段短暂的沉默让站在门外的丝草紧张到不行。
智厚:我在意。
顿时丝草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泪水也在顷刻见滑落。
智厚:但是我更在意丝草。
丝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前辈说的是什么?
智厚:医生只是说受孕的几率比较小,不代表一点希望都没有。
易正:所以你要抱着这个希望过下去。
智厚: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丝草失魂落魄的走在校园里,智厚也想要孩子的,他没有自己表现的那么淡然,我这个妻子连满足丈夫这个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我怎么能再把这样的前辈留在身边。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独占着前辈,既然芮贤姐回来了,我就应该把前辈还给她了,只有芮贤姐这样的女神才能配得起前辈。
可是这样的想法让丝草的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了。
不知不觉丝草来到了游泳馆,虽然不能游泳了,但是心里有烦心事的时候丝草还是习惯的想来到这里。
丝草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继续着泪水,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进自己的身边。
直到一双高跟鞋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丝草才抬头看向来人。
丝草:芮贤姐?
芮贤在丝草的身边坐下:刚在外面看到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不放心,所以跟了进来。
丝草被眼前这位高雅的女神深深的感动着。
芮贤展开一抹笑容: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是不是智厚欺负你了?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丝草:哎?不,不用。不关前辈的事。
芮贤:那是什么事呢?
丝草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精致的脸上薄薄的淡妆,让她显得妩媚动人,天生的衣服架子,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更是让人自惭形秽。
丝草握紧了双拳,缓缓的在心里下了个决定,起身走到芮贤的身边。
芮贤:怎么了?
丝草再次的跪在芮贤的面前。芮贤惊愕的想扶起丝草,但是丝草不给。
芮贤只好蹲在她的身前:丝草,你先起来。
丝草摇摇头:上次我在这里求您不要立刻前辈,这次同样的我求求您回到前辈的身边吧。
芮贤有点惊讶:丝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丝草点点头:我知道。
芮贤:你和智厚已经结婚了,你们是夫妻,为什么还要对我提出这个要求?
丝草:不,和我结婚,前辈只是为了疗伤,他爱的人还是你,求求你,求求你回到他的身边好不好?
智厚: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
智厚因为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丝草,打开监控发现丝草和芮贤在游泳馆就立刻跟了过来,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智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双拳握的紧紧的。
看到智厚的到来2个人明显都楞了下,同时也被智厚难得见到的怒气给吓的不知所措。
智厚走到丝草的身边,拉起她。即使在愤怒的时候,智厚也掌握着自己的力道,没有伤到丝草。
智厚:回答我。
丝草:前。。。。前辈。。。。。
智厚:你真的要把我让给别人吗?
丝草:她,她不是别人,她是你直到现在都还爱着的人。
智厚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智厚: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了解我,我应该谢谢你吗?谢谢你成全我。
丝草:前辈。。。。我。。。。。。。
智厚放开握着她的手,转身离开。
再不离开智厚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丝草:前辈?
跟着智厚的后面丝草想要叫住智厚,可惜智厚没有搭理她的直接走开。
丝草哭倒在芮贤的怀里。
芮贤轻拍着丝草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芮贤:我第一次看见智厚发脾气。
丝草继续着自己的眼里。芮贤把丝草带到凳子上坐好。
芮贤:我和智厚一起长大,对于他来说我是他的初恋情人,是恋人。但是更多的情感是一种对于母亲的怀恋和依赖。
丝草默默的听着芮贤的诉说。
芮贤: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看着一向不爱搭理其他人的他走向你,我觉得很惊讶。宴会上,不爱多管闲事的他又是因为你而出面保护。你也是第一个智厚在我面前提到的女孩子,我记得他说到你的时候笑容是我没见过的灿烂。
听到芮贤的话丝草止住了眼泪,芮贤姐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前辈的心里也有我吗?我可以这样想吗?
芮贤:记得生日宴会上听到你和俊表要去兜风,那个晚上的智厚就一直心不在焉,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哦。
丝草:哎?
芮贤对着丝草展开一抹笑容:说了这么多,丝草还不懂我的意思吗?
丝草:我,我不敢。。。。。
芮贤:不敢相信智厚吗?
丝草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配不上他。
芮贤:智厚娶了你,就证明你是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不要给自己绑上枷锁,你这样想不但看轻了你自己,你更侮辱了智厚。
丝草:不,不是这样的。是。。。。。。我。。。。我可能无法生育了。我刚刚才知道前辈的心里是多么想要一个孩子,而我。。。。我。。。。。。。
对于这个消息芮贤也很惊讶,伸手抱着丝草:不要怕,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想要个孩子不会很难的。
丝草:可是。。。。可是我。。。。。
芮贤: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智厚。
丝草懵懂的看向芮贤。
芮贤:一段婚姻的延续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不要妄自猜测对方的心思,想要了解他不是靠猜测,而是去问。当面去问智厚是不是在乎你,是不是觉得不能生育的你是配不上他的。
丝草:芮贤姐。。。
芮贤:我说过我很喜欢丝草,我也很喜欢智厚,所以我希望你们2个可以幸福,不要因为一些不必要的猜测而断送彼此间的幸福。
听了芮贤的话,丝草暗暗的在心里下了决心。
对,不能单方面的猜测,就算前辈认为我不适合他,我也应当当面问清楚。
丝草:谢谢你,芮贤姐。
看见丝草眼里的斗志,芮贤笑了出来。
芮贤:要加油哦。
丝草点点头:恩。
韩屋
智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拿下手上的戒指放在自己的手指甲,一遍遍的抚摸,脑海里想的全是和丝草之间的相处点滴,闭上双眼,把自己扔进座椅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智厚知道是丝草但没有睁开眼睛。
丝草看见智厚颓丧的坐在座椅里,背对着自己,忍着快要掉出来的眼泪缓缓的走到智厚的身边,弯下腰,搂住智厚的肩膀。感觉到智厚的僵硬。
丝草把头靠在智厚的肩膀上,两个人无声的静默了会。
丝草:我不想把你让给芮贤姐。
智厚睁开眼睛看向前方:那刚刚是我听错了?
丝草:不,你没有听错。
智厚握紧放在腿上的拳头,等着丝草继续往下说。
丝草:我心里一方面明白,如此完美的你不是我能独占的,但是另一方面我又不想把你让给芮贤姐。我很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你娶我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的心里是不是有我?所以。。。。
智厚:所以你就自己假设,假设我不爱你,假设我爱的还是芮贤,然后把我让给她?
丝草的沉默等于承认。
智厚把丝草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狠狠的摇醒你。
丝草:哎?
智厚拿下丝草脖子里的戒指,放在自己的手心里。2枚大小不一款式相同的戒指就这么摊在他们面前。
智厚: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个戒指不和你的尺寸还要买下来的原因吗?
丝草摇摇头。
智厚:这是岛上的一个传说,只要恋人双方佩戴着这对戒指,岛上的神灵就会保佑他们的爱情幸福美满,每年岛上只做10对这样的戒指,所以即使是大小不一,我也选择买下它,我希望我们的婚姻美满幸福。
丝草的眼前开始模糊:前辈。。。。。
智厚擦去她的泪水:好像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丝草:什么话?
智厚:我爱你。
丝草的眼里落的更凶,抱着智厚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
丝草:我也爱你。
智厚抱紧丝草:虽然孩子没了,我很难过,但是如果在孩子和你之间必须有个选择,我的选择永远是你。不能生育的话我们就领养个孩子。况且医生只是说你受孕几率低,不代表不可以。我们还这么年轻,一定可以的。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丝草:前辈。。。。
智厚把丝草的头摆正,吻住她的嘴巴。
智厚:我希望可以不再听到前辈这个称呼。
丝草:啊?那要叫什么?
智厚:你不觉得叫老公比较合适吗?老婆。
一句老婆又再次让丝草红了眼眶。
丝草:老公。
智厚笑开了。把手上的项链重新带回丝草的脖子上,然后把另一只戒指摊在丝草的面前。
丝草领会的拿起戒指套在智厚的手指上。对他展开一抹笑容。
忽然智厚把丝草给抱了起来。
丝草:啊,前辈,你要做什么?
智厚低头吻住丝草。
智厚;说了不准叫前辈的,该罚。
说着又重新盖上印章。
丝草:啊,前。。。老公。
瞥了眼智厚的眼神,丝草立刻改口。
智厚:什么事?
丝草: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智厚的嘴角闪过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智厚:我们刚刚不是说要一起努力的吗?
丝草:哎?
突然明白智厚说的努力是什么意思,丝草立刻红了脸,把头埋进智厚的怀里。
智厚好心情把丝草抱向卧室。